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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比房內溫度低了許多,卻冇讓兩人心思安定分毫。
籠在柏小枝身上單薄的睡裙鬆鬆垮垮的,她輕輕捏著裙角掀起,便將輕飄飄的布料從身上剝離下去了。
何進的身子倒是被她看了個精光,但是換做是自己,她下意識伸著手臂遮擋住了自己兩團嬌乳。騰出另一隻手勾住肉粉色的內褲,臀肉貼著冰涼的石磚,抬抬左邊,又抬抬右邊,那一小團還沾染著血色的布料被她團成一團,同睡裙一起放在浴池台上。
何進俯視著她,女孩的每個動作都被儘收眼底。
“腿,開啟。”
他坐在浴池台上,躬身下去,花灑被他開啟,溫熱的水流沖洗在他另一隻手上,嘗試著溫度是否合適。
濺出的水霧有些迷了柏小枝的眼睛,她依稀看到何進手臂上突起的青筋,霎時間覺得口乾舌燥。
緩緩將兩條大腿分開,將自己私密那處暴露在空氣中。
她知道何進隻是想給自己清洗。
雖然知道即使知道
她仍無法控製自己狂跳的心臟。
男人身上隻穿著那條黑色的平角褲,坐在浴池台邊,柏小枝平視過去,剛好能看到那鼓鼓囊囊的小丘。
他也在忍耐嗎?
思緒紛飛,直到細密溫和的水柱擊向她的腿心,柏小枝才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水溫不合適?”
男人舉著花灑問她。
“冇挺合適的。”
隻是有點奇怪的感覺,酥酥麻麻,明明是疼得發緊的傷處,此刻卻貪婪的張合著,好像急不可耐的想要吞吐什麼東西。
“自己動手洗。”
何進仍試圖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專心致誌地舉著花灑,不願做過多舉動。
柏小枝那隻扣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就冇移開過,現在仍是隻用一隻手慢慢往下探。
纖柔的手指從腿根遊離到穴口,抹去剛剛乾涸的血線,又小心翼翼地拂過穴口的嫩肉。
溫水在她的肌膚上彙成一條又一條透明的小溪,勾勒著女孩的手指、腿根還有花心。
饒是何進拚了命去遏製自己腦中的想法,卻也敵不過麵前**的場景。
她那窄窄的洞眼,粉嘟嘟又水嫩嫩,在水流和手指的刺激下,還在輕輕的一張一合,剛剛就是被那張小口含住想到這,他的下腹又是一緊。
“好了嗎?”
體內難耐的慾火即將把他點燃,僅剩的理智催促他將現在的場景按下暫停鍵。
可是,身下那個嬌小的姑娘說:
“冇還是黏黏的、滑滑的”她的聲音又嬌又媚,還帶了些委屈,“你來我、我弄不好好難受”
她一邊說,一邊將腿分得更開了些。
花灑冇有移開,也冇有停下。
柏小枝一手仍然橫在胸前,遮擋住上麵兩點,另一隻手,卻扣住自己下身的兩片肉瓣掰開,將內部的嫩粉展現在男人麵前。
黏黏的、滑滑的,何進當然知道是什麼。
她在難受什麼,何進心裡也門兒清。
此刻的柏小枝太像一個妖精,不斷地撩撥麵前的男人,拉扯著他理智那根弦,直到崩裂,引誘他破戒。
何進關掉了手中的花灑,冷眉對著柏小枝地淚眼。
柏小枝看到了,他眼裡翻滾的欲色。
隨即,他伸出一隻手往下,覆上女孩自己敞開的花心,毫不客氣地對著穴口探入兩指。
男人的手指還冇進入到一半,柏小枝就哼吟出聲,疼得。
他冇有再深入,幾乎是立刻就抽出了手指。
中指上牽著一根銀絲,另一端接著她的穴口。
何進盯著自己被打濕的手指,淡淡道:“黏黏的、滑滑的?”
柏小枝有些羞赧,嗯了一聲,聲若蚊蠅。
下一秒,男人那兩指已經伸到了自己麵前。
從左往右將她的唇瓣搓揉了一遍,柔軟的唇被他搓的豁出小縫,兩指看準時機,從小縫鑽入她的口中。
自己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男人的手指挑弄按壓,把玩著她的小舌,玩得她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他纔開口。
“我來給你洗。”
隨即,何進收回手,將花灑開到最大,對著她敞開的穴肉噴去。
剛剛他有意考慮柏小枝的感受,將水流開的較小,都能讓她汩汩冒水,更彆說此刻。
柏小枝在水柱砸下的那一刻就封不住喉間的呻吟,一條條水線打在肉豆上,脆弱敏感的陰蒂被激出的爽利陣陣的直擊大腦。
何進另一隻手好像真的在清洗似的,時不時探入兩截指節摳挖兩下,時不時在陰蒂上撫弄一下。
毫無章法,懶懶的樣子和柏小枝的意亂情迷形成了極大對比。
“何進何進”
女孩第一次嚐到如此滋味,被衝昏頭腦隻得喃喃的喊著何進的名字。
男人頭也冇抬,將花灑貼緊了那顆漲紅的肉豆,另一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一起,狠狠搗入張合著的小口。
柏小枝呻吟不斷,迷迷糊糊聽到男人說——“小枝這水,是洗不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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