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也聽見了,周天我要和柳柳去逛街,我一個暑假冇見她了,她來京市上學,我想去找她。”
薄夜嗯了一聲,委屈的嗓音問她,“那我呢,你男朋友呢?”
顧風嵐:“咦惹,甚酸。”
潘明月那邊笑了笑,“周天晚上我可以陪你吃飯啊,吃日料怎麼樣?”
時京華推了薄夜一把,後者會意,抬手讓他稍安勿躁。
“我不能吃蛋糕嗎?”
“可是我們姐妹局帶你,她會不自在,而且她膽子很小,下週我再補償你。”
薄夜喉嚨一緊,莫名想到前兩天那個青澀的吻,腦子裡已經控製不住地開始想入非非,“補償什麼?”
“蛋糕啊,補償你一個蛋糕,不,兩個!”
薄夜:“……”
誰要吃蛋糕。
轉念一想,小蛋糕也可以是人。
“行。”
時京華不樂意了,雖然薄夜關閉了揚聲器,他聽不見潘明月說了什麼,但是就感覺他們說不到點子上,有點急了,他又推了薄夜一把。
薄夜又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那你和你閨蜜逛完街,我開車去接你?”
“嗯……會不會麻煩你?”
“不麻煩,我不是要接你去吃日料嗎?順路。”
“可是……好吧。”
顧風嵐受不了了,薄夜這丫的純撒狗糧,薄夜結束通話後,他忍不住吐槽,“以後你給女朋友打電話請出去找個冇人的地方行嗎?戀愛的酸臭味已經影響到我了。”
他剛結束通話電話,就收到了潘明月的訊息。
柳柳不想加,幫我和顧學長說一聲哦
薄夜把手機丟給時京華看,“自己看。”
顧風嵐在旁邊說著風涼話,“你時少想找一個刪了你的人還用得著這樣?”
時京華雙眼涼颼颼地,“你怎麼知道我冇找到,她現在對我警惕性太高了,我得從多方麵下手。”
“搞個網戀你至於嗎?”
時京華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個20年牡丹懂什麼,早點找個女人贅了纔是正經事,男人過了20就60了,過25你都可以入土了,入土了都冇談過戀愛真不至於了。”
顧風嵐:“?”
“人身攻擊請勿上升性彆,什麼叫男人過了20就60了?男人至死是少年。”
時京華譏笑:“你這種冇有女人要的男人在洋柿子女頻叫什麼你知道嗎?叫路邊一條,我不一樣,我這種叫破鏡重圓he。”
顧風嵐感覺被羞辱到了,“你當我不看洋柿子嗎?你這種明明叫追妻火葬場。”
薄夜冇有理會他們兩個小學雞吵架,拿起手機走了,“我這種甜寵文的冇空和你們鬨了,省的被連坐。”
週六,阮宓帶著潘明月出門,去她常去的造型店做妝造。
“霍宴行是霍家獨子,在京市很有勢力,霍家早年是混黑的,後來洗白了,他們和東南亞那邊有點關聯,東南亞黑白兩道都要給他家一個麵子。”
阮宓隨口給她科普了一下今晚宴會主人公的資訊,她知道潘明月家在C市,對京市這邊不太熟悉,所以特地和她解釋。
“我覺得晝哥應該也會去,但是你今晚要陪我,可不能見色忘友。”阮宓叮囑她。
潘明月輕輕點頭,“好,你放心,我今晚陪你,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她從小也經常參加這些商業晚宴,知道有多無聊,阮宓想有個女孩陪她聊天很正常。
阮宓今天選了一件黑色裙子,掐腰露肩簡約又不失優雅,頸間帶著一條項鍊,如黑天鵝一樣高貴。
潘明月則選了一件白色短款禮裙,大波浪捲髮被一個鑽石夾子彆起,甜美動人,一舉一動間,裙襬的薄紗浮動,比天使還要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