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螢把地點發了過去。對麵卻什麽都沒迴。
她將這件事告訴了陸昭,兩人分析後決定,先靜觀其變,看看對麵這幾天有什麽反應,不管他是哪一股勢力,既然他有求於我們,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中。
一連過了幾天安生日子,陸昭和陸螢也帶著幼崽輪流出去過,看一看這個廢棄的星球。
雖然被廢棄了,但是一些人還居住在這裏,距離托管所2公裏有個市場,陸昭去看過,東西種類和數量都挺少的。
而且周圍的居民眼神比較麻木,他們一部分人的工作是探索被廢棄的礦脈,另一部分走進了一個地方。陸昭沒在進去,直覺告訴他,盡量遠離。
第五天晚上,一艘星艦降落在廢棄星球,為首的人精準鎖定托管所的位置,他手一揮,士兵們整齊的跟著他向前,在這個陣營的中心,有一人拿著一個柔軟的包裹。
他們在距離托管所五十米處停下,為首的將領先去敲門。
陸螢和陸昭對視一眼,陸昭去開了門,陸螢將崽崽們趕到它們的臥室裏。
“你是?”陸昭將門開啟,看到那人的軍裝就知道了他是聯邦的上將。
他有時候會潛伏在聯邦所以很熟悉。
“我找這所托管所真正的主人。”上將皺起眉頭:“托管所的那位是個女人。”
“我在,有什麽事嗎?”陸螢走出來:“外麵冷,要不進來說?”
上將和後麵的人示意,恭恭敬敬的先讓懷抱包裹的人進來,他在後麵。
在沙發上坐定後,陸螢為他們倒茶:“請說吧,看來事情很著急。”
那位抱著包裹的女士開口,聲音很溫柔:“這是我的孩子。”
她輕輕揭開包裹,露出來一雙紅色的眼睛。隻露出一條縫就蓋上了。
陸螢示意她接著說。
“我們家族祖上有兇獸血統,但已經很多代都沒有出現了,直到我的孩子降生,他出生一睜眼就是一雙紅瞳。背後還長有翅膀。”
“所有人兜認為他是不祥的孩子,可我和我的丈夫不這麽認為。但是人言可畏。”
“我們不忍心讓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直到我們家族的人看到了你的直播間。”
“他們向我提議,可以將孩子送到你這來幫忙養育。”
這位女士將一切全盤托出,但關於身份方麵還是有所隱瞞。
陸螢也將托管所的一些問題攤開來說,比如會有來自帝國或者老祖的注意,比如幼崽間的玩鬧以及養育的方向,想委婉的勸對方這個想法其實沒有那麽容易。
但是對方態度堅決。那位女士更是直接說:“我給你留下一批護衛,他們當中有實力深厚的可以保護整個托管所。”
“我們隻希望孩子能在一個舒適的環境中長大成人,沒有人指著他說他是不祥之子。”
陸螢適當的提出疑問:“看你的談吐和對孩子的重視,想必身份也是很高的,那還能找不到人來照顧它嗎?”
那名女士笑道:“是我小瞧你了。”
“那我就說實話吧,因為孩子的兇獸血統是純正的血族,為了生存,他會吸收他身邊人的生命能量。在他小時候,我們也請人照顧他,那些人差點就…”
陸昭插嘴:“那他送到我們這,對於我們和幼崽的安全又有威脅了。你們的解決方法呢?”
他不想他的家人受到任何的危險。
問題很尖銳,那名女士也陷入短暫的沉默:“現在我和我的丈夫是以精神力輪流喂養它的,但是我們不可以總是處於精神力虧空的狀態。”
“我知道你的精神力特殊能夠安撫幼崽的情緒。”那位女士看向陸螢:“所以,你應該能夠控製這孩子對於生命能量的渴望。”
“您有些高看我了。”陸螢搖頭:“我並沒有那樣神奇的能力,您不如另請高明?”
那位女士搖頭:“但凡我們知道的收留孩子的地方,都不會收留兇獸幼崽,更別提令人害怕的血族了。”
“我需要思考。”陸螢注意到小書在向她招手,她向客人說明,留下陸昭,幫忙應付。
陸昭瞭然,想著能不能套出點線索,便接著聊下去了。
陸螢一走進臥室,小書就湊到她身邊:“可以把它留下。”
她一進來,小書就扔出這樣一句話。
“嗯?為什麽?它會吸食生命能量的。”陸螢問道:“你應該聽見了吧。”
“當然了”小書不以為意:“生命能量那東西,當然有了,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啊?”
“別啊,有什麽奇怪的。”小書原地轉了轉,一包種子就落到了陸螢手裏。
“這是種子?”陸螢抬頭問他:“我要的是生命能量,你給我種子幹什麽?”
“種啊,笨蛋。”小書拍了一下陸螢的頭:“把這包種子你找個地種上,長出來的菜比一般的菜生命能量更高,能稍微抵抗一下她崽的饑餓。”
陸螢半信半疑的接過來:“那我答應她?”
“答應。”小書斬釘截鐵:“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危險越大,機遇越大。不過怎麽講條件,不用我說了吧?”
陸螢點頭,重新迴到客廳。
那位女士看到她出來:“請問陸小姐,想的怎麽樣了?”
“我同意了。”陸螢直接迴答:“不過我有條件。”
“您說。”對麵的女士很是開心:“但凡是我們能做到的我們都會答應。”
陸螢點頭:“口說無憑,我們訂立契約吧。這也是對於雙方的一個保障。”
於是雙方就契約內容討論了很久。
最終,對方答應了陸螢的一係列要求,條件是陸螢要確保能養育這個小家夥直至他成年。在每個月固定的時間,父母會來接他迴去,適應環境。
即使再不捨,為了她的孩子,那位女士還是走上了星艦,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陸螢抱著熟睡的幼崽,目送星艦起飛。
幼崽彷彿感覺到了什麽,哇哇哇地哭起來。
陸螢將那位女士留下的玉佩放在幼崽手中,他抓住玉佩,哭聲漸歇,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明天崽崽們見到新夥伴時,會有什麽表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