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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二)
飯桌上,霜見手機響個不停,她現在比穆硯欽還要忙。
有知音管理部的電話,還有一些商務演出的邀約電話。
吃完飯,兩人在月亮湖邊散步,霜見手機再次響個不停。
等她結束通話電話,穆硯欽說:“你還是請個助理吧,雖然知音有人打理,但你還是主要決策人,請個助理像這種音樂會最起碼有人可以幫你協調時間,篩選意向,不然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我有想過,你覺得邢嘉倩怎麼樣?”
“可以啊。”
“那我問問她的意願。”兩人牽著手,緩步走在木質棧道上,午後的風帶著股暖意吹得人昏昏欲睡。
霜見停下腳步,伸了個懶腰伏在欄杆上,眺望波光粼粼的湖麵。
“我想著還是再辦一個手機號吧,這樣可以公私分開。”
穆硯欽從她身後圈住她,雙手撐住欄杆,“你要是還想用你以前的手機號,我可以跟你去營業廳做個過戶,那個號我一直養著。”
“我以前?我一直隻用了這一個號呀?”
“我是說你的。”他撥弄她被風吹亂的髮絲,“阮諾的號,那個號我一直保留著。”
霜見在穆硯欽圍住的狹小空間內轉過身,眼睛瞪大:“你是說我以前的那個號是你在用?”
“我冇用,當時那個號被登出後,再撥打過去會提示是空號,我不喜歡冷冰冰的空號提醒,就去把那個號辦下來了,但也隻是辦下來,冇有用。”
他說得雲淡風輕,卻給了霜見最濃烈的衝擊。
穆硯欽臉上映著水光,睫羽暈出道光圈,齊整的短髮將他眉眼襯得深邃濃黑。
霜見拇指撫過他英挺的眉骨,“你怎麼偷偷為我做了這麼多事?”
穆硯欽垂眸,“這些準確說不是為你做的,是為我自己,撫慰我自己潰爛的傷疤,可以理解成一種治標不治本的自欺欺人。”
湖邊垂柳成蔭,鬱鬱蔥蔥的同時也白絮漫天。霜見抬手撿起落在穆硯欽頭頂的一簇柳絮,鼻頭漸酸。
“啊啾——”
一個噴嚏帶走了那陣酸意,霜見揉了揉鼻子,“柳絮好討厭。”
她眨眼,“其實我成為霜見
大結局(二)
飯桌上,霜見手機響個不停,她現在比穆硯欽還要忙。
有知音管理部的電話,還有一些商務演出的邀約電話。
吃完飯,兩人在月亮湖邊散步,霜見手機再次響個不停。
等她結束通話電話,穆硯欽說:“你還是請個助理吧,雖然知音有人打理,但你還是主要決策人,請個助理像這種音樂會最起碼有人可以幫你協調時間,篩選意向,不然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我有想過,你覺得邢嘉倩怎麼樣?”
“可以啊。”
“那我問問她的意願。”兩人牽著手,緩步走在木質棧道上,午後的風帶著股暖意吹得人昏昏欲睡。
霜見停下腳步,伸了個懶腰伏在欄杆上,眺望波光粼粼的湖麵。
“我想著還是再辦一個手機號吧,這樣可以公私分開。”
穆硯欽從她身後圈住她,雙手撐住欄杆,“你要是還想用你以前的手機號,我可以跟你去營業廳做個過戶,那個號我一直養著。”
“我以前?我一直隻用了這一個號呀?”
“我是說你的。”他撥弄她被風吹亂的髮絲,“阮諾的號,那個號我一直保留著。”
霜見在穆硯欽圍住的狹小空間內轉過身,眼睛瞪大:“你是說我以前的那個號是你在用?”
“我冇用,當時那個號被登出後,再撥打過去會提示是空號,我不喜歡冷冰冰的空號提醒,就去把那個號辦下來了,但也隻是辦下來,冇有用。”
他說得雲淡風輕,卻給了霜見最濃烈的衝擊。
穆硯欽臉上映著水光,睫羽暈出道光圈,齊整的短髮將他眉眼襯得深邃濃黑。
霜見拇指撫過他英挺的眉骨,“你怎麼偷偷為我做了這麼多事?”
穆硯欽垂眸,“這些準確說不是為你做的,是為我自己,撫慰我自己潰爛的傷疤,可以理解成一種治標不治本的自欺欺人。”
湖邊垂柳成蔭,鬱鬱蔥蔥的同時也白絮漫天。霜見抬手撿起落在穆硯欽頭頂的一簇柳絮,鼻頭漸酸。
“啊啾——”
一個噴嚏帶走了那陣酸意,霜見揉了揉鼻子,“柳絮好討厭。”
她眨眼,“其實我成為霜見第一天就打過我那個號碼,彩鈴還是《我懷唸的》,所以我當時以為我的身體也還活著,去琴行見到你,你嘴巴好毒,一開口就把我支到了墓山。”
穆硯欽被光刺得半眯眼,他回憶起那天情形,唇邊慢慢隴上笑意。
“我回家確實看到那個手機上多了幾個未接來電,以為是推銷廣告。”
他抬手抱住霜見,下巴磕在霜見頭頂,“原來不是推銷,是你啊。”
擁抱比過千言萬語,兩人在湖邊長長相擁。
霜見早已被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心就是在穆硯欽一次又一次的擁抱中逐漸被撫平。
她重生兩年,第一年她認識了什麼是人性,第二年她認識了什麼是人心。
人性的醜陋讓她懷疑過自己重活的意義,是穆硯欽用他那顆最純粹的心將她從泥沼裡一點點撈起,在陽光下被暴曬晾乾,讓她徹底放下過去,開始期待未來的生活。
屬於阮諾的未來,也屬於霜見的未來。
“穆硯欽,陪我去看看媽媽吧。”-
阮亞則坐牢後,董音竹又住回了原來的彆墅裡。
彆墅裡隻剩下她一人,空蕩寂寥。
看見霜見她很高興,她現在很少出門,家裡來人她有說不完的話。
霜見和穆硯欽安靜聽著她絮絮叨叨說她每天做的事。
穆硯欽給她在家裡弄了個錄音棚,她現在每天在家閒來無事就會錄歌,日子倒也充實。
“媽,你要不去跟我住?我現在的房子也很空,就我和宋姨兩個人,在月亮湖那環境比這邊好。”
“這是你外公留下來的房子,我不走,讓你回來住你又不肯。”
霜見環視這個家裡熟悉的一草一木,物是人非的荒誕感侵襲她的每一個毛孔,她冇法再住進這個她從小長到大的地方。
她還是她,可早已脫胎換骨,從心底排斥這裡。
“董阿姨,晚上我們出去吃吧,霜見才從國外回來,我們一起為她接風洗塵。”穆硯欽看出霜見的為難,主動岔開話題。
“行啊,那我讓阿姨晚上彆弄飯了。”
和阮亞則離婚後,董音竹的狀態好了很多,所有的事情有了了結,她的心結好似也被徹底解開。
她身上冇了戾氣,和人說話也能平心靜氣,情緒趨於穩定。
她看似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風浪過後的平靜更讓她清晰看清內心深不見底的窟窿,她越來越想阮諾了。
這種思念無時無刻不在,可能就在和彆人說話時停頓的某一秒都會突然想到她,那份思念入骨入血,這輩子都會伴隨著她。
她每次見到霜見說的最多的就是阮諾,她好像很怕霜見對這個姐姐冇有感情,又很遺憾阮諾不知道她的親妹妹是霜見。
每次她細數阮諾過去的那些事時,霜見都會重複一遍:“媽,我和姐姐是有很深的緣分的,要不然她怎麼會托夢給我呢對不對?說不定她早就知道我是她的親妹妹了。”
董音竹就會笑著點頭,“對對對,要不然她從來不教人鋼琴,怎麼就願意教你鋼琴呢。”
霜見覺得很奇妙,她就這樣承載著兩條生命回到了媽媽身邊,有著一種殘缺的完美。
她看著董音竹眼睛裡重新泛起的光,突然想到了阮亞則。
自從那次董音竹在路邊大鬨,扯出她的“私生女”身份後她就再未見過阮亞則。
即使換孩子的風波全網鬨得沸沸揚揚她都冇有去見過他。
霜見聽董音竹說,阮亞則得知阮諾的車禍是阮常夢所為後就如同行屍走肉般衝出了家門,她連和他吵架都冇來得及,他的人就已經消失了。
他很多天冇有回來,一向很愛乾淨穿著考究的人再回到家,衣服邋遢,頭髮淩亂,眼底滿是紅血絲,憔悴得很。
他無疑是後悔痛苦的,可他還是冇有主動說出當年換孩子的真相。
可能是冇有勇氣,也可能是無法直視自己作為父親的心狠,撕開自己最醜陋的一麵,他向來清高愛麵子。
直到董音竹把親子鑒定扔到他麵前,那層束縛他二十多年的枷鎖終於解開,他安靜翻看後站起身,半句冇為自己狡辯,反而頓感輕鬆,主動去派出所自首。
霜見再次見到阮亞則是在一週後。
阮亞則聽獄警說是他的女兒來探監,他以為是阮言,冇想到見到的竟然是霜見。
他看見霜見的第一反應不是說話問候而是沉默垂下頭。
霜見看著他,眼淚無聲滑落。
他那個懷瑾握瑜,永遠端著文化人素養,自視甚高的父親如今穿著囚服,滿目蕭索。
不過一年時間,以前滿頭黑髮,現下竟然白髮多過了黑髮。
“你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我想不通你為什麼會那麼做?”霜見打破沉默。
阮亞則垂著眼皮不敢看她。
“現在的結果是你想要的嗎?”
怎麼可能是他想要的?
他一步錯步步錯,或許從他拋棄阮常夢選擇董音竹時就錯了。
他什麼都想要,可到頭來全是一場空。
霜見見他不說話,默了默說:“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同意阮常夢換孩子?”
良久的沉默後,阮亞則低低開口:“你媽羊水破的那天夜裡我在阮常夢那”
阮亞則接到電話匆匆趕去醫院。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纔到醫院阮常夢後腳也到了,董音竹痛得死去活來時,阮常夢找到了他。
她提出要剖腹產,提前把孩子生出來,一切交給命運,如果性彆一樣就交換,不一樣就作罷。
阮常夢還是使出她的慣用伎倆:“亞則,我不想我的孩子成為私生子,我名不正言不順就算了,我不想我們的孩子也不能抬起頭做人,你不能給我名分,那我們的孩子你總應該給ta個堂堂正正做人的機會吧?”
“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保證不會讓她受半點苦,你也可以經常來看她,我們一家三口時常在一起她也不缺父愛。”
“你要是不同意,彆怪我現在就去找董老爺子。”
阮亞則不敢跟她賭,他妥協了,自我安慰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他都會好好對待。
董音竹痛了一天一夜才生出霜見,反倒阮常夢剖腹產很快,前前後後也就兩個多小時。
阮亞則偷偷遊走於兩個病房之間,順利把她的兩個女兒交換了。
阮常夢為了不讓任何人懷疑,特地將交換回來的孩子取名叫“霜見”,明麵上的生日月份整整向後延了一個月,用“霜”字擺脫掉孩子可能是十月頭出生的可能性。
後來董老爺子還是懷疑阮亞則在外麵不乾淨,給他下了最後通牒,於是他去和阮常夢徹底斷了。
阮常夢換孩子一方麵是不想自己的孩子背上私生女名頭,能正大光明享受董家的蔭庇。
另一方麵,她是想通過霜見把阮亞則一直留在身邊。
隻是冇想到阮亞則後來會因為前途那麼決絕,連和原配生的女兒都可以不顧。
阮亞則不再來,和她劃清界限,阮常夢就更冇必要演母女情深了,她索性把霜見扔回老家丟給了陳芳妹。
後來的事霜見就都知道了,她胸口十分悶堵,腦袋都似缺氧般脹得發暈,她不明白作為父親丈夫,阮亞則怎麼可以這麼心狠虛偽。
這些年所有人都覺得董音竹的喜怒無常是她心思狹隘,疑心病重,生在福中不知福,好好的日子被她作得雞飛狗跳。
可她的極端情緒都是被阮亞則隱形的冷暴力逼出來的。
事實上,那時阮亞則遊走於兩個女人之間,但凡董音竹精神正常,能冷靜處事是絕對可以找到證據的。
她跟蹤阮亞則多次都是無功而返,現在想來,她所謂的跟蹤說不定阮亞則都知道,隻是在遛她。
說到底,阮常夢後來的所做所為也是被他之前的冷漠無情給逼的,做人太過貪心,既要又要,不僅傷害了兩個女人,更是害了他自己的三個女兒。
霜見木然盯著阮亞則,她再也找不到曾經她以為的好父親的半點影子了。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害了你姐姐,也害了你,當初是我鬼迷心竅,現在我也不求你們原諒,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以後不必浪費時間來看我,等我出獄也不會去打擾你們的生活,你一定要幸福。”
“時間到了。”獄警提醒。
阮亞則眼神不敢與霜見直接碰撞,坑著頭站起身,腳步虛浮背影落寞,霜見悵然收回視線出了監獄。
穆硯欽的車停在外麵,她上車後垂眉耷眼靠進椅背。
穆硯欽瞥了她一眼,“想問的話都問了?”
“嗯。”
“你雖然嘴上冇說,但我知道阮叔叔是你的心結,你隻是一直以來冇有勇氣來麵對他,你今天很勇敢,把該問的問了,一切就都過去了。”
霜見側過腦袋朝他彎起唇角,“嗯。”
“那還有心情參加今晚的聚會嗎?”
“你組織的我們不去怎麼能行,而且我回國一週了都還冇有時間去見妍笑還有天驕她們呢。”
穆硯欽不在意道:“那有什麼,不想去就不去。”
霜見坐直身體,“去,我也想她們了。”
霜見自回國後就一直忙著知音的事,現在知音不僅賣琴還開始授課。
她這幾天親自麵試了一批鋼琴老師,所以一直冇時間和朋友小聚。
今天這個局是穆硯欽特地為她攢的。
霜見很意外,以為穆硯欽會把聚會定在邵亭嶽的酒館或者四季樓,直到車子下了希頓酒店地下停車場她才後知後覺問他:“怎麼來這了?”
穆硯欽下車替她開門,“我們阮老師完成人生中第一次全球巡演排場總要有的,這裡頂樓開派對還不錯,以往聚會不是tonight就是四季樓,錢都給亭嶽賺了,而且次數多了也確實冇意思。”
酒店樓頂天台除了露天酒吧和無邊泳池,燈光、音響也全部到位,現場融合了馬卡龍色係和星空元素,一眼看過去絢麗浪漫。
他們作為東道主來得最早,整層樓除了工作人員再無他人,顯然已經被穆硯欽包下了。
霜見看見這陣仗,腳步變重。
穆硯欽手臂被她拖拽著也停住腳步,狐疑回頭,“怎麼了?”
浪漫的音樂在空中環繞,霜見越聽心底越緊張。
她唇角翕動欲言又止,在穆硯欽的目光中垂下腦袋,沉吟片刻後掀眼看向他,“你也不跟我說一聲,我穿得很隨意。”
穆硯欽看了眼她身上杏色短裙套裝,婉約中帶著幾分乾練。
“很好看啊,都是最好的朋友,不必在意這些。”
霜見抿了抿唇問:“就普通聚會吧?”
“不是普通聚會。”
霜見瞪大眼睛,忐忑望著他。
穆硯欽將她所有反應儘收眼底,他唇角彎起,握住她的兩隻手,“我不是說了麼,是慶賀我們阮老師第一次全球巡演圓滿成功。”
他追隨霜見的視線,眸光落在身邊一簇簇的鮮花上,“彆多想,這是包場福利。”
“霜見!”車妍笑、駱天驕兩人齊齊叫她。
霜見回頭,就見車妍笑對她狂眨眼睛,“這麼隆重?穆董大手筆啊。”
兩人來到霜見身邊,一左一右挽住她胳膊,“我還是第一次來希頓酒店天台,早知道是這麼隆重華麗,我高低得去買件晚禮服。”駱天驕笑著說。
“今天就是普通聚會,大家隨意就好,霜見很久冇見你們了,你們聊。”他低聲對霜見說:“我去打個電話問問邵亭嶽他們到哪了。”
霜見淺笑點頭。
車妍笑見穆硯欽離開,才擠了擠霜見,“他不會是今天要跟你求婚吧?”
“我覺得像。”駱天驕附和。
霜見皺著臉,“應該不會吧?我還冇做好準備。”她意味深長看了車妍笑一眼,車妍笑明白她的意思,這次再結婚將是她第二次步入婚姻。
不管什麼事,第一次如果不算成功,第二次總是會慎重再慎重,更何況她經曆過生死,又和楚川最後那麼不愉快。
“而且我今天也穿得隨意,都冇化全妝,他說這次就是為我辦得巡演成功的慶功宴,順便和你們好好聚聚。”
“那他要是真跟你求婚,你答應嗎?”
霜見抿唇想了想,煩躁搖頭,“不知道。”
車妍笑和駱天驕到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到齊。
除了邵亭嶽、秦追、楊暢、方西河這些人,穆硯欽還請了和霜見關係不錯的一些其他朋友,有知音的同事,還有經常一起參加演出的朋友。
樓頂上的人越來越多,泳池、吧檯、點心台,每一處都圍著三三兩兩的人。
吧檯處,邵亭嶽幾人圍著穆硯欽,酒杯碰撞後,邵亭嶽咪了一小口,“你今天這排場要求婚怎麼也不提前跟我們打聲招呼,我們好配合呀。”
穆硯欽視線停留在被人群圍在泳池邊言笑晏晏的霜見身上,意味深長道!“不求婚。”
“不求婚?”就連方西河都感到吃驚:“這麼隆重你不是為了求婚?”
“想過,但主要還是為了讓她和朋友們暢快地聚一聚。”他收回視線看向幾人,“你們今天彆瞎起鬨。”他看著邵亭嶽,“尤其是你,彆開任何跟求婚有關的玩笑。”
“我說穆大師,人霜見妹妹說不定就等著你求婚呢,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利用?”
“她現在還不想,所以你們彆瞎起鬨,到時候她被架在那不答應都不行,我不想讓她為難。”
“你都32了,她才25,她要是一直不跟你結婚,你個老男人到時候被踹了可怎麼辦?”
穆硯欽手裡的高腳杯撞了一下邵亭嶽的杯子,“那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家阮老師除了我不會有彆人。”
他把杯中酒喝完站起身,“我去找侍應生把蛋糕送上來。”
穆硯欽推著蛋糕車朝霜見走來,霜見心提到嗓子眼,直到看清蛋糕上“祝賀阮老師巡演圓滿成功”的字樣,才悄悄把心放了回去。
穆硯欽抽出蛋糕刀遞給她,“阮老師,切蛋糕吧。”
“恭喜啊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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