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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德書院,專注青少年行為習慣矯正。
懶惰、厭學、叛逆、網癮、打架、同性戀、多動症、抑鬱症、行為異常、思想怪異、心理疾病都能治。
再造一個“完美”的孩子,還給父母。
“孩子他心理變態你們能矯正?”
房間內冇有開燈,電腦螢幕發出幽幽的白光,成父成母一起坐在電腦前,看著立德書院的簡介,撥出了上麵的電話。
“可以的,家長您方便說一下孩子是什麼情況嗎?”
“我兒子他喜歡他親姐姐”
婦人的聲線顫抖。
“這種情況的孩子我們這也是有的,心理疾病需要乾涉。家長肯定明白,孩子都是好孩子,現在隻是生病了,我們書院就是負責矯正的。”
“你們真的能讓我兒子變健康?”
“這個家長您完全不用擔心,我這裡有很多孩子治好了之後的視訊記錄,和家長的感謝信,都可以讓您看一下的。”
“你們是怎麼矯正孩子的?”
“我們主要是靠傳統文化的耳濡目染來熏陶孩子,讓孩子靜心靜氣,提高素質、矯正行為和心理問題。也配備了專業的心理諮詢老師來引導。有的家長會有打罵孩子的習慣,孩子反而更叛逆了,我們書院從來不這樣,堅持用心用愛來溫暖每一個不小心生病的、不小心犯錯的、不小心誤入歧途的異常青少年,還家長一個正常健康的孩子”
第二天,成宇被送了進去
成宙被柏小枝的眼神盯得發怵,才道:“轉過去的學校,叫立德書院,怎麼了?”
她察覺到了柏小枝的異常,卻暫時冇有理解到這份異常從何而來,隻當柏小枝無法接受成宇自殺的訊息。
再次聽到那四個字,柏小枝忽然有些耳鳴,腦海裡迅速閃過那段時間持續鈍痛的回憶,艱難開口道:
“不可能是自殺。”
“我也不敢相信,成宇居然會”
“不是信不信,”柏小枝打斷了成宙的話,“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太清楚了,她在裡麵那一年,無時無刻不想去死。
準確來說,立德書院幾乎所有孩子都在想自己怎麼才能死。
畢竟死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從這個地方出去了。
立德書院為了防止學員尋死,能看到的所有尖銳處全都做了處理。
書院裡冇有刀,冇有剪刀,學員除了衣服,冇有任何東西。
進去時所有人都會被仔細搜行李、搜身,不是將違禁品清理出來,而是——除了衣服以外的任何東西,都是不被允許的。
就連洗衣粉、肥皂等可能有毒的東西,都是按時按量發放。統一洗衣服的時候,一人一小撮洗衣粉,統一洗澡的時候,一人一小薄片肥皂。
硬生生撞牆?可惜,在書院裡每個學員都不能離開教官的視線範圍,晚上睡覺時每個寢室都有教官陪寢,學員上廁所的時間也是統一的,教官就站在冇有門的廁所門口,學員冇有任何單獨的空間。
再說,成宇跳樓。他從哪跳?書院所有窗戶處、陽台處都做了防護,防護欄是食指粗的鋼筋,細密的組合在一起,連柏小枝都伸不出自己的手腕。
唯一可行的方法,隻有在晚上睡覺時,悄無聲息的咬斷自己的舌頭。
但實際情況是,學員一旦被髮現存在自殘、自殺的傾向,就會被更大程度的剝奪僅剩的自由——不分白天黑夜,隨時都綁起來,為了防止咬舌,嘴裡還會塞一團毛巾。
說出來搞笑,用四個字總結,這其實是柏小枝的“經驗之談”。
成宙還冇理解到柏小枝說不可能是自殺是什麼意思,後者已經垂下了眼眸。
“算了,你當我什麼也冇說吧。”
是不是自殺又如何,自己在糾結什麼?
人已經死了,她什麼也做不到。
甚至連如何解釋都覺得很艱難。
聽到這話,又見柏小枝忽然從恍惚中恢複過來,成宙很難不起疑心。
“你說的不可能,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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