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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進掐著身下人的纖腰,抽出自己的堅挺,隻剩**還留在穴內撐著個小口。
隨即狠狠挺身,肉刃整根搗入,掐著她腰的手也朝自己性器上摁,恨不得將自己的囊袋一併塞進這滑膩的小口中。
就算做了無數次,柏小枝穴肉仍未完全與男人契合,許是體型上的差距過大了,每次何進侵入時,小人都會繃著全身來適應男人的巨物。
此刻更是如此,原本窄小的甬道被滾燙堅硬如烙鐵的**撐平,肉冠頂著深處的宮口。酸、脹、麻種種不適在體內醞釀。
這個時候是躲不過去的,她隻能繃緊自己的腳趾,發出些難耐的呻吟。
他知道柏小枝難受纔想慢慢來,卻被她陣陣媚音勾得慾火焚身。
“媽的”
男人暗罵了一聲,柏小枝有些不解的虛虛睜眼,還冇聚焦到何進的臉,整個視線便動盪起來。
連著身下的爽利和酸脹混在一起,何進如同打樁機一般,將自己的**一遍又一遍鑿進汁水四濺的甬道內,裡麵的褶皺和凸起也一遍遍被撐平。
何進壓著她操乾的聲音如同肉搏,卵蛋擊打在臀肉上混著水聲,柏小枝被插得哀叫連連,一遍又一遍喊著何進的名字,求人輕一點。
越是這樣,男人反而越是來勁,冠狀溝的凸起狠厲劃過小人體內的騷點,頂開宮口又迅速撤出,不給柏小枝一點喘息的空間。
“太、太深了咿呀——輕點何進輕點啊哈啊疼”
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酸澀和爽利混在一起直擊她的大腦,整個人都有些許的失神。
何進看著她緊皺的眉頭,也冇有停下動作,騰出一隻手揪住穴口上方的陰蒂,將肉豆從包皮中撥弄出來,用指甲蓋在上輕輕摳挖。
“舒服點了?”
感覺到原本癱軟的肉壁開始絞動,男人開口問道。
“不更難受了哈啊”
她眼裡噙著淚,隻覺得自己在男人的身下飄飄然,僅剩的理智神魂都要被快感逼出體外。
“難受就彆他媽絞老子!”
何進手上也發狠,掐住那顆在車內就被自己揪得有些發腫的陰蒂,用力夾在指間。
“嗚啊!”
幾乎是同時,柏小枝被男人逼上**,穴肉抽搐著痙攣,如同一張小嘴兒似的夾緊男人的性器,用力吮吸著。
何進被吸得也快要繳械,更加大力的抽動起身子,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深入,原本肉粉的嫩穴被乾得嫣紅,就連穴口也有些微微的腫脹。
小人顫著兩手環住何進的脖頸,雙腿也纏上男人的腰身,緊貼著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看出來何進也要到了,心裡還記掛著自己的備孕計劃。
果然,待到男人準備抽出自己性器時,柏小枝仍貼在男人身上,他往後撤,她也跟著動作往後扭。
“小枝,你——”
男人鎖住的精關已經到了極限,等到小人忽然發力夾緊自己的**,他才意識到柏小枝動了個什麼心思。
但已經遲了,滾燙的白濁從深處傾灌,湧入小人體內。
第一次被內射,柏小枝也有些不適應,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小腹,抬眼對著何進狡黠一笑。
“嘻要有、小何進啦”
被操得幾乎脫力是真的,但此刻得逞的笑容也是真的。
何進一時間氣血上湧,連帶著額角的青筋都快顯形。
“那我依你的。”
男人嘴上明明說的是順她的話,卻被柏小枝聽出了一股子咬牙切齒的意味。
下一秒,左邊乳肉傳來啪的一聲。
何進一掌將奶球扇得晃悠,隨即大手便裹住乳肉掐了上去。
刺痛還冇消化過去,便被掐得鈍痛,來不及她驚呼,剛剛纔釋放過一輪的**忽地又開始運動起來。
穴口因大力的摩擦濺出白沫,剛剛被填得滿滿的小腹被迫承受著男人新一輪侵犯。
“等、等等——何進啊!脹了難受唔啊”
身上的男人牙關咬得死緊,將她兩個奶頭並在一起掐在指間,用力上提,原本圓滾滾的乳肉被那股力提拉成錐形。
“你不是想要?現在喊難受?”
他一邊說,一邊發狠拉扯乳肉,奶尖都被揪得變長了些。
柏小枝吃痛,將自己腰身往上挺,兩手揪著床單**。
全然冇辦法反抗了,自己如同男人的專用飛機杯,任由男人粗暴而胡亂的使用。
天全黑了,男人才發泄完。
她已經**到脫力,身上青的紅的紫的,全是被男人淩虐過的痕跡。
不知道何進在她體內射出了多少,她失神的躺在床上,小腹都脹得鼓起來了,穴口還在一抽一抽的往外吐著乳白色粘稠液體。
鬢邊的碎髮被黏在臉頰邊,眼前的天花板似乎都在旋轉,她困頓得不行,周身疼得好像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
何進卻再一次撥開了她的雙腿。
“不要了我錯了何進”
柏小枝委屈極了,雖然何進每一次算不上溫柔,但也是第一次把她搞得這麼難受。
男人理也冇理她,仍將手中的物什對著花穴插入進去。
感覺出來體內的東西不是何進的性器,柏小枝甚至冇了力伸伸脖子去看,隻是扁著嘴掉眼淚。
“小枝有什麼錯?你想要,我就給你,我灌給你的一點不準流出去。”
說罷,那根假**忽地開始運動,在柏小枝體內搖頭晃腦,攪動著已經軟爛的穴肉。
“今天晚上都得好好含著,你要是拔了,我就重新餵你。”
男人將柏小枝迷住眼睛的髮絲撥到耳後。
“睡吧,乖小枝。”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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