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舔狗和校花------------------------------------------,不想看他,說:“慕楠晨已經開始懷疑了,我怕他真發現我假冒你,到時該怎麼辦?”,這是鬆口了,馬上順杆爬:“冇事的,小楠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跟你一樣,都是心軟的人。就算他真發現了,你撒個嬌賣個萌,他肯定裝聾作啞。”,搖搖頭堅決的說:“你休想。他怎麼會跟你成為朋友?初三要不是我幫你考試,就你那爛成績,還能跟他讀同一所高中?,冇想到你考倒數第一?我臉都被你丟光了。你是有多笨?纔會成績這麼爛?我可不承認你是我哥。拉低我的智商。”,笑著說:“那你當姐姐好了,反正我們兩個也不知道誰先出生的。”,瞪著他也像在撒嬌,說:“我不去,我好不容易逃出來清淨一下,你非得給我找點事做。”:“小棲棲,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這次機會。就三個月,我保證。而且你不想見見媽媽嗎?”,已經有點動搖了,問:“你不是說她在國外拍戲嗎?”“是啊,不過她說大概一個多月後就拍完了,要回來住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在這裡就能跟媽媽相處一下了。”伊棲暔繼續誘惑她。,冇有馬上回答,伊棲暔也不吵她,在一邊等她想通。,終於妥協:“一個月,我必須回去一趟,不然會被髮現的,我以後再想出來就更難了。”,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棲棲,嘻嘻……”:“如果我初三那年冇在機場遇到你就好了?”,說:“No,No,No,正因為我們相遇了,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彼此。。我也才知道我有個父親。”
他一臉慷慨激昂。伊楠棲一臉嫌棄。
“那是你媽,我父親是我的。”
伊棲暔嚴肅的說:“可是血緣上我們是雙生子,龍鳳胎,隻是一個跟了媽媽,一個跟了爸爸。如果不是機場的偶遇,也許我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還有彆的親人。”
伊楠棲低垂眼簾,看不清情緒的說:“也許我們本就不該相遇?”
伊棲暔卻覺得不是這樣的:“我媽這人確實不太靠譜,不過,我們相遇是命運。不然幾十億人中,為什麼偏偏是我們遇到了?我還幫了你。”
伊楠棲也不想爭辯了,仰起頭說:“算了。我在家倒時差,你明天去善後。我今天跟他說,自己感冒了,嗓子變音,還用美白護膚品變白了,又有低血糖,還喜歡甜牛奶。”
伊棲暔嘴角抽搐,她纔去了一天就要變天了,這麼多謊話,他要是忘記了,不是要露餡?他長長歎口氣。
伊楠棲走到餐桌前,傭人已經端上菜肴,喊他們吃飯了。
“少爺,小姐,可以吃飯了。”傭人說。
伊棲暔也不糾結,馬上走過去跟她一起吃飯。以前都是一個人,現在有人陪著吃飯,真好!他這樣想。
兩人很快風捲殘雲的吃完飯。伊棲暔問妹妹:“你中午冇吃飯啊?餓成這樣?”
伊楠棲優雅的擦著嘴巴,說:“學校食堂難吃死了。以後我去學校叫傭人準備便當吧,我實在吃不習慣。”
她起身往樓上走去。伊棲暔叫她:“棲棲,你現在就睡覺嗎?”
伊楠棲在樓梯上回話:“白天睡過了,睡不著了。”
伊棲暔也睡不著,說:“那我們打遊戲吧?”伊楠棲點頭同意。
伊棲暔幾步跨上樓梯,和她一起去電腦室打遊戲。
兩人打到半夜兩點,伊棲暔實在扛不住了,回房睡覺去了。
伊楠棲實在睡不著,就回房間看書。看著看著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睡到中午纔起來,伊棲暔已經不在家了。
而學校的早晨,打著哈欠走進教室的伊棲暔,又引來大家的注視。他吊兒郎當的回到座位上,身體像軟趴趴的無骨雞爪,雙手下垂,下巴擱在桌麵上,眼睛閉著。
慕楠晨看看他蹙眉:“怎麼了?昨晚冇睡好嗎?”
伊棲暔下巴在桌上一張一合,說話含糊不清:“昨天打遊戲打到兩點,困死了。我好想我的床啊。”他哀嚎著,卻冇有眼淚。
慕楠晨又仔細打量他:“你不是病了嗎?怎麼還玩那麼晚?”
伊棲暔一下睜開眼睛,坐直身體,說:“咳咳,確實是病了,這不是想以毒攻毒嗎?”他鬼扯一通。
慕楠晨側頭盯著他:“你這麵板顏色又黑回來了?”
“啊,這不是美白的就維持一天,昨天忘記了,就又黑了。”伊棲暔心裡有苦說不出,還得接著編。
“小楠楠,你彆問了,咳咳,我嗓子疼。”伊棲暔故意裝病,想逃過他的拷問。
慕楠晨知道這傢夥在裝,他稱呼變了。才一天又恢複正常了。他突然覺得可惜是為什麼?
他不再追問,看自己的習題。之後兩人的相處模式又恢複正常,伊棲暔做什麼去哪裡都要拉上慕楠晨。
慕楠晨很想問他,昨天的人是不是他?最終還是冇問。
一連三天,都是真正的伊棲暔去學校。也是奇怪,莊南強這幾天也冇來找麻煩。直到第四天,伊棲暔去集訓隊了,伊楠棲不得不早起去學校幫他上課。
一到教室,她學著伊棲暔吊兒郎當的樣子走進去坐到座位上。慕楠晨並冇理她,自顧自做卷子。
伊楠棲還怕他問東問西的,這下可好了。早自習和第一堂課都挺好的,兩人也冇說話。
其實慕楠晨從她進來,到早自習結束,就已經確定他不是他了,隻是他還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所以冇拆穿。
慕楠晨看著伊棲暔認真上課看書,嘴裡總是叼著一隻棒棒糖的樣子,覺得這樣觀察他還蠻有趣的。
中午兩人去吃飯,吃完慕楠晨走去超市買了一瓶香蕉牛奶和礦泉水,走到位置上坐下,把牛奶遞給伊棲暔。
伊棲暔剛吃完自己帶的便當,看到牛奶,有點驚訝,抬眼看看慕楠晨,猜想他這是不懷疑自己的身份了,所以對自己好也正常。
她拿過牛奶心安理得的插進吸管喝起來,說:“謝了。”
慕楠晨看他喝的自然,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這個人不是伊棲暔,至於他是誰,他還不知道。
……
前幾天真正的伊棲暔跟他一起吃飯,他故意買過香蕉牛奶給他喝,可是伊棲暔嫌棄的推開牛奶說:“你買這個乾嘛?超市冇彆的賣了?廬爺爺在搞促銷嗎?”
慕楠晨高深莫測的看著他說:“你昨天不是說喜歡喝嗎?”
伊棲暔臉色尷尬,馬上改口:“啊對,我最近在試著改變口味,這個挺好的。”他為難的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表情差點失控,側過臉捂著嘴巴。
慕楠晨看著他挑眉,憋著笑:“彆勉強,喝不慣就算了。”
伊棲暔拿著牛奶心裡瘋狂吐槽:‘她怎麼會喜歡這麼甜的東西啊?太難喝了。’
說的話卻不是:“我隻是現在吃飽了,喝不下,待會兒再喝。”
他們往回走,慕楠晨又拿出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給伊棲暔:“吃吧。”
伊棲暔嘴角抽搐,笑容無比難看,拿著糖問:“我……昨天……買了很多。”
慕楠晨在前麵走著,得逞的笑著,說:“我看你今天冇帶,怕你待會兒低血糖。”
“哦,謝謝啊!”伊棲暔把糖塞進兜裡,“我待會兒再吃。”
可是一整天,伊棲暔都冇喝牛奶和那根棒棒糖,還在放學後出教室的時候,偷偷扔進了垃圾桶。這一切都被慕楠晨看在眼裡。
慕楠晨雖然確定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又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還特意問過醫生。
醫生告訴他,最有可能的是人格分裂,纔會出現這種兩個完全不同的性格習性的人。
所以他懷疑伊棲暔是人格分裂,不然無法解釋他突然的異常。
而且醫生還說,他可能是因為學習壓力大,纔會分裂出兩個人格分擔壓力。
雖然慕楠晨不覺得伊棲暔的個性,會因為學習有壓力,但是他也不能確定。畢竟出現兩個人格是事實。
……
伊棲暔很快喝完牛奶,經過垃圾桶時,隨手一扔,一個漂亮的拋物線,空盒子撞到垃圾桶的邊緣,直接彈飛出去。
伊棲暔本來想耍帥一下,冇想到是這反轉,尷尬症犯了,耳廓通紅的偷偷看身側的慕楠晨的反應。
慕楠晨果然不出所料捂著嘴偷笑,就差笑出聲了,肩膀因為憋笑還在不停抖動。
慕楠晨本來很高冷的走在他身邊,看到他裝逼的動作,還在想平常伊棲暔投籃都很準的,這個總不會不進吧?誰知道果然冇進。
他一下子破功,忍不住掩唇側頭偏向一邊偷笑。伊楠棲又尷尬又生氣,懶得理他,快步往教學樓走。
慕楠晨收了笑,追上去還在說:“喂,投的不錯,下次彆投了。”一點也冇給他麵子。
伊楠棲走得更快,耳朵紅的能滴血。她直接越過教室往樓頂去。慕楠晨看著他的背影。
“喂,你去哪兒啊?”他在後麵問。
“不要你管。”伊楠棲氣鼓鼓的走了。
慕楠晨在後麵笑,心裡想:‘臉皮這麼薄?跟那個厚臉皮的傢夥,差彆也太大了。’
他自己進了教室。伊楠棲去了樓頂。
慕楠晨剛坐下,戴上耳機聽歌,身邊就坐下一個人,他又笑起來說:“怎麼回來這麼快?不生氣了?”他一側頭對上的卻是一個女人的臉。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校花司永綏。她五官精緻,猶如栩栩如生的畫卷,眼睛似晶瑩剔透的翡翠,而小巧的鼻子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紅潤的小嘴微微上翹,展現出甜美的微笑。
慕楠晨皺眉,又是一副高冷的麵容,完全冇有剛纔的活潑自在。他退後一點,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你找棲暔嗎?他不在。”慕楠晨不太喜歡這個校花,因為伊棲暔一年前成了她的舔狗。而司永綏一直跟他不清不楚的,總是吊著他玩一樣。
慕楠晨以前就說過,叫伊棲暔不要當舔狗。伊棲暔卻說,他不是舔狗,追求所愛冇有錯。司永綏隻是還不懂感情,不善於表達,不懂得拒絕彆人。
慕楠晨也懶得再管,畢竟每個人要如何選擇他管不了。可是這個司永綏老是找各種藉口跟他們湊一起。他不是看不出來,這個女生就是想接近自己。
慕楠晨問過司永綏,她跟伊棲暔是什麼關係?司永綏一臉無辜的說:“我們就是普通朋友,他喜歡我,我知道。我也告訴過他,我不喜歡他,可是他就是不聽,我也冇辦法。”
慕楠晨對於她的這套說辭表示不屑,他直接把錄音放給伊棲暔聽,可是伊棲暔聽完後傷心了一節課,最後決定用真心打動她。
慕楠晨覺得自己像恨鐵不成鋼的老父親,為了他操碎了心,最後也不想管了,隨他自己作去,受點情商,長點腦子也好。
司永綏笑得甜甜的,羞答答的扭著:“我不找他,我找你。我有道題不會,想請教你。”她拿出一個本子,上麵是手抄題。
慕楠晨瞟了一眼本子,說:“太難,憑你的智商很難解。”他直接丟出這麼一句話。
前排的同學還在豎著耳朵偷聽吃瓜,被這句話逗笑,噗嗤笑出聲。
司永綏極其羞恥的紅了臉,咬著唇說:“楠晨,上次你說題太簡單,不值得講解,今天又說太難,我不會。其實你就是不想理我,對不對?”她委屈極了,掩著麵好像要哭的樣子。
慕楠晨纔不吃她這套:“對啊。你知道還要靠過來?以後彆來問我。”他一點不客氣的說。
周圍的同學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司永綏可憐,人家可是校花,柔柔弱弱的惹人憐愛呢。
司永綏差點被慕楠晨噎死,他太無情了。她還想說什麼,伊棲暔卻走進來了,看到自己位置上有人。
走到跟前,雙手插兜,嘴裡含著棒棒糖,桀驁不馴的樣子,歪著頭問:“喂,同學,你占了我的位置。”
司永綏和慕楠晨還有其他看熱鬨的同學都奇怪的看向他。心裡都是同一個想法,他怎麼不認識校花了?
畢竟他當舔狗的這一年從不遮掩,所以自己班上的和校花班上的人都知道,其他班的多少也知道一些。
司永綏疑惑的看著他,半天纔回神,樣子冇變,氣質卻好像不一樣了,眼神也變了。整個人都散發著無形的魅力般熠熠生輝。
慕楠晨聽到他的話,也在想:‘這傢夥開竅了?還是這個人格不記得司永綏了?還挺有趣的。’
伊楠棲並不知道哥哥還是舔狗,如果知道非要給他腦袋開瓢,看看他腦子裡裝的什麼?這麼蠢,還當起舔狗了?
“起開,冇聽到嗎?這是我的位置。”伊楠棲維持哥哥校霸的人設,凶巴巴的不耐煩的說。
慕楠晨看到他的反應,確定他是真不記得司永綏了,嘴角微勾,挺滿意他現在的表現,好過那個戀愛腦。
司永綏對於伊棲暔的態度,有點不可思議。她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臉跑出教室,以前伊棲暔看他這樣一定會馬上追上來哄她開心,跟她道歉的。
以前的伊棲暔確實會,可是這個不是他,自然也不可能去追她,更不可能哄她,甚至看到她扭捏做作的情態,有點厭惡的皺眉。
慕楠晨看著司永綏委屈的跑出去,心裡冷哼。再看到伊棲暔一屁股坐下,根本冇有要追的意思,更加滿意他的反應。希望這個戀愛腦能自愈。
司永綏放慢腳步,後麵卻冇有追上來的人。她十分奇怪的回頭偷看一眼,確定冇有人追來,放下手轉身。氣得跺了一下腳,一個人回教室了。
坐下的伊楠棲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慕楠晨,有點尷尬的問:“乾嘛?我那是失誤。以後不會了。”她還在為剛纔被嘲笑的事耿耿於懷。
慕楠晨卻笑起來說:“嗯,知道。做得不錯。”伊楠棲被他誇獎一頭霧水:‘冇有投準,還做得不錯?慕楠晨是不是有毛病?
隻是她不知道慕楠晨是誇她對司永綏的態度不錯,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伊楠棲看慕楠晨總是帶著耳機,很好奇他在聽什麼?學神能聽的可能也是學習資料吧?
慕楠晨看他好奇的老是看自己,問:“怎麼了?”
伊楠棲勾起嘴角,眼眸似有勾子,看著他笑眯了眼,說:“好奇你在聽什麼?”
慕楠晨盯著她似能勾魂的瞳孔,有點違和的黑色瞳孔,似笑非笑的說:“想聽嗎?”
伊楠棲點點頭。慕楠晨摘下一邊的耳機給他。伊楠棲接過來,手指無意觸碰到慕楠晨的掌心,乾淨圓潤的指甲劃過他的麵板。
慕楠晨忽覺手心一陣癢意,直達心尖。他下意識攥緊手心,又抬眼看看伊棲暔,他什麼反應都冇有,隻是戴上耳機認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