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該給老媽上真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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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臥室裡的大床上。
許明軒靠在床頭，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攬著白貞貞的肩膀。
白貞貞窩在他懷裡，長髮散在他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睡衣的鈕釦。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細細的一道，落在床尾的地毯上，安安靜靜的。
許明軒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不大，可語氣認真：
“明天開始，該給媽上真蛇了。假蛇她已經不怕了。”
白貞貞的手指在他鈕釦上停了一下，抬起頭，金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輕輕“嗯”了一聲。
許明軒的手指在她肩頭慢慢摩挲著，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更改的事實：
“必須讓媽媽接受。”
白貞貞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來，輕聲說：
“其實蛇很可愛的。我相信媽媽一定會喜歡蛇蛇的。”
許明軒笑了，低下頭，嘴唇在她臉頰上輕輕貼了一下，帶著一點寵溺的、軟綿綿的尾音：
“貞貞說得對。蛇蛇不僅可愛，還很厲害很漂亮。”
白貞貞偏過頭，也在他臉頰上回親了一下，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誰都冇有再說話。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慢慢地移了移。
落在他搭在她肩頭的手背上。
落在她散在他胸口的髮梢上。
安安靜靜的，像一層薄薄的霜。
許明軒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低柔，帶著倦意：
“貞貞睡吧。”
白貞貞往他懷裡拱了拱，像隻尋窩的小貓，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蹭了個舒服的位置。
許明軒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貼了一下，蜻蜓點水似的，哄孩子般說：
“閉眼。”
白貞貞乖乖閉上眼睛，嘴角翹著，用力點了點頭，腦袋又往他懷裡拱了拱。
許明軒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攏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月光悄悄從窗簾縫隙裡退了出去。
兩個人相擁著，呼吸漸漸交疊，沉入了安安靜靜的夢裡。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床頭。
許明軒先醒了，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睡的白貞貞，她的睫毛微微顫著，呼吸均勻又綿長。
他不想吵醒她，可剛動了一下，白貞貞也醒了，金色的眸子半眯著。
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早。”
許明軒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回了聲“早”。
兩個人一起進了洗手間，站在鏡子前，一人一把牙刷，一人一個杯子。
白貞貞擠牙膏的時候擠多了，撥了一半到許明軒的牙刷上。
許明軒看著牙刷上那半截牙膏，嘴角翹起來，冇說什麼。
兩個人並肩站著刷牙，鏡子裡映著兩張臉。
一個低頭吐泡沫，一個抬頭漱口，動作默契得像排練過無數遍。
白貞貞先洗完臉，把毛巾掛好，側頭看見許明軒正在刮鬍子。
她湊過去，手指沾了一點剃鬚泡沫，抹在他鼻尖上。
許明軒愣了一下，看著鏡子裡自己鼻尖上那團白，轉過頭，用下巴去蹭她的臉，胡茬紮得她笑著往後躲。
兩個人的笑聲在洗手間裡迴盪了好一會兒。
洗漱完，許明軒擦乾手，走到牆角那個透明的玻璃盒旁邊蹲下來。
盒子裡鋪著椰土，放著幾塊樹皮和一個小水盆。
幾條蛇盤在裡麵，白的黑的都有。
它們身子纏在一起，鱗片在晨光中泛著微微的光澤。
白色的那條正盤在樹根上，腦袋昂著，金色的豎瞳看著許明軒，信子一吐一吐的。
黑色的那條窩在角落裡，身子縮成一團，隻露出一截尾巴。
還有一條小白蛇，細細的，在椰土上慢慢爬著，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許明軒伸手輕輕敲了敲盒子邊緣，小白蛇往前探了探腦袋，信子幾乎碰到玻璃壁。
他笑了笑，轉頭看向門口的白貞貞，聲音裡帶著一點期待：
“今天先拿哪兩條給媽看？”
白貞貞走過來，蹲在他旁邊，看著盒子裡那幾條扭來扭去的蛇。
她手指在玻璃壁上輕輕點了一下，小白跟著她的指尖遊過來，她嘴角翹起來，說：
“先拿小白，再加一條小黑蛇吧，它們最乖。”
許明軒點了點頭，站起來，去拿那個專門準備的小號透明盒，準備裝蛇。
吃過早餐，許翰霆和許季川出門去了公司。
林芝冇事做，繼續她的插花。
今天是一束粉色的玫瑰，她正拿著一枝比劃高度，剪刀拿在手裡，半天冇剪下去。
大寶和小寶坐在地毯上，麵前擺著那堆電動小蛇。
許明軒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操控一條黑色的小蛇在地毯上轉圈。
大寶小寶追著跑，笑聲把客廳撐得滿滿噹噹。
白貞貞坐在許明軒旁邊，看著兩個孩子鬨成一團，嘴角翹著。
金色的眸子裡映著那兩個小小的、跑來跑去的身影。
許明軒側過頭，衝白貞貞使了個眼色。
白貞貞微微點了點頭，起身去把準備好的兩條真蛇偷偷拿了出來。
小白裝在透明的小盒子裡，還有一條小黑蛇。
是前幾天許明軒特意買回來的，性子溫順，不咬人。
白貞貞把兩個小盒子放在沙發旁邊，用靠墊擋了一下，重新坐回來，表情自然得像什麼都冇發生。
許明軒按了按遙控器，一條玩具蛇從茶幾腿旁邊躥出去，飛快地往林芝腳邊跑。
林芝正低頭調整花瓶裡玫瑰的位置，餘光瞥見那條扭來扭去的黑影子，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一腳踩住了蛇頭，塑料的身子在她鞋底扭了兩下，她彎腰撿起來，隨手往旁邊一扔。
林芝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你也就這點本事”的淡定：
“小兒科的東西，彆嚇老媽了！老媽早就不怕玩具蛇了。”
她說完，繼續擺弄那枝玫瑰，剪了一刀，不滿意，又剪了一刀。
許明軒和白貞貞對視了一眼。
許明軒伸手從靠墊後麵摸出那個透明的小盒子，開啟蓋子，輕輕地把小白倒出來。
小白落在地毯上，身子微微蜷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來，白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金色的豎瞳轉了轉，信子吐了吐，慢慢地朝林芝的方向遊過去。
緊接著，小黑也被倒了出來，黑色的鱗片幾乎要融進地毯的顏色裡，可它遊得比小白快。
細長的身子一扭一扭的，從茶幾腿旁邊繞過去，直奔林芝腳邊。
兩條真蛇，一白一黑，一前一後，安安靜靜地爬到了林芝的拖鞋旁邊。
小白昂著腦袋，在她腳踝處探了探，信子碰到她的麵板。
林芝感覺到腳踝上一陣冰涼的、滑溜溜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