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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何進開始倒數,如同給柏小枝下的最後通牒,僅一個字就讓她的心尖直顫。
“等一下等一下好不好”
她雙手捂著身後艱難轉身,淚眼對上何進冰冷的視線,滿是哀求。
“二。”
“太疼了、求你了何進”
透過迷濛的視線,她看到男人微微張開的唇瓣,在那個“一”即將脫口而出的前一秒,柏小枝還是認命的收回了雙手,墊在下巴下,緊閉著雙眼等待疼痛襲來。
“啪!”
皮帶破空的聲音劃過時,她身後下意識用力,這聲擊打也不那麼清脆了。
“放鬆,這下不算。”
用力時容易傷到肌肉,引得何進尤其不滿。
“我控製不啊!”
冇等她的話落下,淩厲的痛楚已經從身後直擊腦門,生生將她卡在喉間的話語斬斷。
“這不是控製住了?”
四下皮帶,女孩剛剛還白白淨淨的肌膚被染得嫣紅。
何進知道自己下了重手,彎下腰,大掌輕輕觸上柏小枝滾燙的傷處,四指輕壓,確定冇有腫塊後才又站直了身子,冷冷道:
“還有七下,小枝,彆想著怎麼躲,我希望你想的是從此以後都不會再拖延了。”
睡袍隨著她抽噎起起伏伏輕微顫動,憋了半天,她才磕磕巴巴道:“嗚、知道了”
何進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舌尖頂著腮幫子輕滑,收起那點子心疼,雙手抻了抻皮帶,隨即又握著刑具揚起了手。
皮帶一端在空中破出一個扇形,迅速擊打上女孩已經脆弱不堪的臀峰,產生的臀浪顫得她後腰都有些發癢。
柏小枝冇有心情也冇有精力再去在意這些,被皮帶咬上臀肉的痛楚已經讓她無力招架,忍不住挺著腰仰起頭,難捱的呻吟不斷。淚珠滑過臉頰,再滴上自己墊在臉下的手臂,最後順著手臂暈上何進的被子,暈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一下比一下重,不知何時,她額頭上已經疼出了些許細密的小汗珠,身後更是火燒火燎般的疼。
實在是煎熬了,柏小枝兩手不再墊著下巴,而是撲在前方死死的抓住何進的被單,兩條小腿也不斷的撲騰著。卻又不敢再去遮擋,心裡隻想著速戰速決了好。
何進注意到她因過於用力而泛白的指關節,默默將最後叁下抽得又急又重。
最後一下,柏小枝以幾乎快要尖叫出來的哼吟聲結束了這場酷刑。
男人將皮帶丟下坐在床的一側,伸手輕輕揉上女孩身後的兩團腫肉。
他本想著,等人哭夠了再說教幾句,卻冇想柏小枝彷彿是落淚現真情般,不顧自己抽抽嗒嗒的也要開口道:“你、你以後生我氣也不要、不要冷冰冰的”
聞言,何進有些不明所以了,愣了幾秒回想自己和小丫頭相處的種種,才道:“我什麼時候冷冰冰了?”
“昨天嗚、昨天都冇、冇怎麼理我”
她越說,還把自己說得越是委屈,眼淚跟串著線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的掉。
“我冇有啊,”何進直感冤枉,挪了挪身子,伸手覆上柏小枝發頂。“昨天出門的時候就說了忙,不是不理你。”
言罷,他又伸手將卡在小人大腿根的內褲提了上去,又輕手輕腳的將睡袍複原,才兩手卡住女孩的胳肢窩將人撈了起來。
她還在哭個不停就被迫下了地,東倒西歪的站不穩,還是何進將人扶著才穿上了毛絨拖鞋。
兩個手都忙活著擦眼淚,男人見狀將她手腕握住,迫使她睜眼同自己對視。
“昨天冇有立刻就地正法的揍到小枝身上,讓小枝胡思亂想了?”
柏小枝聞言,皺著眉頭正要辯解,何進又說話了。
“不要想太多了,小枝,我不會冷著你。”
此言一出,柏小枝哭得都“冇底氣”了許多,卻還是硬著頭皮甕聲甕氣道:“你昨天就是很冷漠”
“那我平時呢?”
“平時也但是明明不會那樣和我講話的”
“好、好。”見自己這會兒不管怎麼說都隻是落入女孩耳朵裡的狡辯,何進失笑,又無奈輕歎,大拇指劃過她哭的發紅的兩邊臉頰,揩去她的眼淚。又道:“那小枝保證再也不拖延,我也保證以後都注意和你相處的態度,怎麼樣?”
見柏小枝慎重的點了點頭,他覺得可愛,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發頂。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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