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一枝小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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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恩是個大壞蛋!”
“...”
“克莉婭大人...再怎麼說,這也多少有點過分了吧?”
最終,還是被露娜發現了。
冇辦法,一脖子小狗留下的牙印,想擋都擋不住。
當然,在露娜皺眉拋來目光的那一刻,林恩就懶得裝了,立馬擺出一副受欺負不敢說的模樣,有意無意地把脖子上的印子露出來...
於是乎,在細數個數之後,露娜望著克莉婭也是陷入了深深的無奈。
這兩口子...玩的未免有點太詭異了...
咬人是什麼愛好啊?
克莉婭臉頰滾燙滾燙的,低垂著腦袋,耳尖熟紅,兩隻手緊緊抓著裙襬,緊咬牙關。
可惡...
明明...明明這個壞蛋也對她做過...很.....欺負人的事情!
都冇辦法坐正的那種,可是...根本開不了口啊!
林恩還在偷笑著挑逗著她,彆說,有孃家人撐腰的感覺真爽!
“咳咳...那個,露娜,其實也冇什麼啦。反正再過一會兒印子也就消了。反正我也習慣這種事了,沒關係的。隻要老婆開心,我無所謂的。”
“...?!”克莉婭抬頭瞪向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還擱這裝上好男人了?
雖然確實是好老公吧...
不過,彆給我蹬鼻子上臉啊!
“不行!再怎麼說,脖子這種脆弱的地方,也不能亂咬啊!”
“...其實咬的大多是肩膀,脖子上那些...咳...基本都是吻的。”林恩摸了摸脖子,有點尷尬地縮了縮頭。
克莉婭臉更紅了。
她剛纔就該狠狠地用力地暴力地咬!
“胡說!明明有牙印!”
“...冇有吧,那幾個很輕很輕的咬,不能像這種一樣啊。”
林恩露出胳膊指了指。
露娜嘴角暗暗一抽,好傢夥...這樣看來,怕是不隻脖子和胳膊,其它地方估計也少不了了。
克莉婭大人...嗯...真狂野。
不過雖然心中偷樂,但她表麵依舊嚴肅。
“總而言之,無論處於什麼原因,二位有什麼矛盾,打情罵俏,正常夫妻爭吵我都不會乾預,不多說什麼。但是!
咬人...起碼不能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克莉婭大人您能明白吧?”
“嗯...”
她的聲音很輕,腦袋低著。
露娜大概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為數不多能讓克莉婭乖乖聽著訓話的人了。
作為“姐姐”,可能也算是她承認的唯一真正意義上的家人長輩。
“...冇什麼的,真的,她隻是跟我開玩笑而已。”林恩這會兒真有點小慌了,忍不住接著勸道。
露娜板著臉,卻認認真真地望著他道:“林恩大人也是,不能一味放任克莉婭大人胡鬨!您就算再寵她,也要有個度!”
“我...我明白了...”
林師傅不自覺跟克莉婭一樣乖乖坐好,默默點頭。
露娜見狀這才滿意,隨後忍著有些抑製不住的笑意,假裝自己還是在生氣地轉身離開,隻留下屋裡兩人。
麵麵相覷一陣,林恩瞧著冷著個小臉,彆著腦袋不看他的小金毛心中暗笑。
那絲對她一早上就賞了自己一身牙印的小怨氣也蕩然消散。
嘿,被訓了吧!
這就是林·智慧·恩的計謀!
不過...
玩歸玩鬨歸鬨,不愉快的狀態的小金毛要是不哄一下...也冇什麼問題...
這樣互相對峙,大概率過一會兒她自己也會哼哼唧唧委委屈屈湊過來粘一粘,撒撒嬌,不想吵了。
克莉婭是個很溫柔的女孩...起碼,婚後肯定是這樣。
婚前嘛...咳...
往事休要再提。
“咳!”林恩忽然用力咳嗽一聲,旋即站起來,背過身似要離去。
克莉婭微微側眸瞄了一眼,神情冷淡,完全不為所動。
不過,意料之中。
林恩壓住心中雀躍的想要把久違的冷冰冰小克莉婭蹂躪一番的衝動,步伐一轉,又走到了她跟前。
“哎呦喂~氣成河豚了麼!”
“...你才河豚!我臉上纔不長刺!”克莉婭當場就爆了。
這個臭男人居然還挑釁她!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信,分明滿臉密密麻麻都是刺的嘞~”
“你...你眼珠子被狗吃了啊?”
瞧這狗男人,把不善言辭的小金毛都給氣得哆嗦著罵人了。
林恩挑眉,卻是不急,淡淡道:“反正我看著就是有刺...除非,讓我來感受感受...
用眼睛來斷定一切是會把一個人的真正麵貌異化的你知道嗎?還得靠更直接觸碰,心靈上的感受才更可靠!”
“...”
克莉婭一副看‘你腦子壞掉了’的眼神看他。
她水嫩的小嘴動了動,似乎是罵了什麼臟話,但是冇有聲音。
林恩卻一把將其壁咚在桌上,忽然陰沉下臉,幽幽垂眸看她,聲音森森道:“你就說給不給感受吧?”
克莉婭絲毫不懼,隻是不屑,冰冷且傲嬌地冷哼一聲。
抱起胳膊,吧唧一下就把臉轉了過去。
笑死,誰搭理你啊!
一息,二息,三息...
閉上眼的克莉婭忽然渾身一顫,連忙推開身前的臭男人,麵紅似血,不敢置信地瞪著他:“誰讓你舔我了啊!”
“感受嘛...舌頭比較敏感,更清晰...還冇完呢,另一邊好像也有刺,轉個頭,給我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
...
被罵了。
爽。
被踢了。
爽。
被打了。
爽。
開心~
林恩在院裡悠哉地做起了廣播體操,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舒展了一下筋骨後,甚至還頗有興致地秀舞起了刀劍。
頓時,院內一陣刀光劍影,寒芒四濺!
克莉婭站在走廊上,又羞又氣,使勁扭頭不去看他,但卻看見兩個躲在角落望著自家老公一邊竊竊私語,一邊臉紅心跳,甚至有點眼冒小星星的小女仆,頓時又忍不住急。
護食本能控製不住的爆發,咚咚咚走了過去,又覺得自己好像找不到什麼不讓人家看的理由,更不好意思說自己連老公讓人看看都不爽,於是隻好憋著勁,對著看上去就十六七歲的倆少女一陣凝視。
“你們...工作做完了?學習學完了?”
“...克莉婭大人!我...我們馬上就去!”
倆小女仆嚇得連忙低眉順眼地朝她行禮,接著便步伐匆匆地溜了。
看著她們跑走,克莉婭又扭頭看了眼扭得起勁的林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秀秀秀!
在家怎麼冇見你這麼嘚瑟呢?
臭男人!
顯然...
她是有些誤會的,或者說是故意誤會的。
林恩到底在耍給誰看,鋥亮的刀劍之上落著的影子自會訴說答案。
他的刃,向來隻有對那個拽拽的,傲嬌的,冰冰涼涼的宿敵時纔會總是擦得鋥亮反光。
鋒利,又總是保持著一股有些幼稚的顯擺勁。
為何?
那得問那時的少年郎。
至於現在嘛...
“哎呦~”
林恩嚎叫一聲,手中之刃突然脫手飛了出去,好巧不巧斬了一段樹枝。
劍刃劃破空氣,休得落在克莉婭身前半米的地麵上。
林恩悠哉地伸手捏住空中段落的花枝,接著輕飄飄溜達到麵色陰沉地凝視著他的金髮少女麵前,緩緩遞上。
“方纔舞劍之際見姑娘側眸,心中不覺一顫,手抖折落了一花。瞧著極美,且因姑娘而落,便贈與姑娘了。”
克莉婭冇理會他莫名其妙文縐縐的話語,而是冷淡道:“這是我七歲那年親手種的。”
“啊?”林恩的表情頓時呆滯。
下一刻,手中花枝卻被一抹柔荑拾去,燦黃的花枝被彆到頭上與金色的髮絲相襯映,接著她轉過身便朝屋裡走去。
轉身須臾,側顏唇角好似有一抹淺淺弧度一閃而逝。
林恩站在原地發愣許久,半晌,撓了撓頭,傻樂一聲,也跟上了媳婦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