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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上外麵露天的空中花園,整個四層都是何進所居住的主臥。
柏小枝雖然在何進家住了有半個多月,除了吃飯或出門時下了樓,其餘時間都在自己房間裡,對這棟大房子的佈局也不太瞭解。
柏小枝兩手緊攥著袖口,慢慢吞吞的出房間、上樓。
還在樓梯上,她就看到正對著樓梯口的一麵牆,金光閃閃的牆。
各式獎盃、獎牌、金腰帶,兩列榮譽證書,從上到下整齊儲存著。
她冇想到何進有這麼厲害。
整麵榮譽牆外都罩著一層玻璃,邊緣還有小射燈,將所有榮譽照得反光。
柏小枝忍不住好奇走近,挨著挨著在上麵尋找何進的名字。
何進其實早聽到她上樓的聲音,等了半天還不見人過來,默默走出房門,就看見柏小枝對著那麵牆,踮著腳,手撐著玻璃麵,臉好像也要貼上去,看得聚精會神。
“看夠了嗎?”
何進在身後默了一會兒,發現小孩看了獎盃看獎牌,看了獎牌看腰帶,終於忍不住開口。
柏小枝聽到男人的聲音,想起自己上四樓來的原因,一邊咽口水一邊轉身,乾乾巴巴道:
“冇想到你這麼厲害”
“來吧。”
何進不給柏小枝轉移話題的機會,抱臂垂眸,眼神淡然。
“冇有商量的餘地?”
柏小枝雖是乖乖朝何進走,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
“冇有。”
女孩到了自己麵前,男人的大掌便落到了她的肩上,攬著人往裡走,最終在沙發前停下。
何進坐上沙發,一如之前那樣,讓柏小枝站在她的腿間。
“這個睡衣穿著怎麼樣?”
“啊?挺舒服的啊。”
何進伸手掐了塊裙襬的布料在指尖摩挲,又道:
“知道來乾嘛嗎?”
“捱打”
柏小枝聲音小小的,撇著嘴不情不願道。
“那你說說為什麼。”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
“因為不聽話”
雖然但是
柏小枝隻覺得,從自己的脖子,到耳根,到整張臉,都在慢慢發燙髮燒。
這是不一樣的。
以往那些事,她可以說一句生活所迫或被人強迫,她也不覺得羞,頂多覺得,自己挺可憐的的。
這是齊發了
會被榨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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