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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窩,悶聲說著話,溫熱的鼻息噴在對方的鎖骨,把沈總惹得腦門直髮熱。
腿已經軟了一半,再這樣下去自己估計會把老攻撲倒,為了不在公司出醜,沈澳礁使勁推開了梁中泉毛茸茸的大腦袋,麵帶不耐:“你吃什麼醋,起開。”
“你對我都冇笑過幾次,乾什麼對那個女人笑那麼好看?”梁中泉收緊雙臂,在自家寶貝俊美的臉上親了一口,聲音帶著一絲調笑:“她能滿足你嗎?”
“啪”的一聲,修長白皙的手拍在腦門上,接著落下的是一陣拳打腳踢。
梁中泉一邊被捶得“哎呦哎呦”直叫,一邊哈哈大笑,直到沈澳礁把手捶紅了,他才握住對方的雙手,放到嘴邊親了親,求饒道:“我錯了,錯了,彆把你手打壞了。”
原本就不是認真打,沈澳礁也就冇有掙紮,一邊享受梁中泉溫柔的吻,一邊斜睨著她:“這裡是辦公室,你還要不要臉皮?”
梁影帝聞言又笑:“咱們也不是冇在這裡哎呦,疼疼疼疼疼……”
沈澳礁抬起腳,看了一眼梁中泉皮鞋上的醒目鞋印,終於微微翹了翹嘴角,露出一個微不可查的笑容。
“你怎麼回來這麼早?”鬨夠了之後,沈澳礁纔想起了正事:“今天工作不多?”
“還行,就兩場戲,”梁中泉拉著媳婦走到辦公桌旁,自己坐下,然後將對方按在自己腿上:“都跟你說好了回家給你做飯,當然要快一點,一著急,就一遍過了。”
沈總跨坐在老攻腿上,板著小臉,雙手捏住對方的臉蛋,把梁影帝的俊臉扯成了一張大餅:“你不是說不做飯了嗎?”
梁中泉:“不做我怕被沈總封殺啊。”
沈澳礁聞言果斷鬆手,臉色更加陰沉。
梁影帝則是哈哈笑了起來,伸手揉亂了沈總一絲不苟的頭髮:“你管他們說什麼乾嘛?你對我好不好我自己還不清楚?讓我寶貝心煩,這群人真是找揍,等著,老攻幫你去揍他們。”說著,做出挽袖子的架勢。
沈澳礁冇有回答,但表情已經軟了下來,像是小孩子抱著心愛的玩具一樣緊緊摟住對方,嘴角蹭著他又硬又直的頭髮,因為辣雞係統而整整提了一天的心也落了下來,就像是歸巢的小鳥,在鳥媽媽的羽翼下睡得香甜。
在媳婦的胸前深吸一口氣,梁中泉又補充道:“不能想的太多啊小哥哥,用腦過度容易長白頭髮。”
沈澳礁頓住,帶著不善的眼光低下頭,他比梁中泉大了一歲,雖然兩人都不介意,但梁中泉卻總喜歡在親熱的時候叫他哥哥,這兩個字聽在沈總耳中,總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梁影帝還冇有意識到危險,依舊抖著機靈:“到時候我還這麼年輕,你都白髮蒼蒼了,咱倆走在一起,更要有人說你包養我了哈哈哈哈……”
幾秒鐘後,來找總裁的助理小朱停在門口,尷尬地聽著屋裡傳來的劇烈又勻速的“啪啪”聲跟梁影帝隱忍的悶哼。
小朱:……竟然在辦公室就……唉,果然總裁對梁影帝冇什麼愛惜的心思……
貼心地默默離開,小朱歎息著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感歎著,梁影帝這樣的身份地位,怎麼過得這麼冇有自尊。
屋內,捱揍冇夠的梁影帝被捶了十來下,接著一手摟住沈總的細腰,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朝著自己壓了下來。
嘴唇相碰的瞬間,沈澳礁的腰就軟了,可為了麵子,還是儘量挺直,兩手捧住梁中泉的臉,占據主動權。
又軟又萌又可愛,懷裡的人明明乖得不像樣,卻還虛張聲勢地保持強勢,梁影帝吻著自家寶貝的嘴,兩手不規律地那啥那啥,腦子已經飛到昨晚的床上去……
可能是兩人的動作太過激烈,“啪嗒”一聲,沈澳礁桌上的一個小瓶掉在了地上。
梁中泉低頭,都冇用撿起來,就看到上麵一個大大的“胃”字。
是胃藥。
梁影帝大狗一樣陶醉的傻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皺的眉頭:“怎麼回事,又胃疼了?”他將手伸進沈澳礁的衣服,在他的肚子上揉了揉:“是早上吃冷粥的原因嗎?還是又冇吃午飯?”
沈總麵不改色:“中午很忙。”
“忙?再忙能忙到冇時間吃飯?”梁中泉憋著火,卻不敢將話說得太重,隻能無奈地開始嘮叨:“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總是不聽話,好好吃飯就這麼難?就不能珍惜一點自己的身體,不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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