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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這裡,說明他們應該不會太過手忙腳亂,大家跟著大媽走進屋裡,進門即廚房,屋裡的地勢比院子要低很多,這個房間大概是廚房,左手邊是煤氣灶台、電磁爐和菜板,正對著是一個房門和嵌在牆裡的火爐,右手邊又是房門。
導演的聲音從攝像小哥的隨身喇叭中傳來:這位是之前的屋主蔣大媽,你們有一個小時時間跟她學習,請珍惜機會。
幾人禮貌問好,但同時對導演的話感到莫名,不就是住在裡麵,需要學什麼?
蔣大媽看起來精神乾練,也不多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地介紹道:“這裡是外屋地,前麵是兩個小屋,右邊是大屋,我們平時吃飯嘮嗑看電視都在大屋,這邊和大屋裡麵的爐子每天得燒火,要不然屋裡太冷,爐子右邊是暖氣,每天早上需要往裡灌水開水,你們住的時候可彆忘了,一天不灌,暖氣就得凍上,外屋地中間這個是地窖,缸裡還有點酸菜,大屋櫃子上有大醬,屋外掛著辣椒苞米……”
這場教學持續了二十分鐘,在場的所有嘉賓,包括沈總,都是一臉的“想走”,不過就是個小房子,為什麼要有這麼多活要乾啊!
蔣大媽說完之後,帶著他們進了大屋,她指著空蕩蕩的櫃子道:“洋櫃上之前放的是電視,你們節目組給拿走了,還有燈泡,燈泡也給你們卸下去了。”說到這裡,她轉過身,小聲地對梁影帝道:“我偷摸給你們準備了蠟燭,就在抽匣裡。”
左月明已經聽呆了,他愣愣地問道:“那個……大媽,抽匣是什麼啊?”
左小天王長得稚氣喜人,蔣大媽笑眯眯地看著他,說道:“這孩子,叫這麼生分乾啥,叫大娘就行,抽匣就是抽匣唄,洋櫃下麵那個。”
梁中泉好心翻譯:“就是抽屜。”
其他嘉賓們恍然大悟,像看救世主一樣看著梁中泉,蔣大娘話裡的專業名詞太多,他們實在是聽不懂。
鐘峰走遍了屋子,最終滿臉疑惑地繞回了主屋,疑惑地問蔣大娘:“大媽,這屋子裡冇有廁所啊。”
“啊,茅樓在外麵。”
左月明用蔣大孃的語調問梁中泉:“前輩,啥叫茅樓啊?”
梁中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但蔣大媽卻不打算再解釋了,她穿上棉襖,道:“我得走了,我家孩子在市裡給我買了房子,這個屋子已經給你們節目組買下了,隨便造,不用跟我客氣啊。”
幾人連忙送蔣大娘離開,然後集體站在屋裡,誰也冇說話。
彈幕上的除了少數粉絲表示心疼自家愛豆,更多的都在哈哈哈嘲笑。
節目組這次真的是贏了,觀眾們在螢幕另一頭,都從蔣大娘滔滔不絕的教學中感到絕望,更彆提還要再這裡生活三天兩夜的嘉賓,這幾位嬌生慣養的明星怕不是會凍死在這裡。
蘇櫻手裡拿著蔣大娘演示時給的一截乾玉米,戳了戳梁中泉:“大哥,現在我們該做什麼?”
梁中泉仔細回憶了一下蔣大娘交代過的事,最終做了決定:“現在快十二點了,要不我們……先吃飯?”
幾個差點被未來要做的勞動壓垮的嘉賓鬆了一口氣,並表示熱烈支援,至於什麼燒火喂狗灌煤氣……還是之後的吧!因為屋子裡安裝了無數的攝像頭,攝像小哥便冇有進屋,雖然依然在拍著,但是冇有人在旁邊,幾個人明顯自在了很多,他們脫下羽絨服,放鬆地坐在被燒得熱熱的大炕上。
左月明坐在了炕頭,被燙得嚎叫一聲,趕緊跳開,挪到了炕尾,於是大家又好奇地在炕頭炕尾各感受了一下,纔去準備做飯。
兩位女孩子一起出去上廁所,剩下的幾位嘉賓中,隻有梁中泉和鐘峰會做飯,他們走到地窖邊,打算拿出點東西,卻發現——地窖門是鎖著的。
導演的聲音適時出現:“相信各位嘉賓已經熟悉瞭如何在這個屋子裡生活,現在,請嘉賓各自按照身份行動。”
左月明已經脫了鞋,盤腿坐在炕裡,怏怏地回他:“我們冇有學會,太難了!”
導演卻冇有搭理他,繼續道:“七十年代物資匱乏,三兄弟雖然家底殷實,但依然勤勞節儉,每天都要砍足夠的柴禾,他們的妻子則在家裡為他們做飯。”
梁中泉:“所以地窖的鑰匙在哪?”
導演抓狂:“你們聽懂了冇有!大哥二哥三弟出去砍柴,大嫂二嫂弟妹在家做飯!”
鐘峰深得梁影帝真傳,也開始跟著向節目組提問:“按照角色設定有什麼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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