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從帝國首都先後悄咪咪地起飛了兩架星艦。
第一艘星艦裏下來了一位麵容帥氣的年輕小夥子,他拿出一瓶東西喝下後,一轉眼的時間就變成了一隻小白兔子。
之後他就朝一個方向蹦跳著走去。
第二艘星艦下來的是一塵,他在星艦上就已喝下藥劑,變成了一隻黑兔子。
也向著白兔子的方向跳去,當然力求逼真,他還把自己的毛發弄亂,還在地上打了個滾。
由於崽崽們的訓練卓有成效,所以陸螢他們今天早早的就迴到了托管所。好幾天沒迴來,崽崽們還挺想這間屋子的。
小崽崽們撒了歡地在遊樂區玩耍,即使陸螢喊他們吃飯,也當做聽不見,氣得陸螢用自己的精神力形成一隻隻大手,將他們一個個抓迴來。
被吊在半空中的幼崽,一開始還是很慌亂的,再一看是陸螢姐姐在操控著,瞬間就覺得“姐姐,我還想玩!”
陸瑩輕輕彈了一下蒼熊的腦袋:“快吃飯!”
“哦。”其他崽崽們也乖乖地吃起午飯。
這時候沈時安走過來,他拉著陸螢走到一邊:“護衛說他們發現了一公裏之處正有兩隻兔子向這邊趕來,詢問我要不要驅趕。”
陸螢想了想:“看來這兩隻兔子的目標明確,就是我們這個托管所。”
沈時安適時地提出疑問:“那你要把他們收下嗎?”
“我猜你的建議是收下。”陸螢笑著看他。
沈時安點頭:“這可能是某個勢力的試探,我們可以給他們演出他們想要的。敵在明,我在暗,有利於我們行動。”
“我也是這麽覺得。”陸螢點頭:“我們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崽崽們?”
沒等沈時安開口,陸螢就搖搖頭:“還是別告訴了。我怕崽崽們給演砸了,比如安啾那孩子,根本就藏不住事。”
沈時安笑了笑:“那就不告訴他們。”
他們正商量著呢,沈時安又接到護衛的通訊,護衛報告道:小白兔子走到了距離托管所三百米的地方就倒下了,而那隻灰兔子還在往前走。
這兩隻兔子身上都有傷,灰兔子的傷相對更多一些。果不其然陸螢他們在屋裏就能感受到有一股虛弱的精神力正朝他們這邊過來。
陸螢給了沈時安一個眼神,示意好戲開場了。
她開啟門,著急的東張西望:“我分明感受到一股虛弱的精神力來著,究竟是哪個小崽崽受傷了呢?”
一塵,也就是那隻小灰兔子,佯裝虛弱的躺在陸螢家門口。看見陸螢出來,也聽到了陸螢的詢問,他舉起一個爪子。
陸螢繞著屋子轉了好幾圈,嘴裏還唸叨著:明明就在這附近啊。
最後一圈,陸螢估摸的圈數已經夠多了,就突然看見了躺在他家門口的那隻小灰兔子。
“哎呀,崽崽你在這呀,可讓我好找。”陸螢在小灰兔子麵前蹲下:“寶寶這怎麽受傷了?別怕啊,姐姐給你療傷。”
為了隱藏自己的實力,陸螢故意沒給它全治療好,她抱起來小灰兔子:“沒事的,剩下的傷口姐姐會幫你上藥的,不過需要把傷口周圍的毛發減了。”
說完這句話,陸螢明顯感覺到懷裏的小灰兔一顫。
她壓下笑意:“寶寶們,你們又來一個朋友哦。”原本玩耍的小崽崽聚過來。
“是隻兔子。”
“是灰色的兔子。他受傷了嗎?”
小崽崽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陸螢將小兔子放在軟墊上:“是啊,新來的小朋友受傷了。”
陸螢抬起兔子的一隻前爪,給他檢查著:“寶寶,你是灰色的兔子,叫你小灰,好不好?”
一塵沉默一會,點點頭,為了任務需要,他會接受的應該。
“這個新朋友是雄兔子還是雌兔子啊?”有崽崽提出來關鍵問題。
陸螢忍著笑意:“那姐姐來檢查一下”說這就要提起一塵,手就往他的兔尾巴方向伸去。
嚇得一塵在空中瘋狂躲閃陸螢的手。
其實陸螢也不是真想看,隻是嚇嚇他罷了。見好就收吧
“看來小灰不想讓大家知道吧。”陸螢的惡趣味上頭:“這麽害羞的小兔子應該會是個小妹妹吧。以後就叫你小灰妹妹怎麽樣?”
不好!一點都不好!
一塵氣得在自己腦海中瘋狂吐槽:老祖不是說,這馴獸師是一個心軟好騙的女人嘛,這分明是一個邪惡的女人!
哪有一上來就要看人家的隱私的!
此時沈時安出來:“你們這麽熱鬧呢?呦這還有個小兔子呢。”
他假裝剛發現:“這隻小兔子是公的還是母的?”
一塵心中警鈴大作。
“不知道啊,小灰寶寶不給看。”陸螢笑眯眯的:“這麽害羞應該是小妹妹。”
“要不我幫你看看?”說著沈時安就要伸手抱過來。
這動作嚇得一塵不斷向後挪動自己。結果被陸螢一把抱起:“好了好了,看這樣在確實是小灰妹妹了。”
“看來是呢,這麽害羞。”沈時安調侃了一句,之後給了陸螢一個眼神,示意外麵還有一隻兔子,得把他接迴來:
“有沒有崽崽要跟我出去采購東西啊”
小崽崽們齊刷刷舉手。
“阿藍和白澤,就你們倆了。”
於是其他小崽崽有的玩自己的玩具,有的認真看著陸螢給小灰剃毛上藥。
被按在手術台上的一塵生無可戀的望向大門。
“對了。寶寶上完藥後還得洗個澡呢。”陸螢突然想起來:“你放心,姐姐一定會避開你的傷口的,放心。”
這怎麽聽完就不放心了呢。
這一邊出去采購的沈時安三人精準的走在了小白兔子的那一條路。
白澤感覺到了有股虛弱的精神力,它停住了腳步,看向沈時安。
沈時安朝他微微點頭,問道:“白澤,怎麽不走了?”
“哥哥,好像有幼崽受傷了。”白澤如實告知。
“那我們在周圍找找吧。”沈時安應下。
白澤能感受到小兔子的準確位置,但是他還是跟著沈時安的路線走,於是他們在那地方轉了十幾分鍾才發現那隻白色且受傷的小兔子。
這隻小兔子,是皇家禁衛的黎一裝的。
皇家禁衛軍專屬於皇帝一人,隻有代號,沒有名字。
而且進入了禁衛軍就相當於要跟自己之前的一切都要切斷關係,他的一切隻屬於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