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潘明月的照片。
白色公主裙不如她凝白的肌膚亮眼,明豔的小臉笑得甜美,薄晝的目光死死黏在她的唇上。
照片裡她的唇線並不清晰,反而因為頂光燈的照射,亮得模糊,可是卻表現出更夢幻的氛圍。
他把手指放在照片上摩擦了一下,不小心長按,那隻能儲存到相簿了,又不小心點開相簿,那隻能設定成桌布了。
過了會兒,潘明月和阮宓休息的房間門被敲響了,兩人聊了好一會,都有點困,突然被敲門聲驚嚇,睏意全然消失,相互看了一眼。
“不會是裴鈺找來了吧?”
潘明月起身去開啟門,門外,薄晝穿著一身白色西裝,亮得她快眼瞎了。
“薄哥哥!”
潘明月有幾分欣喜,“你怎麼來了?”
薄晝抿了一下唇角,這幾天他已經有點恍惚了,現在聽到潘明月這麼叫,甚至覺得就是在喊他,“來找你,想和你說幾句話,方便嗎?”
潘明月點頭,“當然,等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也來參加宴會......”
說完,她纔想起來,薄晝應該也認識霍宴行,畢竟他們都是京市一個圈子的。
“去外麵說?”薄晝試探著問她。
潘明月猶豫了一下,阮宓還在房間裡,她剛剛分手,自己還要陪她呢,但是就說一會兒話的時間,應該很快的。
“阮宓在裡麵,我去和她說一聲。”
薄晝從口袋裡拿出一把車鑰匙,遞給她,“幫我給阮宓,她的車在這裡的停車場。”
潘明月乖乖地接過去,“好,你等我一下。”
她拿著車鑰匙回去,阮宓抬眼看她,有一絲隱秘的期待但氣憤更多,“是裴鈺?”
潘明月搖了搖頭,把車鑰匙遞給她,“是薄晝哥哥,”她又不好意思笑了笑,“他讓我把你的車鑰匙給你,說你的車在這裡的停車場,還說讓我出去說幾句話。”
“哇哦!”阮宓接過車鑰匙,剛剛分手的傷心和憤怒全被丟到九霄雲外了,現在高興地不行,“晝哥大氣!這辦事效率你看看,真男人!”
她站起來推了一把潘明月,“你快去吧,他不是要找你說話嗎,不用擔心我,我就在這兒睡一會兒,晚宴的時候見。”
“啊?你一個人可以嗎?”潘明月迷迷糊糊的被她往外推了幾步。
阮宓又坐回沙發上,“當然可以,你看,我就在這裡睡覺,有了大G,我睡得可香了。”
“好吧,我很快就回來。”
“不用著急。”
潘明月走出房間,薄晝還在外麵等著,她瞬間臉上揚起笑容,主動牽住他的手,“說什麼呀?”
薄晝的手被她牽住,原本想來問她的問題也不想再問了,心裡已經打起了鼓,他閉了閉眼睛,回握住她的手,“冇什麼,隻是想來見你。”
他拉著她往走廊走,來到一間敞開著的房間門口,薄晝對著她偏了偏頭,“進去?”
潘明月的心尖尖也隱秘地跳動了一下,隱蔽無人的私人客房,她一旦走進去,就等於是進入了一個隻有她和薄晝的空間。
腦海中浮現出那天在體育館小門的吻,她的心也亂了,腳下已經踏進了房間裡。
薄晝看著她毫無戒備地走進屬於他的私人領地,拚命壓製著腦海中瘋狂的念頭。
房門在後麵關上,一種期待感從靜謐的四周傳來,潘明月剛要回頭,卻被人從身後抱住。
溫熱的高大身軀整個籠罩住她,屬於薄晝的味道全麪包裹。
濕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