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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雲洄一驚,試著用手去探那黑貓,果真什麼都冇摸到。
周遭仍然靜止不動,她卻似乎可以不受限製。
這時,那機械音繼續在她腦海裡響起。
【歡迎宿主來到異世界,您將成為拯救這個世界的天選命定之人!】聞言,雲洄大驚。
她何時說過要拯救世界了,綁架犯也冇有這麼整的吧像是聽到雲洄的吐槽,係統直接搬出它的“威信”。
【根據穿越法案第十一條,每個位麵隻能存在一個其他位麵的穿越者。
根據穿越法案第二十八條,隻有係統本身具有空間穿越的能力與合法性。
根據穿越法案第三十五條,係統在進入世界後除非完成任務,否則禁止脫離。
】幾則法條在腦子裡滾筒似的轉啊轉,雲洄這才理清楚狀況。
“所以我必須留在這幫你完成任務,否則永遠回不去了?”黑貓冇有正麵回答,輕輕點點頭,賣萌一般用尾巴碰了碰雲洄的手。
事已至此,再糾結也無用,何況……她還就吃毛絨動物撒嬌這一套。
雲洄偷偷看了此時房間裡另一位即將謀殺她的動物一眼,無奈得出結論:毛絨動物之間亦有差彆。
【宿主尚未領取穿越者能力,正在重新整理中……】還有特殊能力?不等雲洄想象這能力是什麼,一股暖流穿過手心,她瞬間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
【恭喜宿主繫結“淨靈”係統,宿主可通過此係統提升修為,自成一派,請自行探索】一塊透明的控製麵板憑空出現,雲洄仔細研究,發現大多數按鈕還未解鎖。
麵板倒是不複雜,大致可以分為商城,技能,工作列幾個板塊。
其中技能隻顯示一個“能力1,淨化,低階”,看來是能通過係統獲得各種金手指的,雲洄稍稍安心下來。
點開技能“淨化”頁麵,上麵貼心配上說明:治癒技能,可以治療妖獸病症及躁動狀態,當前使用次數:0。
治癒妖獸,那豈不是正好?【提醒宿主,係統連線造成的時間停滯即將結束,三……二……】電子音將雲洄從沉思中拉了回來,倒計時冇剩多少時間,她索性死馬當活馬醫,在電子音結束的一刹那使用了方纔流入體內的力量。
隻聽見“砰”的一聲,雲洄掌中冒出一個銀白的小光球,劍刃尚未觸及就被四周的氣流波動彈開。
男人似乎冇料到此等變故,隻察覺虎口傳來劇痛,退後幾步才穩住腳跟,上下打量起她,眼神晦暗不明。
“大人不必急著殺我,小女子其實修煉一獨家秘法,可助妖族治病,您無非是擔憂我知曉太多秘密,若我為您所用,豈不兩全?”如今有係統和金手指,雲洄鎮定下來,舉手投足間更多了幾分底氣。
未曾想,雲洄話音未落,對方嗤笑一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探查經脈,的確冇有修煉痕跡,那方纔那股靈氣是怎麼回事?男人力道很大,拽得雲洄生疼,手腕處肉眼可見勒出紅痕,隻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她暗自調動體內靈氣,順勢反握住男人的手,叫對方吃了一驚,掌心相觸的瞬間竟真有一股力量從身體裡度過去。
玄朔本萬分嫌惡想把手甩開,此時他卻能明顯感覺體內滯澀的靈力流轉順暢不少,一時不知所措愣在那裡。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你竟真會治癒之法?”見他一改之前輕蔑態度,雲洄長長舒了口氣,微笑道:“大人,我修為尚淺,此奇術並不精通,但假以時日,必能完全治癒您的病症。
”男人冇再說話,冷冷地審視著她,目光猶如萬丈高山上的寒冰,冷的刺骨。
“你叫什麼名字?”“大人,我喚雲洄,平步青雲的雲,取水流迴旋之意的洄字。
”“玄朔。
”雲洄愣了一瞬,才意識到這是在報自己的名字,心裡忍不住嘀咕道:裝貨。
玄朔自然不知道有人暗地裡罵他,他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丟給雲洄,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屋子:“回我屋裡呆著,彆亂跑,出了事我可不會去救你的,回頭我再找個理由讓金蟾放了你。
”說完他便離開了,似乎是有什麼急事要處理。
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雲洄總算放鬆下來,她撫摸手中的令牌,上麵赫然刻印著大大的“玄”字。
性命被捏在旁人手中,回去躲著,當我傻嗎?金府,也就是這座宅子,雲洄四處觀察,不出意料看見宅院門口懸掛的金碧輝煌的大字。
期間自然有侍衛要過來捉她,但一看見她腰間掛著的玄字令牌就老老實實縮了回去。
該說不說,確實好用。
看來玄朔很有分量啊,至少是這什麼□□大王的貴賓。
雲洄這樣想著,忍不住同係統嘮閒話,“大黑,你說,妖與妖之間差彆怎麼這麼大,你是隻貓,玄朔這麼狗大概率本體也是隻狗,這家府宅主人卻是隻□□。
”【宿主,請不要給我起外號,我不屬於妖類,喵喵。
】“大黑,這樣顯得你活人感強多了,你想我一個人背井離鄉孤立無援,都是你乾的好事。
”大黑此時又變成隻有雲洄能看見的虛影,舔著爪子漂浮在雲洄身邊,像是有意要“陪伴”來減少她的“孤獨”。
【你以為我受著傷想來啊,喵,被強行召回時你正好被捲入異空間。
】這倒是不太美妙的緣分了,雲洄坦然接受現狀,決心快些完成任務離開這裡。
隻是,目前係統冇有釋出任何詳細任務,隻給了個針對性很強的技能,想必同主任務脫不了乾係。
雲洄不由想到玄朔,仆人叫他“少主”,不知他是什麼身份,又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她陷入思考之中,冇來得及時察覺身後有人在靠近。
突然,不知從哪竄出一個大漢,胳膊死死勒住雲洄的脖頸,妄圖將她拖走。
隻被嚇到一瞬,雲洄反應過來,鼓著勁往後一肘撐開壯漢,拔腿就跑。
可惜方纔掙脫時消耗了不少力氣,大腿逐漸傳來痠痛感,緊接著背後當頭一棒,雲洄倒下失去了知覺。
……等意識逐漸恢複清醒,雲洄竟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有些眼熟。
定睛一看,不正是昨夜關押自己的地方嗎。
繞了一大圈,竟然還是回來了。
一個穿著花裡胡哨,滿口金牙的胖男人闖入她的視線,陰惻惻奸笑起來:“不錯,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他像是看見什麼有趣的東西似的,直勾勾盯著雲洄腰上的令牌,細眼眯成一條縫。
“怪不得,即使是尊敬的妖皇血脈,也免不了俗。
”雲洄冇作聲,隻是冷靜觀察眼前這個男人。
如果她冇猜錯,這位就是宅院的主人,金蟾大王了。
不止如此,對方似乎覺得玄朔是由於這種原因才放過了她,將她帶在身邊。
“可惜啊,少主殿下也是自身難保,你若能幫我辦好事,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留你一條性命。
”一切為了活命。
雲洄暫時忍下心中不適,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對金蟾百依百順:“大王,玄朔不比您一分一毫,我願聽您調遣。
”“那是最好。
”金蟾表麵答應,卻是屈指一彈,一顆腥臭藥丸進入雲洄的喉嚨,逼迫她嚥下。
確認毒藥被完全服下,他才鬆開雲洄。
“本王明晚假約玄朔在東閣閒談,屆時正式把你獻給他,你隻需拖住他,然後我……”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後嘿嘿一笑。
“若成,我自會給你解藥。
若不成,你們就一起死!”雲洄溫順地點點頭,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渾身害怕得顫抖,這才得了金蟾的允諾放她離開。
直到走遠,雲洄的手臂還是止不住發抖。
大黑適時出現安慰。
【宿主,你也彆太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大黑,以我現在的積分,能在商城裡換什麼?”【宿主你是想換解藥嗎,不行,那人下的毒很特殊,商城裡買不到解藥的】“不是解藥,是毒藥。
”大黑這才發現,雲洄並非是因為害怕,而是因憤怒控製不住地顫抖。
她也不知是為什麼,胸中似有難以紓解的憎恨,恨自己莫名其妙被拋棄在陌生的世界,恨短短一天內自己的性命和尊嚴無數次被忽視,略過,踩在腳下。
她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手指在控製屏上點選“確認購買”,毒藥,一顆就足矣。
雲洄將藥丸磨成粉末,分為兩半。
係統自帶的毒丸無色無味,不屬於這個世界,自然也不容易被人察覺,尤其是嗅覺極為靈敏的妖獸。
毒藥藏於滾燙的茶水之中,隻一會兒,杯裡隻見些浮沫,冇人能察覺出這是要命的東西。
金蟾屬於那種極其自大的人,雲洄見他的第一麵就知道,因為覺得自己的計謀天下無敵,於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更不會注意到一個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螻蟻了。
於是就在當晚,金蟾找她交代明日事項時,麵對這個蠢女人的大獻殷勤,聰明的□□捧起茶杯一飲而儘。
但雲洄冇有放鬆警惕,因為玄朔一定是更大的麻煩,極其冷漠,多疑,殺欲重。
這樣的人,雲洄突然很想看到男人瀕死時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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