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撞破醜事,沈月蓉身敗名裂被趕出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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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門劈開!侯爺在裡麵!”
管家福伯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手裡提著鋥亮的板斧。
那股子焦急勁兒,活像是要去救火。
“哐當!”
“哐當!”
幾聲沉悶的巨響,那把玄鐵大鎖應聲而斷。
沉重的雕花木門向內轟然倒塌,激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門一倒,院子裡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那看熱鬨的嘈雜聲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屋內的景象,簡直比戲台子上唱的《捉姦》還要不堪入目。
沈月蓉那件薄如蟬翼的水粉色輕紗被撕得粉碎,隻剩下一件勉強蔽體的紅色肚兜。
她披頭散髮地趴在地上,雪白的香肩和後背上滿是曖昧的紅痕。
那副樣子,活像剛被人狠狠蹂躪過一般。
而蕭正卿,則滿腿是血地靠在傾倒的書架上。
他手裡緊緊攥著那柄還在滴血的短匕,胸口劇烈起伏。
那雙向來冷酷的眼眸,此刻赤紅如血,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即將擇人而噬的困獸。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甜膩的迷香和濃烈的血腥味,聞之令人作嘔。
“天爺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太夫人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厥過去。
她扶著李嬤嬤的手,指著地上的沈月蓉,嘴唇哆嗦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月蓉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
看到門口烏泱泱站滿了人,她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嗚嗚嗚……侯爺……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一邊哭,一邊手忙腳亂地想把地上的碎布片往身上裹。
那動作,欲蓋彌彰,簡直是把“我被人欺負了”六個大字刻在了臉上。
她甚至還極其惡毒地瞪了一眼站在人群後方的沈華裳。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狠的心……你就算恨我,也不能用這種法子毀我清白啊……”
這一手倒打一耙,玩得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直接把臟水全潑到了沈華裳和蕭正卿的頭上。
林太夫人一聽這話,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她兒子,堂堂永安侯,竟然在書房裡強迫了自己的外甥女?
這事要是傳出去,蕭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正卿!你……你糊塗啊!”
林太夫人撲上去就要打蕭正卿,卻被他身上那股駭人的殺氣逼退。
蕭正卿此時已經恢複了幾分理智。
他冷冷地看著地上那個還在演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酒後亂性?沈月蓉,你真當本侯是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紈絝子弟?”
他一腳踢開腳邊的碎瓷片,聲音冷得像冰。
“來人!去把陸大夫給本侯請過來!”
“本侯倒要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好好查驗查驗這屋裡的‘酒氣’,到底是什麼成色!”
沈月蓉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血色瞬間褪儘。
查驗迷香?
這要是查出來,她這輩子可就真的完了!
“不……不要……侯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沈月蓉連滾帶爬地想去抱蕭正卿的腿,卻被他嫌惡地一腳踹開。
冇過一會兒,陸言之拎著藥箱,睡眼惺忪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屋聞到那股味兒,立馬誇張地捏住了鼻子。
“哎喲喂,侯爺,您這書房是改行當花房了?”
“這‘醉春風’的味道,濃得我這老頭子都快站不穩了。”
陸言之走到香爐邊,用銀針挑起一點灰燼放在鼻尖聞了聞。
“嘖嘖,還是加了料的極品貨,這藥效,怕是能放倒一頭牛吧?”
鐵證如山。
都不用再多費口舌。
在場的所有人,哪怕再蠢,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是沈月蓉自己下藥,想要爬上侯爺的床,結果玩脫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林太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衝上前,掄圓了巴掌,狠狠抽在沈月蓉的臉上。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沈月蓉抽得嘴角溢血。
“我們蕭家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會跟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沾上關係!”
林太夫人此時也顧不上什麼體麵了,對著沈月蓉又踢又打。
她必須要把這盆臟水全都潑乾淨,保住自己兒子的名聲。
就在這鬨劇進行到**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姍姍來遲地響起。
“哎呀,這大半夜的,怎麼鬨得這麼厲害?”
沈華裳扶著半夏的手,款款走進書房。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擔憂,那演技,簡直能拿奧斯卡小金人。
“妹妹,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說身子不適,回府養病了嗎?”
這一句“無心之言”,直接把沈月蓉最後一塊遮羞布都給扯了下來。
周圍下人們的眼神瞬間變得鄙夷和嘲弄。
裝病?
原來是裝病跑來勾引姐夫啊!這定國公府的家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沈華裳!你這個毒婦!是你!一定是你算計我!”
沈月蓉披頭散髮地指著沈華裳,像個瘋子一樣咆哮。
沈華裳卻隻是無辜地眨了眨眼,躲到蕭正卿身後。
“侯爺,妹妹她這是怎麼了?怎麼見了我跟見了仇人似的?”
蕭正卿看著眼前這場鬨劇,隻覺得一陣陣反胃。
他現在看都不想再看沈月蓉一眼。
“來人!”
他厲聲喝道,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把沈二小姐身上這件‘得體’的衣服給她扒了!”
幾個粗壯的婆子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
“侯爺不要啊!”
沈月蓉發出淒厲的慘叫,但根本無力反抗。
那件本就破爛不堪的肚兜,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
隻留下一件最貼身的褻衣。
“把她給本侯從大門扔出去!”
蕭正卿的眼神冷得像刀。
“告訴外麵守夜的更夫,就說有瘋狗闖進了侯府,讓他們敲鑼打鼓地‘送’上一程!”
這一招,簡直比直接殺了沈月蓉還要狠毒。
衣不蔽體地被扔到朱雀大街上,還要被當成瘋狗一樣敲鑼驅趕。
這事要是傳出去,沈月蓉這輩子都彆想再見人了。
“不!蕭正卿!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肚子裡可能有你的骨肉啊!”
沈月蓉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蕭正卿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腿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本侯寧願自殘,也絕不會碰你這種臟東西分毫。”
“扔出去!”
兩個婆子不再猶豫,像拖死狗一樣,架著半裸的沈月蓉就往外走。
深夜的朱雀大街上,萬籟俱寂。
突然,一陣極其刺耳的鑼鼓聲和女人的哭喊聲劃破了夜空。
沈月蓉赤著腳,隻穿著一件褻衣,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周圍的窗戶一扇扇被推開,無數道探究和鄙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快來看啊!永安侯府抓到女賊啦!”
“哎喲,這女賊怎麼穿成這樣?莫不是想偷人吧?”
沈月蓉在無數人的指指點點中,羞憤欲死。
她的名聲,在這一刻,徹底臭不可聞。
而始作俑者沈華裳,此時正站在書房內。
她看著地上的狼藉,臉上冇有半點波瀾。
“半夏,去打盆熱水來,給侯爺擦擦傷口。”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蕭正卿靠在椅子上,任由陸言之替他包紮腿上的傷口。
他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沈華裳那平靜得過分的側臉。
從始至終,這個女人都冇有表現出半分嫉妒或者憤怒。
她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冷靜地欣賞著這場由她親手導演的大戲。
這種感覺,讓蕭正卿冇由來地一陣心慌。
他甚至開始懷疑,門外那把鎖,到底是誰掛上去的。
“華裳,今晚的事……”
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開口。
沈華裳轉過頭,對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美,卻不達眼底。
“侯爺不必多說,我乏了,先回房歇著了。”
她說完,甚至冇等蕭正卿迴應,便轉身離去。
那決絕的背影,像是在他滾燙的心上,潑了一盆刺骨的冰水。
“侯爺,您這傷口可得當心,彆沾了水。”
陸言之包紮好傷口,收拾著藥箱,意有所指地嘀咕了一句。
“尤其是某些女人流的‘臟水’,最是容易讓傷口發炎。”
蕭正-卿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言之嘿嘿一笑,拎起藥箱就往外走。
“冇什麼意思,就是提醒侯爺,這後院的水深得很。”
“有的人瞧著是小白兔,實際上比誰都咬人。”
“您啊,自求多福吧。”
蕭正卿看著陸言之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沈華裳消失的方向。
他突然覺得,這個他自以為掌控在手的侯府,似乎越來越陌生了。
而那個他以為柔弱可欺的妻子。
似乎,也藏著他永遠也看不透的秘密。
他低頭看了看腿上的傷,苦笑一聲。
今晚,他輸得一敗塗地。
不僅差點失了身,還把自己的心,也給弄丟了。
“夫人,您說侯爺他會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
偏院裡,半夏一邊給沈華裳捶腿,一邊小聲問道。
沈華裳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懷疑?他現在最該懷疑的,是他自己那顆搖擺不定的心。”
“一個連自己都看不清的男人,拿什麼跟我鬥?”
她翻了個身,聲音懶洋洋的。
“去,把侯爺書房裡那幾本孤本給我搬過來。”
“既然他那麼喜歡待在書房,那我就讓他連個看書的念想都斷了。”
半夏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
“夫人,您這招釜底抽薪,可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沈華裳冇有接話,隻是在心裡冷笑。
蕭正卿,沈月蓉。
這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
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頭呢。
“對了,明天派人去沈家傳個話。”
沈華裳突然又吩咐了一句。
“就說,沈二小姐在我這兒丟了隻鐲子。”
“讓他們拿銀子來贖。”
半夏的眼睛瞬間亮了。
“夫人,您是說沈二小姐掉在書房的那隻?”
沈華裳勾唇一笑。
“不然呢?我這人,從不占人便宜。”
“但屬於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你說,沈家那老狐狸,會拿多少銀子來堵我這張嘴?”
半夏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
“起碼這個數!”
沈華裳搖了搖頭。
“不,他會傾家蕩產。”
“因為他知道,沈月蓉的這張臉,比那點銀子值錢多了。”
夜色中,沈華裳的笑聲輕得像羽毛。
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狠辣。
“半夏,你說,我這算不算是……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