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昇躲在這熟悉的地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又是這個老地方。
陶凝霜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
但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反駁回去:
“我是你媽,穿下衣服怎麼了?”
吳欣怡頓時有些氣急。
氣的不是陶凝霜穿她衣服,而是穿了之後扔的到處都是。
還有就是陶凝霜穿過那些衣服後,她再穿就變得不那麼合身了。
自從發現陶凝霜偷穿她衣服後,吳欣怡倒也冇反感,而是儘量尊重她的愛好。
所以之後定製的衣服都按照陶凝霜的碼數來製作,這樣她穿上也不會有違和感。
“那你也不能穿完就隨便扔啊!”
陶凝霜一時間有些心虛,剛纔時間匆忙,她隻來得及把那些見不得人的臟衣服塞到了櫃子裡。
剩下的都是之前邊做邊扔的衣服。
“知道了,我這不是在收拾嘛。”
吳欣怡歎了口氣,隨後打量起眼前的少婦。
漢服加黑絲,什麼亂七八糟的搭配?
不過這種不倫不類的穿搭,看起來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身材凹凸有致,麵容嬌豔嫵媚,滿頭細密的薄汗,看起來像剛下飛機的真空姐。
空氣中甚至還若有若無地散發著一股小香風。
頓時,吳欣怡臉上閃過一絲古怪。
不會吧?
見吳欣怡在打量,陶凝霜忍不住扭捏起來。
“那個…我在搞衛生啦,你快出去。”
吳欣怡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哦,我懂,那你繼續搞…”
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就在陶凝霜快要紅溫的時候,吳欣怡連忙跑了出去。
雖然被誤會,但陶凝霜卻鬆了口氣。
隨後想起衣櫃裡的林昇,連忙拉開櫃門。
林昇像個白條鴨抱著膝蓋蹲在那,看著有點可憐。
陶凝霜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
隨後用腳踩了他一下。
“趕緊穿衣服,我找個機會把她支開。”
林昇點了點頭,起身正準備穿衣服。
正穿著,就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
林昇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陶凝霜。
後者自然也聽見了,頓時心中一喜。
“快,好機會。”
林昇嘴角一勾。
確實是好機會。
陶凝霜正催促著,忽然臉色一變。
不自覺壓低了聲音道:“要死啊你,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林昇裝作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道:“霜姨,我過幾天要去外地出差…”
後麵的意思不言而喻。
陶凝霜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
吳欣怡從浴室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條毛巾擦著頭髮。
剛纔空了這麼多時間出來,她應該收拾好了吧?
想到這走到了衣帽間門口,正想敲門,就隱約聽見了裡麵傳來的動靜。
頓時臉色一陣尷尬。
怎麼還更起勁了?
猶豫了下,在門口來回走了兩圈,故意發出一些動靜。
聽著房間內傳來手忙腳亂的聲音,心中暗笑不已。
“媽,搞好冇有?”
等了一會,衣帽間的門開了條縫,陶凝霜探出頭來。
“去超市幫我買兩瓶乾洗劑。”
吳欣怡頓時有些不情願。
“我纔剛回來誒。”
陶凝霜催促道:“快去。”
吳欣怡歎了口氣:“行吧,先讓我進去換衣服。”
啪的一下,門直接關了回去。
就在吳欣怡一臉懵逼的時候,一套黃色睡衣砸到了臉上。
吳欣怡拿下一看,正是她之前網上買的搞怪睡衣。
“媽!給我拿套正常點的!”
門敲得啪啪作響,陶凝霜不為所動,冇好氣地瞪了林昇一眼。
隨後在衣櫃裡找出了一套吳欣怡平時在家穿的寬鬆衣服。
“拿去!”
吳欣怡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將剛穿上的衣服換了下來。
聽見關門聲後,陶凝霜鬆了口氣。
“行了,快滾蛋。”
這傢夥就知道讓她出洋相。
不過確實也讓她感受到了什麼叫誠意滿滿。
林昇輕聲一笑,輕輕拍了她一下。
惹得陶凝霜嗔了他一眼。
心頭忍不住滴出水來。
林昇換好衣服後,小心謹慎地探出頭看了一眼。
“霜姨,那我走了。”
確認安全後,這才走了出去。
陶凝霜冇搭理他,自顧自地收拾起衣帽間。
她要趁這個時間將之前穿過的衣服塞到洗衣機裡。
林昇走出小區,正準備往停車的地方走。
剛出拐角,立馬縮了回去。
接著探出頭看了一眼。
他的車旁站著一個人高挑的倩影。
林昇深吸了口氣,整理了下衣服後悄悄地走了過去。
“嘿!你乾嘛呢?”
吳欣怡頓時嚇了一跳,差點將手上的東西砸了過去。
見到來人後,頓時鬆了口氣。
“嚇我一跳!我看這車眼熟,就過來看看,冇想到真是你的。”
“嗬嗬,在附近辦點事,正想著順路去你家看看。”
林昇張口就來,絲毫不臉紅。
吳欣怡信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那正好,陪我去逛下超市吧?”
…
沈知意按照林昇的吩咐,將麵膜敷到了現在。
眼看時間差不多,連忙起身朝浴室走去。
正在工作的沈知嫻聽見動靜,想了想,合上筆記本起身跟了進去。
沈知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效果。
連忙將麵膜揭了下來,隨後眼中迸發出一陣驚喜。
身後的沈知嫻瞳孔一縮。
沈知意臉上的色差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皙的肌膚。
從暖白皮變成了冷白皮。
要不是她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沈知意心中一陣激動,左看看右看看,特彆激動。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
從林昇將麵膜敷上那一刻,他便察覺到了不簡單。
她平時也冇少敷麵膜,但從未試過敷上後臉上這麼舒服的。
冷靜下來後,就是一陣不滿。
白是白了,就是這臉和脖子不是同一個顏色,看起來跟化了妝一樣。
沈知嫻看著她那臭美的模樣,眼中閃過幾分嫉妒。
她知道這是雙胞胎的心理在作怪了。
從小到大,她有的,她也必須要有,忽然吵鬨起來能鬨翻天。
為此父母還頭疼過一段時間。
後來也學乖了,一樣的東西必須買兩份,甚至顏色都不能有區彆。
兩人默默的來到客廳。
盯著桌上那罐膏藥半晌,兩人同時撲了上去。
“放手!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