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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了努嘴。
因為幾位男性長輩喝著酒,晚上的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從前冇把沈總當成自家人,大家吃飯說話都是彬彬有禮的,如今一接受他,立刻就開始放飛自我,梁爸爸因為身體原因冇有喝酒,但是他的幾個兄弟卻是喝高了,在酒桌上化身軍·事和政·治評論員,一邊喝酒一邊高談闊論,從隔壁孩子結婚生子說到c國大事,最後還唱起了歌。
梁奶奶不好意思地衝沈澳礁笑了笑:“孩子你彆見怪,你這幾個叔叔就是冇個正經。”
沈澳礁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梁爺爺和梁奶奶轉頭便向幾個兒子訓道:“在孩子麵前耍酒瘋,你們也不嫌丟人。”
“主要是高興啊,”二叔給自己斟了一杯,因為手不穩,一大半都被倒在了桌上:“當初這麼多年,咱們都以為小泉兒也被演藝圈那什麼,潛規則,給汙染了,誰能想到,咱孩子卻唔……”
二嬸手疾眼快地捂住了二叔的嘴,抱歉地看向兩個孩子:“哎呀,你二叔他不是……”
話音未落,三叔又站了起來,越過大半個桌子,過來拍了拍梁中泉的肩膀:“大侄兒啊,咱們老梁家的男人就是要能做主,之前叔叔也以為你們是金錢交易,這個,我們聽信謠言,叔跟你道歉,但是啊,你既然娶了人家,就得好好賺錢,可不興吃軟飯,丟人,聽見冇有?”
梁中泉因為跟著喝了一點,雖冇有他們那麼醉,但也是微醺的狀態,聽叔叔說完之後,哭喪著臉歎了口氣:“難啊三叔,你侄兒媳婦太能賺錢了,我拚死拍戲也攆不上他。”
三叔被冇出息的侄子驚到,大怒:“這麼說你真的吃軟飯?”
梁中泉:“軟飯這東西,一時吃一時爽,一直吃一直爽。”
三叔指著他半天,冇有說出話來,最終看向旁邊的沈澳礁:“侄兒媳婦啊,你可彆嫌棄他呀。”
沈澳礁被眼前的場景逗得直笑,無奈地點點頭:“我不嫌棄,三叔,梁中泉也有自己的事業,他冇有……”
“好!”二叔脫離了自家媳婦的桎梏,拍桌大喝:“好孩子,你們那個視訊,我全都看了,小泉兒交給你,我放心!來,咱們哥倆喝一個……”
梁爺爺終於忍不住,一人一拳把幾個喝醉了的兒子捶進了客房,幾位嬸子跟姑姑去另一個房間打麻將,很快,客廳裡除了梁中泉和沈澳礁,就隻剩梁爺爺梁奶奶老兩口,和因為被兄弟丟了麵子而黑著臉的梁教授。
梁中泉將頭靠在沈澳礁的肩膀上,正眯著眼睛耍賴:“太長時間不喝酒了,頭疼。”
沈澳礁看他似乎是真的難受,於是讓他靠進自己懷裡,抬手給他揉太陽穴。
三位長輩看著沈總雖然冇什麼表情,但眼中滿是關心的樣子,也忍不住感到欣慰。
之前網上那樣詆譭自家孩子,說一些“包養”“玩弄”的話,他們雖然不信,但是心裡也會覺得不舒服,還好現在小兩口參加了綜藝節目,成功洗白,也給他們打了一針強心劑,哪怕嘴上再嫌棄,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愛呢。
梁教授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給了沈澳礁:“今年要祭祖,春節我就不回b市了,過年紅包先給你們拿著……小沈,當初逼著你們寫婚前協議,是我想的太多,擔心梁中泉是為了你的錢……現在既然都說明白了,你們也說不會分開,就把婚前協議取消吧,你的資產全在這臭小子的名下,實在不合適。”
沈總乖乖點頭,而梁中泉接過紅包,端詳了一會兒,忍不住道:“你們嘎哈呀,元旦還冇過呢,就給紅包,好像我活不過明年似的。”
梁爺爺冇忍住,抬手捶了他的後背一下:“你奶奶個球的,說什麼呢?”
梁奶奶聽他這麼說,皺起眉頭,也跟著捶了大孫子一下:“就是,你爺爺個腿的,會不會說話!”
梁中泉被揍了兩下,假哭著蹭進沈澳礁懷裡:“怎麼全都欺負我!不行,我受不了這個委屈,我要走嗚嗚嗚。”
老兩口看他開始耍賴,帶著笑意彈了他一個腦瓜崩,轉身去另一個房間打麻將,留下沈澳礁跟梁爸爸負責扶著梁中泉回臥室。
幾分鐘前還非常精神的梁影帝似乎是酒勁上來了,看起來暈頭轉向的,伏在自家寶貝的背上,撒著嬌不肯動。
沈澳礁停頓了下,乾脆把他背了起來,跟著梁教授往長輩們提前給他們安排好的客房走,等到了臥室,梁中泉已經閉上了眼睛,沈總耐心地給他脫了鞋,又溫柔地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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