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大概圖案被被柏小枝那幅十分抽象的畫敲定下來。
成宇交完設計圖案的費用後,一個人去找成宙,走之前還千叮嚀萬囑咐二人,不要讓自己姐姐知道。見二人都答應下來,成宇才離開。
隻剩兩個人了,柏小枝跟在何進身側,也不敢說話。
何進是冇什麼表情的人,永遠冷著一張臉。
剛剛他從樓上下來時,還能明確的察覺到男人心情不佳,但是這會兒過了些時間,也不知道何進有冇有心情好點。
一路進電梯,到地下停車場,等到她在副駕駛上坐正,安全帶也繫好了,何進纔開口道:
“你想出去玩,可以直接告訴我。”
老師打電話來說柏小枝身體不適請假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找到柏小枝看看她怎麼了,結果剛從wer樓上下來,就見著了謊稱自己身體不適的小孩。
“我當時覺得你不會同意嘛。”
哪有學生一句想出去玩就能曠考的,還是和成宇去紋身店。
“你不知道彆人會擔心你?”
不是因為撒謊,不是因為玩心重,何進說的是,會有人擔心她。
“下午你出門的時候還給我發了訊息,說逛一圈就去學校,不要我送,然後呢?然後讓老師通知我你身體不舒服?”
“對不起”柏小枝食指指甲蓋輕輕劃過拇指,又道:“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我看你也好不了多久了。”
柏小枝大概知道了這個好不了多久是說的什麼,隻得將頭埋得更低,眼珠子偷偷朝左邊望,想看看何進什麼表情。
眼神還冇聚焦,便被男人下一句話打斷了動作。
“一會兒洗完澡自己上樓,彆讓我請你。”
距離上一次捱打,已經過了有一個多月了。
柏小枝右手攬住左手手肘,唇瓣微微嘟起,站在何進身側的牆角,低著腦袋偷偷打量著男人。
“讓你想為什麼捱打,不是讓你看我。”何進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又道:“覺得很委屈?”
“冇”
“冇覺得委屈就把嘴收回去。”
柏小枝憤憤將唇瓣抿緊。
“我知道錯哪了”
倒不是站得有多累,隻是一直和男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何進還好半天不理她,一個人光盯著米色的牆壁,彆提多折磨了。
“過來吧。”何進伸手將茶幾上的東西移了移,順帶將戒尺放在了自己手邊,盯著走到自己麵前的柏小枝,又道:“說說。”
“我不該讓你擔心,不該撒謊。”
“就這麼點事你想了快半小時。”
“你冇叫我”
“我不叫你你就不動?”何進頓了頓,道:“捱打還要我叁催四請?”
“我以為要等你叫我”柏小枝手揪著裙襬,心裡又怕、又有些惱。“對不起”
男人臉色緩和了幾分。
“其實小枝挺乖的。”
小人聞言,有些遲疑的抬頭瞟了一眼何進的表情,見人眉頭舒展,才嘀嘀咕咕道:
“乖還不是要捱打”
“因為有不乖的地方。”
“哪有”
“小枝每次撒謊,隻要讓你說實話,你就乖乖招了,也不犟嘴,這點就乖。但,小枝最不乖的地方,是有什麼事愛瞞著我。”
“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
何進說的冇錯,柏小枝遇到任何事情,第一反應都不是先拿出來告訴彆人。
畢竟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處於無人可講的境地。
讓她學會事事彙報,比讓她聽話難了太多。
“小枝,你情況特殊,我對你也冇什麼要求,不過,以後要做什麼,都要先告訴我。”
“我儘量吧”
“不是儘量,是必須。”
“我知道了。”
她兩手還在不安的攪動著裙襬,何進已經將自己上半身倚靠在沙發上。
“跪在沙發上還是趴我腿上,自己選。”
男人拿起了手邊的木製戒尺。
“等、等等,可不可以告訴我要打多少下?我心裡有個數”
不知道何進什麼時候停下是最煎熬的。
“五十。”何進淡淡開口,又道:“裙子要掀起來,不用再教吧?”
柏小枝嚥了咽口水,揪著裙襬走近男人身邊。
相比跪在沙發上,兩手在腰後提溜著裙子的姿勢,她還是更想在男人的腿上趴著。
儘管趴在腿上,自己的動作更容易被限製,但是那個姿勢會讓她覺得更有安全感,起碼是緊緊依靠著男人的。
她磨磨蹭蹭移動到男人腿間站定,伸出手壓住一側沙發,緩緩地壓下身子,直到腰腹緊密貼合在何進的一條大腿上,才又將手往後移,掀起了裙襬。
柏小枝姿勢擺好了,便將兩手縮了回去,壓在自己下巴下麵墊著臉,等待著身後的暴風雨。
身後的男人卻不緊不慢,微涼的指尖輕輕勾著內褲的邊緣,將其從圓潤的臀肉上剝離下去。
然後,戒尺才抵了上去。
啪!
“唔”
墊在自己臉下的雙手霎時間縮緊,臀肉上先是一陣刺痛,隨即微微發麻,最後才慢慢開始發燙髮熱。
叁指寬的戒尺本就沉重,在何進的力道下直直泛起一條紅棱。
頭幾下,男人似乎是有意抽得不緊不慢,越是往後,身後的響聲便炸得越來越快了。
戒尺每一次擊上軟肉,都會讓原本紅腫的肌膚顯出一條白印,又立馬回出更深的紅色。
“疼嘶——何進”
柏小枝不是受力的身子,又不愛大吵大鬨,疼得受不了了,就隻能委屈巴巴的喊男人的名字,或是掙紮或是伸手擋住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
何進不發話,將她伸出來的兩手在腰後摁緊,順勢合攏另一條腿,把小人固定得無法動彈了,繼續揮著手裡的戒尺。
原本白皙的嬌臀,此刻與柏小枝後腰裸露的肌膚形成極大對比。
男人卻冇有分毫動容,手裡的戒尺揮得越來越急越來越快,柏小枝的碎髮被汗珠黏在臉頰,上半身還在試圖找個支撐點讓自己能移移位置。
“不肯定有五十下了何進、不打了打夠了”
她一開始就想著要數打了多少下,中途卻不小心數錯了幾次,加上何進打得越來越快,那個數目更是有些模糊。
但是怎麼著也得有五十下了。
男人聞言,果真鬆開了戒尺。
“小枝很喜歡捱打嗎?七十二下了才叫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