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昇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眼神飄忽往下,隨即一愣。
心中的緊張被大道理和玉足驅散殆儘。
中式有腳會跳,日式無腳會飄。
她有腳,那就證明不是鬼。
不過都讓他一飽眼福了,就配合她吧。
想到此,心中有了主意。
“你…你是人…還是鬼?”
禦姐再也繃不住了,捂著嘴噗嗤一笑:“逗你的,怎麼樣?是不是被嚇到了?”
林昇故作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確實被嚇到了,你不是出門了嗎?怎麼一下跑到這來了?”
同時心中腹誹不已,剛見麵時一副班味窮到吐的樣子,那怨氣彷彿隨時要溢位來。
看現在這副樣子,果然人在乾壞事時是不會累的。
禦姐笑嗬嗬地隨手指了指窗戶。
“爬進來的。”
這樣就說得通了,林昇鬆了口氣。
要是換一個人,見麵時說不定就直接把手中的工具砸過去,然後開溜。
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蹲下身撿起工具。
禦姐掃了一眼笑著說道:“那就不打擾你乾活了。”
說罷轉身離去。
林昇也冇在意,隻覺得這人有點意思。
明明隻是第一次見麵,就跟彆人開起了這種玩笑。
給水管擰上壓力錶後,暫時無事可做,林昇便打量起浴室裡的佈局。
隨後感覺有些不對勁,這裡是二樓,她怎麼爬上來的?
伸出窗外往下看了一眼,這可不是遊戲裡的建築還帶攀爬扶手的。
搖了搖頭將壓力錶拆下,漏水了,冇必要再測了,到時候直接換掉。
回到樓下,一路上陰森的有些可怕。
不敢在客廳裡待著,連忙走了出去。
蹲在花園那,看著壓力錶發呆。
“…搞好了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林昇身形一僵,緩緩回過頭去。
那禦姐穿著初次見麵時的衣服,頭髮也是乾的。
此時呈著半蹲的姿勢,雙手撐著膝蓋,好奇地看著壓力錶。
修身的上衣和引力做著對抗,中間的工牌輕輕地晃了晃。
嚇得林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忍不住問了出來:“你真的是人吧?”
禦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當然。”
說著,伸出了手。
林昇鬆了口氣,伸手握住。
嗯,有溫度,軟軟的,是人冇錯了。
林昇一個借力起身,拍了拍屁股。
“你換衣服還挺快的。”
禦姐微微一笑:“習慣了。”
頓了頓:“進來坐吧。”
林昇撓了撓頭,跟著走了進去。
禦姐將吊燈一開,整個房間敞亮許多,那陰森的感覺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禦姐掏出袋子,遞了一罐飲料過來,上麵還冒著冷氣。
林昇正準備接過,注意到袋子後手中的動作一頓。
禦姐嘴角微微勾起。
“怎麼了?不喜歡喝這個?”
林昇搖頭,接過飲料道謝一聲。
“怎麼稱呼?”
林昇抿了一口:“林昇。”
禦姐點頭,開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後道:“沈知意。”
兩人報出名字後,安靜了會。
林昇猶豫了下,試探的開口詢問道:“那個沈…小姐,你不是有一個雙胞胎姐妹?”
沈知意微微一笑:“為什麼會這麼問?”
“就是感覺…你和剛纔有些不太一樣。”
沈知意輕笑一聲,語氣一轉:“是嗎?那這樣呢?”
林昇哭笑不得,看來是他想多了。
沈知意笑吟吟的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抱歉啊,我這人有點自來熟,看到你冇忍住就跟你開了個玩笑。”
林昇擺了擺手,剛開始真被嚇了一跳,冇想到這人表麵看著不太好相處,冇想到性格是這樣的。
“談回正事吧,沈小姐。”
“目前來看,主要有兩個地方需要更換線路,其他的不影響使用。”
“如果要全部線路換新的話工作量太大,工期太長,我個人建議的話,把那兩路燒燬的換掉就好,其他地方再加裝一些插座,分擔一下負荷。”
說完,靜靜地等著沈知意的答覆。
沈知意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道:“行,就按你說的來。”
聞言鬆了口氣,要是換全屋的話,他就打算拒絕了。
太耗時間了,劃不來。
“對了,那個水管目前我就隻查到了一處,暴露在外鏽的比較嚴重,換掉就好。”
“行,還有嗎?”
林昇搖了搖頭。
“什麼時候能交付?”
“明天開始吧,我等下就去買材料,快的話一天,不超過兩天。”
“嗯,流程整理成材料交給我。”
林昇頓時傻眼。
什麼玩意?
沈知意也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抹紅暈,一臉歉意看著他:“不好意思,上班上傻了。”
林昇乾笑一聲,冇有接話,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她。
剛纔像變了個人一樣,怪不得怨氣那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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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林昇見過的人裡班味最重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
沈知意點了點頭:“加個聯絡方式吧,其他費用我轉給你。”
林昇點了點頭,掏出手機,兩人加了個綠泡泡。
沈知意點開林昇的頭像,看到年齡那一段,眉毛不可察覺地挑了挑。
這麼年輕?
心中暗歎一口氣,她這祖宅外表確實嚇人,以前鬨過一些誤會,在當地也是有名的鬼屋。
她這訂單已經釋出了兩天,見到這地址的人都冇敢接。
可算有一個見到房子不跑的。
隻要對方搞得不是太差,沈知意就認了。
林昇禮貌起身告辭。
“那就這樣決定了,這就去準備材料,明天見。”
沈知意點了點頭,目送他出門。
林昇出門後,走到水閘那,把測試工具拆下來,再將其供水複原。
出了大門後,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一眼。
住這種地方真的不會做噩夢嗎?
不怕人笑話,他小時候住在村裡,一些老人家家裡還有棺材的。
一開始林昇還不知道,直到偶然間看到了棺材板自己推開來。
嚇得他拔腿就跑,當天夜裡發起了高燒,直到三天後才退下來。(作者也經曆過)
後來經過爸媽的解釋,原來那老人經常這麼做,說是提前適應一下睡在棺材裡的感覺。
經過這麼一折騰,村裡人都知道了這麼件事,村長也是好聲好氣地上門要求他彆再這麼乾了。
被他這麼嚇到的人可不止隻有他一個。
正想得出神,餘光瞥見了一抹閃而過的白影。
林昇看得很清楚,那件衣服非常眼熟,正是之前那一件。
無語的搖了搖頭,他這次可不會再上當了。
就這麼想著時,裡麵的門開了。
沈知意見他站在門口,也是一陣意外,隨即走了上來笑道:“原來你還冇走啊,可以幫我把垃圾順手帶一下嗎?”
林昇僵硬地接過袋子。
“謝謝啦。”
直到沈知意把門關上後,這纔回過神。
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不對勁,博爾特來了也跑不出這種速度。
嚇得他掉頭就跑。
路過垃圾桶時隨手一扔,由於手有些抖,準頭差了點。
垃圾直接砸到了桶邊,散落開來。
林昇定睛一看,臥槽,好多頭髮!
快溜!
沈知意回到屋子後,臉色冷了下來。
拿起雨傘桶裡的桃木劍,看向二樓的那一抹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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