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宿舍都是大一新生,蔣思琪和屈文靜也都還冇有熟練混跡校園牆和校園群,打破不了資訊封鎖,所以她們對潘明月和薄晝今天中午那張動圖的事情一無所知。
潘明月本人,更是不知情。
薄夜想晚上和她吃晚飯,也被她拒絕了,白瞎了他準備的球衣。
潘承瑾把她看得太緊了,軍訓剩下幾天,他都堅持不懈地接送她。
潘明月真的要受不了他了,和他約定好,隻能這樣到軍訓結束,之後上課了不要天天來找她,太影響她正常的大學生活了。
潘承瑾應下了,不答應潘明月會作個大的,他瞭解得很。
而且,軍訓這幾天,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他看得緊了,加上大家對她也就新鮮這幾天,過幾天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想起她,來打擾她了,大家都很忙。
一開始,還有人說潘承瑾是潘明月的男朋友,直到有人扒出他們都姓潘之後,大家纔想到是她哥。
金融係才子哥哥,加上機電院省考狀元的妹妹,這對強強組合更火了。
很多人就說京大新晉校花潘明月她哥哥把她看得很緊,某些人是冇戲了。
某些人說的就是那些上來要潘明月微信的人。
兩週後,軍訓在一場雨裡匆匆結束了,但是軍訓彙報演習冇有因為這場小雨而終止。
潘明月被薄夜接走的時候,已經淋了差不多十分鐘雨。
潘承瑾今早不在學校,不然也不會讓薄夜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接走。
周圍的同學都驚呆了,這位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和教官說了一句話,就能把潘明月接走。
“是薄少爺嗎?”
周圍有人議論起來。
“誰啊?”
“大二最有名的學長之一,一對姓薄的雙胞胎兄弟,我們這一屆的應該冇見過,但是在大二很火。”
“因為是雙胞胎,分不清,所以大家見誰都叫薄少。”
“他怎麼和潘明月認識啊?”
“潘明月的家世本來就不一般,他們認識很正常吧。”
“我聽說薄晝和潘明月她哥認識,說不定是她哥冇空來,才讓他來接她。”
“那可能真的是薄晝。”
薄夜把她送到宿舍樓前麵,他把手裡的傘遞到她手裡,“上去洗澡,換身衣服,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潘明月對於他帶自己回來這件事冇有什麼意見,本來她可以不參加軍訓的,隻是想體驗一下,今天是最後一天彙報演習了,去不去也沒關係。
那你在這裡等我。”她指著前麵的商店,薄夜點點頭。
本來隻是淋一點小雨,大家都冇事,但潘明月可能是體質差了點,加上前幾天高溫軍訓,突然著涼,洗了個熱水澡還是有點不舒服。
換上一身襯衫長褲,去商店找薄夜的時候,還是蔫蔫的,和他一起走在機電院的小路上,準備去找他停的車。
薄夜看到她臉頰有點異樣的紅,神情懨懨的,用手背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有點燙,“有冇有覺得頭暈?”
潘明月四處張望了一下,冇看見周圍有人,她才大膽地挽住他的胳臂,把頭靠上去,“冇有力氣,可能是軍訓累了。”
“寶貝,你可能是發燒了。”薄夜皺眉,把手裡的傘遞給她,“我揹你去醫務室量一下體溫。”
“嗯。”潘明月被他背起來,省了點力氣,有精力和他開玩笑,“薄哥哥,你背好硬啊,你有腹肌嗎?”
她就伏在他耳邊,一隻手環在他脖頸上,蔫壞地往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