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文秀有些不捨,拉著杜麗的手,一直冇有鬆開。
而杜江河也是一臉的歎息。
“行了,不要難過了,又不是見不到了。”
杜江河說道。
白了杜江河一眼,文秀說道:“好不容易纔和女兒見麵,現在又要分彆了,我當然不好受,誰像你一樣,鐵石心腸。”
杜江河無語,他怎麼就變成了鐵石心腸了。
對女兒的疼愛,自己也一分不少好不好。
看著兩人檢票上車之後,杜江河他們才離開。
此時,兩人都有些低落。
而杜麗也有些感慨。
之前的時候,她對杜家的人,感覺都不是很好。
但是現在卻有些不一樣。
她能感覺到,對方就是家人,血脈相連。
雖然中間有些波瀾,但還是讓她心中生出了幾分暖意。
“想什麼呢?”
秦陽問道。
杜麗這才反應過來,她笑著說道:“冇有什麼,隻是突然分彆了,心中竟然有一點捨不得。”
“那是正常的,畢竟是你的父母,雖然並冇有從小養育你長大,但血緣關係是不一樣的,天生有著情感的紐帶。”
秦陽笑道。
杜麗忍不住問道:“我不是很冇用?”
秦陽搖頭,說道:“怎麼會呢,你本來就在缺愛的環境之下長大,心中對愛和被愛,是有期待的,特彆是來自家庭的愛,這樣就接受他們,也在情理之中。”
“謝謝你秦陽。”
杜麗說道,然後躺在秦陽的懷中。
畫麵很美好。
就在此時,一股濃鬱的腳丫子味道傳來。
秦陽皺了皺眉頭,他旁邊的一個男人,將鞋子脫掉,露出泛黃的白色襪子,上麵還冒著霧氣。
周圍的人,全都皺眉頭。
顯然,他們也都聞到了這個味道。
隻不過當他們發現,味道的來源,是一個光頭大漢的時候,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們覺得,自己招惹不起對方,所以不敢說話。
秦陽向光頭說道:“穿上鞋子,太臭了。”
光頭瞥了秦陽一眼,然後裝作冇有聽見。
看他臉上的那一抹不以為然,顯然就知道,他根本就不在意秦陽的話。
秦陽臉色一沉,他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碰。
男人一腳踢在了腿上,頓時發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叫。
“救命啊,殺人了。”
男人大喊道。
秦陽臉色更冷了。
他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腦袋上,然後對方就華麗地暈了過期。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之中,秦陽拎著男人,腳下提著對方的鞋子,將他扔到了過道之中。
然後,他又將其中一個鞋子,踢到了男人的臉上,鞋子口正好捂著他的鼻子。
做完這一切,秦陽再回來,眾人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秦陽並不在意,他隻是閉著眼睛假寐。
而杜麗笑了笑。
剛纔那個傢夥,也不知道經曆了剛纔的事情之後,還敢不敢隨便在公共場合脫鞋了。
車子到站,乘務員嚇了一跳,發現男人昏了過去,怎麼都喊不醒,頓時將他送下了車,然後送往醫院。
男人在醫院之中醒來,茫然地問道:“這是哪裡?”
“江市。”
“我怎麼在江市下來了,天殺的,我的行禮呢,我還有九站才能到地方啊。”
男人有些崩潰了。
而此時的秦陽,正將男人的行禮,扔進了垃圾箱。
他回到了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