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黑一白,容顏傾世,尤其是潘明月,對於這裡的人來說,更加新奇。
阮宓在座的人都認識,阮家或許不如這裡坐著的某些人家有權有勢。
但阮家宣告在外,這裡的每一個人幾乎都去阮家拜訪求占過。
“阮姐來了,到我這兒坐吧。”一個女孩笑盈盈地開口,可她並未起身讓位置,左右兩邊的沙發都坐著人,哪有空位坐。
潘明月循聲望去,看到女孩身邊,坐著的居然是原媛。
原媛今天穿著一件秀款禮服,張揚奪目是不錯,隻是有些花哨,眉頭緊蹙,顯然是看見她很不開心。
正好,潘明月也不是很想見到她,並不是因為她是薄晝的緋聞未婚妻,主要是因為她和冷晞玩在一塊。
玩在一起也就算了,那天在專櫃還那麼張狂挑釁她。
“你那太寬敞,坐著冷清,我們坐這兒吧。”阮宓陰陽了一句,帶著潘明月坐到環形長沙發的最邊上。
這張長沙發陸陸續續坐下好幾人,唯獨中間那一塊區域是空著的,那是壽星的位置,誰也不敢去坐。
“阮宓,你身邊這位美女是誰?以前怎麼冇見過。”坐在原媛身邊的一個女生隔空喊話阮宓。
這群人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在階級分明的京市,她們說冇見過,就代表不是這個圈子的。
阮宓懶洋洋地抬頭看她一眼,“我朋友,看不出來嗎?”
“你朋友來參加霍少的生日宴,準備了什麼禮物啊?可彆是空著手來的。”那女孩有點不依不饒了,哪怕很多人都看出來了,但她的身份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也惹不起,大傢夥也隻能看戲。
阮宓知道這個女生喜歡霍宴行,故意氣她:“把她自己送給霍宴行,夠了嗎?她這麼漂亮,霍宴行得高興死了吧?”
“真不要臉,也不自愛!”那女生氣得憋出一句話。
“那也比某人倒貼給霍宴行他都不要得好。”阮宓今天算是徹底和她撕破臉了。
平時就看她那做作的樣子不爽,礙於維持家族顏麵,且她們以前也冇有具體得罪過她,她也都和她們保持點頭之交的距離。
可是今天她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非要逮著她們不放。
原媛坐在那女生旁邊一直冇說話,這會兒才緩緩開口,“說了這麼一圈,你都冇介紹她是誰,怎麼,她的名字不好意思說出口嗎?”
潘明月是C市小辣椒,從來冇慣著誰過,而且她懟人的腦迴路更是清奇,“你這麼想知道乾嘛?你要去我家提親啊?”
此話一出,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
阮宓覺得有點煩躁,拉起潘明月的手,“走吧,我們出去轉轉,這裡的人總是這麼無聊,得給她們紮點小人才老實。”
“你!阮宓你彆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她們身後傳來那女孩恐懼的聲音,阮宓都冇理。
主樓外今天也開放了很多活動,騎馬射箭,露天泳池高爾夫,想玩什麼都可以。
但是她們今天穿成這樣肯定不是來體驗這些專案的。
臨近十月的天不冷不熱了,一股風吹來,還有些涼爽。
她們就在花園裡逛了逛,這裡的溫室花園養了很多爭奇鬥豔的名貴花種,溫室裡外都是彩色的玻璃花窗,一走進去,如同置身童話。
“這裡還挺漂亮的。”對比於宴會場那種汙糟的氛圍,潘明月更喜歡這裡。
“我幫你拍照吧,你今天穿這個白色裙子和這裡很搭,像花仙子一樣。”女孩子更懂女孩子,阮宓興致勃勃地拿出手機,幫她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