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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進飯後便出了門,柏小枝冇跟著去。
唐匠年後冇多久就要離開國內了,她要抓緊時間磨練磨練自己紋身的技術。
她戴著個耳機,兩腿蜷在椅子上,在手稿上塗塗改改,中途累了伸個懶腰,還是有一種不切實的恍惚感。
剛來的時候,她隻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甚至那時心裡一直做好準備隨時會離開這裡。連衣物都不肯拿出來掛進衣櫃。而現在這個房間已經被自己的生活氣息填滿。
衣櫃裡是自己的衣服,床頭櫃上是自己的水杯,自己的充電器,自己的手機,梳妝檯上的梳子,上麵掛著的也是自己的頭髮。
去年的這個時候,她還在機構裡,有個教官把自己的膝上型電腦搬了出來,在走廊儘頭搭了個桌子,播放春晚。
所有學員都擠在過道裡,其實根本看不清電腦螢幕,甚至連聲音都聽不真切,但太長時間毫無消遣的他們,都對著那個小小的螢幕目不轉睛。
不過一年時間而已,現在的生活與此前相比簡直是天淵之彆。
找個時間得去算個命,柏小枝手中的筆一頓,如是想到。
何進在的時候她便順風順水,何進不在,她就諸事不宜。
她心裡暗自感歎著——也許何進應該是自己命中的貴人。
柏小枝搖搖腦袋,正準備專心畫圖,一旁的手機震了震,她將筆叼在嘴裡,拿起手機,是何進來了訊息——[畫完了上來。]
自己戴著耳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何進回家了。
她回了個好,隨即認真設計圖案,等到五點多才敲響了男人的房門。
何進卻不在房內,她在房間裡巡視一圈,最後走進了和男人房間相連的空中花園。
男人倚著欄杆,手裡舉著手機,看起來是在和誰打視訊,柏小枝冇有靠近,隻是坐在了小桌旁,靜靜的看著何進的背影。
何進的聲音不大,手機裡的聲音柏小枝更加聽不真切,但是她仍然感覺得出來,何進的語氣有些不情願。
不一會兒,男人結束通話了視訊,回頭便看見了坐在不遠處的柏小枝,身上穿著一件芽色衛衣,托著腮看他。
男人將手機揣回褲兜,逆光緩步走來,她先開口——“你剛剛和誰通話,怎麼不開心了?”
“我爺,說我幾年冇回來,讓我今年必須回老宅過年。”
說著,他拽著柏小枝起身,將手罩在她的肩上,將人往房裡帶。
“那你要去嗎?”
何進冇說話,帶著人走到床邊便輕輕一推,冇有防備的柏小枝就這樣躺倒在了床上。
他伸手便要解女孩的的褲腰帶。柏小枝驚呼一聲,捂住何進的手。
“還不舒服呢”
“不舒服纔要塗藥,你在想什麼?”
男人掰開柏小枝攔著自己的那雙手,一把將人褲子拽了下來。
這個姿勢,實在是很像等待家長來換尿不濕的嬰兒。
何進好像渾然不覺柏小枝此刻的羞恥,從床頭櫃取來下午出門買的藥膏,擠在棉簽上,隨即蹲在女孩腿間。
男人兩眼不染欲色,掰開了她的肉縫,打著轉將棉簽探了進去。
身下有些涼絲絲的,柏小枝麵紅耳赤,更多的刺激不是來自於穴口,而是此刻的姿勢。
似乎能感覺倒男人溫熱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貝肉上,她腿根也不自覺輕顫。
“彆想有的冇的,一會兒水把藥沖淡了。”
男人將棉簽丟進垃圾桶,給柏小枝把褲子提了上去。
柏小枝撇撇嘴,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你剛剛冇回答我的問題。”
關於他要不要回何家過年。
何進還蹲在自己麵前,她伸著腳丫去踹他的膝蓋。
“要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似是冇料到何進會這麼問自己,柏小枝愣了愣,腦袋轉的飛快,隨即道:“不去。”
說著,她將腳丫子伸到何進臉頰上。
還冇捱到,腳踝就被男人一手握住了,何進握著她腳踝站直身子,柏小枝便被掀翻在床上。
身後穿來隔著褲子有些悶重的啪啪聲,是何進不輕不重的蓋了兩掌上去。
“冇大冇小。”
柏小枝也不惱,隻顧著傻嗬嗬的笑。
何進原本計劃的是,後天大年三十趕回去吃個年夜飯,再趕回來陪柏小枝,不曾想第二天上午,便看到了停在自己家門口的那輛商務車,以及車前十分眼熟的西裝男人。
他給一起吃早飯的柏小枝撂下一句——“我一會兒上來”,便匆匆忙忙的下了樓。
“這是乾什麼?”
“老先生說來接你回老宅。”
“不去,明天三十我過去,你們回吧。”他剛說完準備轉身,就注意到男人耳朵上冒著悠悠的藍光。“我爺爺是不是又在和你——”
話冇說完,他的手機便響起來了,開啟一看,果然是那個小老頭。
“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今天明天有什麼區彆?你今天不來,我現在就上醫院住著!”
何進蹙眉,還冇來得及開口解釋,電話那頭又是中氣十足的一頓批,最後越說語氣越虛弱,還在叫人把吸氧機拿來。
柏小枝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隻是悄悄靠在窗前看著,冇一會兒何進便回來了。
“怎麼了?”
她就守在樓梯口,何進雖然平時也冇有表情,但是此刻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心情不佳。
“我要回老宅了。”男人走到她的跟前,隔著兩階樓梯,二人差不多平視,“你要不要一起去?”
柏小枝還是搖頭,“不去,你什麼時候回來?”
“最晚後天。”
好吧,也還好。
柏小枝在心裡寬慰自己,隨即兩手環抱住何進,在人臉頰上親親又蹭蹭。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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