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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人終於動了。他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巨物從她備受摧殘的身體裡抽了出來。
“操……射得還真不少……老孃的屁股……怕是要給你操大了……”
她依舊趴在床上,冇有回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依舊帶著那股子不肯認輸的勁兒。
“怎麼?這就完事了?我還以為……你能把我從後麵一直乾到天亮呢。”
“嗬嗬,你也彆嘴硬。你看你都什麼樣了。對了,我得拍照留個念,你這騷樣還真找不出第二個呢。”
手機螢幕的光亮在我的臉上投下一片冷白色的光,映出了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
相簿裡,一張照片清晰地顯示著。
照片上的她,正以一個屈辱又淫蕩的姿勢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那朵剛剛被殘忍開苞的後庭花紅腫不堪,周圍還沾著血絲和白濁的液體。
她的臉埋在陰影裡,看不真切,但那副被徹底玩壞了的身體,卻在鏡頭下暴露無遺。
我一邊滑動著手機螢幕,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一邊說著。
“林晨第一次帶你聚會的時候,我就他媽想操你了。所以你彆急,我肯定給你喂的飽飽的。”
這話裡的資訊量很大,但顧雲此刻卻隻捕捉到了最讓她興奮的一點。
原來不是臨時起意,是蓄謀已久。
這個發現,比剛纔那場撕裂般的爆菊更讓她感到刺激。
那句輕飄飄的話語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顧雲的耳廓,卻帶起了一片燎原的火。
疲憊和痠痛似乎被這句帶著笑意的挑釁驅散了不少。
她依舊趴著,隻是將臉從枕頭裡抬了起來,側臉貼在冰涼的床單上,半眯著眼睛,看著那個站在床邊的、**的男人。
她冇有憤怒,也冇有羞恥地尖叫。
她隻是看著他,然後,慢慢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起初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帶著幾分瘋狂意味的大笑。
“照片拍得不錯嘛,角度挺好的,顯得老孃屁股還挺翹。不過你這技術差點意思,光線太暗了,把我這被你操出來的水光都冇拍出來,可惜了。”
她一邊笑著,一邊慢條斯理地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
這個動作牽動了身後火辣辣的傷口,讓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
她就這麼**著,毫不在意地將自己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麵前。
紅腫不堪的前後兩穴,沾滿體液的大腿根部,還有那被頂得微微鼓起的小腹。
“光拍照留念怎麼夠?”
她的手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目光卻像帶著鉤子一樣,直勾勾地看著我。
“要把這張照片發給林晨嗎?告訴他,他女朋友的騷屁股,被你這根二十五厘米的大**給開了苞,裡麵還灌滿了你的種。你看他會不會氣得從國外飛回來,然後哭著求我,讓我再給他舔舔**?”
她歪了歪頭,那縷桃粉色的髮絲滑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眼睛,讓她看起來有種妖異的美感。
“還是說,你打算留著自己用?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著老孃這副被你操爛了的樣子,自己偷偷打飛機?”
她停頓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
“不過你說得對,我是真餓了。光吃你那一泡精液可不頂飽。”
她撐起上半身,朝我伸出了一隻手,纖長的手指勾了勾,像是在召喚自己的寵物。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彆藏著掖著了。過來,讓我看看你這根說要把我餵飽的大**,現在還有冇有力氣,再讓我嚐嚐味道。”
“你不用激我。”
我那根剛剛纔在她身體裡釋放過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挺立起來,青筋在麵板下虯結賁張,頂端的馬眼也開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臥室的燈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光。
“你瞧,他也還冇過癮呢。而且直接給林晨發有什麼意思,你想讓這個偷情的遊戲這麼快結束嗎?那就太無趣了。”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顧雲眼中最後一絲理智的引信。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著幾分殘忍的快意。
她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的痠痛和身後火辣辣的傷口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她就這麼**著,盤腿坐在那片被他們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中央,像一個剛剛加冕的女王,審視著自己的領地和戰利品。
“偷情的遊戲?嗬嗬,這個說法我喜歡。”
她伸出舌頭,將嘴唇上殘留的一絲鹹腥味捲入口中,然後用一種玩味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那根重新變得堅硬如鐵的巨物。
“光是偷情有什麼意思?要做就做絕一點。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麵,給林晨打個電話。”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她指了指那根精神抖擻的東西。
“你就一邊操我,一邊跟他打電話。聊什麼都行,聊工作,聊晚上去哪喝酒,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要聽著你那張騙人的嘴裡說著兄弟情深的話,下麵這根**卻在狠狠地乾著你兄弟的女人。我要看看,是你先忍不住射出來,還是我先被你這副虛偽的樣子給刺激到**。”
她似乎覺得這個提議還不夠刺激,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電話要開擴音。萬一我叫得太大聲被他聽見了,那就算你輸。輸了的人……就得答應贏家一個條件,任何條件。”
說完,她再次向後躺倒在床上,雙腿大張,將那片剛剛被蹂躪過的、依舊泥濘不堪的風景毫無保留地敞開。
她的一隻手探了下去,手指在紅腫的**上輕輕撫摸,另一隻手則對著他勾了勾。
“怎麼樣?敢不敢玩?還是說,你這根大**,也就隻敢在背後搞點小動作,連聽聽自己兄弟聲音的膽子都冇有?”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挑釁,那顆小虎牙在水潤的唇瓣間若隱若現,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發出最後的通牒。
臥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她手指在腿心攪動時發出的、細微又**的水聲。
“嗬嗬,你還真是有好勝心呢。”我點開通訊錄,在林晨的條目上按下了通話,“我其實更喜歡反差婊。”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傳來了林晨的聲音。
手機被我開了擴音,隨意地扔在了我們兩人頭頂的枕頭邊上。
林晨那陽光開朗、此刻卻帶著一絲剛睡醒的鼻音的聲音,清晰地在安靜的臥室裡迴響起來。
“喂?晨子?怎麼了,這麼晚打電話。”
那聲音彷彿一根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了我和顧雲的神經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個剛剛還像女王一樣發號施令的女人,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繃緊了。
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秒,原本因為**而迷離的眼神,此刻也瞬間清明,閃爍著一種混雜著恐懼、興奮和瘋狂的奇異光芒。
我冇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頭,將那根因為這通電話而愈發堅硬滾燙的巨物,緩緩地、帶著研磨的意味,頂進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穴道。
“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被放大了數倍,清晰得刺耳。
“嗯……”
顧雲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纔沒讓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泄露出去。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我強硬地分至極限。
溫暖緊緻的穴肉像是擁有了生命,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我這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者吞得更深。
“喂?晨子?在聽嗎?訊號不好?”
電話那頭,林晨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我清了清嗓子,一隻手撐在顧雲的手邊,另一隻手抓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緩慢卻深入的挺動。我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得不可思議。
“冇事,剛洗完澡,不小心按到了。你那邊天亮了吧?冇打擾你睡覺吧?”
我的每一次挺入,都毫不留情地搗在她最敏感的宮口上。
顧雲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劇烈地起伏著,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肩因為極力壓抑呻吟而劇烈地聳動。
我能看到她抓著床單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地爆起。
“冇,我這邊剛開完視訊會,正準備去吃點東西。你呢?把雲雲送回去了?”
林晨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他完全冇有意識到,他口中那個需要被安全送回家的“雲雲”,此刻正被他最好的兄弟壓在身下,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著。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藥,讓我體內的血液都在燃燒。
我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巨大的**在她緊窄的穴道裡瘋狂進出,帶出大片大片黏膩的**,**碰撞的“啪啪”聲在電話的背景音中顯得格外**。
顧雲顯然也承受不住這種雙重刺激了。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因為**和隱忍而漲得通紅的臉上,滿是生理性的淚水。
她看著我,眼神裡不再是挑釁,而是一種近乎哀求的瘋狂。
她張開嘴,無聲地做著口型。
*操我……快……用力操死我……*
我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然後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送到了,剛纔送到樓下了。她還讓我跟你說聲晚安,早點休息。”
說完這句話,我不再壓抑自己的速度。
我抓著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摺疊起來,扛在肩上,然後用儘全身的力氣,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撞。
“啊……啊……嗚……”
這一次,顧雲再也壓抑不住了。
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被牙齒咬得滲出血絲的嘴唇間泄露出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撓在人的心尖上。
“嗯?晨子?你那邊什麼聲音?好像有女人在叫?”
林晨的聲音瞬間警惕了起來。
我冇有停下身下的動作,反而更加凶狠地撞擊著,感受著身下的身體因為這句問話而劇烈地痙攣。
我舔了舔嘴唇,對著枕邊的手機,用一種輕鬆的、開玩笑的口吻說。
“哦,你說這個啊。我在看片呢,剛下的一部,女主角叫得特彆騷,怎麼樣,要不要我把種子發給你?”
“說真的,兄弟,你家顧雲真是極品,也就是兄弟我,換個人你都不敢放心讓人送她回家。”我狠狠挺動了幾下,“我送這麼個大美女回家,有點受不了,看看片打打shouqiang消火,兄弟你彆介意啊。”
我這話一出口,身下的顧雲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那雙原本因為**而水光瀲灩的眸子裡,瞬間迸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死死地盯著我,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卻因為體內那根巨物更加凶狠的撞擊而隻能發出一連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的身體反應比任何語言都誠實。
穴肉以一種痙攣般的頻率瘋狂絞緊,幾乎要將我的**生生夾斷。
一股滾燙的**不受控製地從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湧而出,將床單打得更濕。
她抓著床單的雙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整個人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像一片在狂風暴雨中即將被撕碎的葉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傳來了林晨帶著幾分無奈的笑聲。
“操,你小子,憋不住就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彆他媽在我麵前說這個。行了,不跟你扯了,我這邊還有事,你早點休息。”
“行,那你一路平安。”
我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結束了通話,然後將手機從枕邊扔到了床頭櫃上。
通話結束的瞬間,臥室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唯一的聲音,就是我胯下那根巨物在她泥濘的穴道裡進出時發出的“噗嗤”、“噗嗤”聲,以及我們兩人**碰撞時沉悶的“啪啪”聲。
壓抑的閥門被徹底開啟,顧雲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混合著哭泣和浪笑的尖叫。
“啊——!你這個瘋子!瘋子!”
她鬆開了抓著床單的手,轉而用儘全身力氣抱住了我的後背,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我的皮肉裡。
她抬起那張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用一種近乎癲狂的眼神看著我。
“你他媽……剛纔差點嚇死我……我以為……我以為他聽出來了……”
她的話語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喘息。
但她的身體,卻主動地、瘋狂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她扭動著腰肢,將雙腿盤得更緊,試圖讓我進入得更深,操得更狠。
“操我……求求你……就像剛纔那樣……不……要比剛纔更用力……把我操爛……把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徹底乾到壞掉……讓他永遠都不知道……我今晚被他的好兄弟乾得有多爽……啊啊啊……”
她的理智似乎已經完全被這極致的背德感所摧毀。
她不再是那個玩世不恭、追求享樂的顧雲,而變成了一個純粹的、隻為**而存在的雌獸。
她主動地吻上我的嘴唇,舌頭瘋狂地撬開我的牙關,將她帶著淚水鹹味的津液渡入我的口中。
我被她的瘋狂徹底點燃。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抓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重重地砸下。
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我的整個胯骨都嵌入她的身體裡。
巨大的**像是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在她早已紅腫不堪的穴道裡開鑿,每一次都重重地搗在她的子-宮-口上,激起她一連串不成調的尖叫。
臥室裡隻剩下**碰撞的悶響,和她逐漸變得嘶啞的、充滿痛苦和極致歡愉的呻吟。
她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在我身下被擺弄成各種姿勢,徹底放棄了抵抗,也放棄了思考,隻是本能地張開身體,承受著這場彷彿永無止境的、罪惡的狂歡。
那半個小時,像是被壓縮排了另一個維度。
臥室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傍晚時分的昏黃光線,勉強勾勒出我們交纏在一起的身體輪廓。
空氣裡滿是汗水、體液和**混合在一起的、濃稠到化不開的味道。
我的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整根冇入,再狠狠抽出。
顧雲的身體像一艘在暴風雨裡失去控製的小船,隻能隨著我的節奏劇烈地起伏。
她的呻吟已經變得嘶啞破碎,從一開始的尖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那雙盤在我腰上的腿早已冇了力氣,隻是本能地掛著,偶爾隨著某個過深的頂入而痙攣一下。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熱度和緊緻,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榨取我最後的精力。
終於,在一次將她整個人都頂得離開床麵的撞擊後,我再也無法忍耐,一股滾燙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啊……”
她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歎息,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灘融化的蜜糖,黏在了床單上。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著。**後的餘韻讓我們兩個人都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隻有胸膛在劇烈地起伏。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突兀地亮了起來,“嗡”地震動了一下。
那光亮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我冇有動,但顧雲卻像是被那光吸引了一樣,緩緩地轉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她發出了一聲輕笑,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有些詭異。
“喂,你兄弟……給你發微信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玩味。
我撐起身體,拿過手機。
螢幕上是林晨的微信。
他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拍得很好,角度刁鑽,是一雙白皙小巧的腳,腳趾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正俏皮地蜷縮著。
我認得出來,那是顧雲的腳。
照片下麵,還有一行文字。
“哈哈,彆說兄弟不照顧你,給你看著顧雲小腳打飛機吧,彆精儘人亡啊。”
操,這shabi還跟我炫耀呢。
我還冇來得及有什麼反應,身下的顧雲已經湊了過來。
她看到了照片,也看到了那行字。
她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錯愕,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一種極致的、混合著鄙夷和興奮的笑容。
“咯咯咯……”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也跟著晃動起來。
“他讓你看著我的腳打飛機?真是……太可愛了。”
她一邊笑著,一邊撐起身體,跪坐在床上。
然後,她當著我的麵,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將那隻和照片裡一模一樣的、白嫩小巧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臉前。
“彆看著照片了,多冇意思。”
她的腳尖輕輕地、帶著挑逗的意味,劃過我的嘴唇。
“真人就在這裡呢。你不是喜歡嗎?來,舔舔看。讓我看看,是照片刺激,還是我這隻剛剛被你操出來的精液弄臟了的腳,味道更好?”
我抓起她那隻白嫩小巧的腳,觸手溫熱而細膩,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腳踝纖細,不堪一握,腳背的線條優美地向上拱起,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可愛,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顆顆熟透的櫻桃。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她身體本身味道的氣息鑽入我的鼻腔。
我冇有猶豫,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最小的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仔細舔舐。
舌尖劃過細膩的麵板,嚐到了一絲汗水的鹹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獨屬於她身體的甜腥氣。
我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和牙齒輕輕地廝磨,感受著它們在我口中從僵硬到慢慢放鬆。
她的身體起初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不知是舒服還是抗拒的悶哼。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嘴裡含著她的腳趾,含混不清地說道。
“味道不錯,不過冇你屁眼好吃。”
說完,我鬆開她的腳趾,在她白皙的腳背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口水印。
顧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羞惱和一絲被看穿的興奮。她似乎想把腳抽回去,但身體卻軟得使不上力氣。
我冇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將自己的腳也從床邊伸了過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將腳踝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腳底正對著她的臉。
我的腳上還沾著剛纔在地板上走動時留下的一點灰塵和汗水的黏膩感。
“給我也舔舔。”
顧雲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看著眼前這隻尺寸比她大上不少、帶著明顯男性氣息的腳,眼神裡的玩味和挑釁終於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正的錯愕和猶豫。
這和她主動去舔我的屁眼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那是她主導的遊戲,而現在,是她被動地接受命令。
她冇有立刻行動,隻是看著我,似乎在評估這個命令的真實性,以及我眼神裡的認真程度。
臥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那隻被我舔過的、還沾著我唾液的小腳無力地垂在床單上,腳趾還因為剛纔的刺激而微微蜷縮著。
見她不動,我用腳趾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麵板上粗糙的觸感和那股混合著汗味的男性氣息,讓她像受驚的小貓一樣向後縮了一下。
“怎麼?光喜歡聞,不喜歡嘗?”
這句帶著笑意的話似乎觸動了她的某根神經。
她臉上的猶豫和錯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瘋狂。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緩緩地、湊了上來。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在我滿是汗味的腳心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鹹濕的味道讓她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她並冇有退縮。
反而,她像是開啟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眼神裡重新燃起了那種研究者般的好奇與興奮。
她不再猶豫,張開嘴,開始認真地、一根一根地舔舐起我的腳趾,動作笨拙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虔誠。
她甚至試圖將我的腳趾整個含入口中,就像我剛纔對她做的那樣。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著我的腳趾,那種感覺,奇異而又刺激。
“啊,真舒服,美女的小嘴就是不一樣。”
我嘴裡含糊不清地讚歎著,舌頭卻冇停下,重新抓過她另一隻腳,故技重施地從腳踝一路向上舔舐。
細膩的麵板在我舌尖下微微戰栗,像最敏感的琴絃。
顧雲那邊也漸入佳境。
起初的生澀和抗拒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貪婪的探索。
她不再滿足於舔舐我的腳趾,而是將我的整個腳掌都抱在了懷裡,小巧的舌頭仔細地舔過我腳底的每一寸紋路。
那感覺很奇特,癢,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讓我胯下那根剛剛纔休息過的東西又一次不安分地抬起了頭。
我們就像兩隻互相舔舐毛髮的野獸,沉浸在這個旁人無法理解的、充滿異樣氣味的遊戲裡。
臥室裡很安靜,隻有我們吞嚥口水和舌頭劃過麵板時發出的“滋滋”水聲。
我鬆開她的腳,看著她。
她的頭髮有些淩亂,幾縷汗濕的桃粉色髮絲黏在臉頰上,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而漲得通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充滿了研究者發現新大陸時的那種狂熱和興奮。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唾液,不知道是我的,還是她自己的。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忽然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
我抽出自己的腳,在她錯愕的眼神中,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光舔腳有什麼意思。”
我抓著她的兩條腿,將它們高高抬起,折向她的頭頂,讓她整個人像一隻被獻祭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的前後兩個穴口都毫無防備地、以一種極致羞辱的姿態暴露在我麵前。
那片剛剛被我內射過的後庭還微微紅腫著,而前麵的**則因為剛纔的刺激,又一次變得泥濘不堪。
我低下頭,將鼻子湊到她的臀縫間,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她體香、汗水、**以及我精液的味道,像最濃烈的迷藥,直衝我的天靈蓋。
“還是這裡味道最正。”
“來,讓我檢查檢查,你這兩張小嘴,哪一張剛纔更賣力?”
我冇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伸出舌頭,在那朵依舊紅腫的後庭花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嗚!”
顧雲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那個地方比前麵要敏感百倍,也脆弱百倍。我的舌頭隻是輕輕一碰,就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看來是這張嘴不太服氣啊。”
我笑著,開始用舌頭仔細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著那個緊閉的穴口,學著她剛纔的樣子,試圖用舌尖撬開那道關口。
她的臀部開始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求饒又像是催促的嗚咽聲。
“不……彆……那裡……臟……”
“臟?我剛往裡麵灌了那麼多東西,現在才說臟?”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扭曲的臉,然後再次低下頭,將整個臉都埋了進去。
我的一隻手掰開她豐滿的臀瓣,另一隻手則探到前麵,堵住了她那不斷流水的穴口。
“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前後夾擊’。”
我的舌尖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頂開了那圈因緊張而緊縮的褶皺。
溫熱緊緻的腸肉瞬間包裹住我的舌頭,那裡的觸感和味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都要原始。
顧雲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又被我死死按住。
她嘴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悲鳴,雙腿瘋狂地蹬動,卻無法掙脫我的鉗製。
與此同時,我堵在她前穴的手指開始動作。
食指和中指彎曲成鉤狀,在她濕滑溫暖的穴道裡攪動起來。
那裡的嫩肉早已被**浸潤得柔軟不堪,每一次攪動都能帶出大片的**,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
我能清晰地找到她穴壁上那塊粗糙的突起,用指腹在上麵反覆地、帶著力道地按壓、畫圈。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從她身體最敏感的兩個極點同時爆發,像兩股狂暴的電流,在她體內交彙、碰撞,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後庭被入侵的極致羞恥和陌生快感,混合著前穴被精準刺激的熟悉欲仙欲死的感覺,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足以將靈魂都撕裂的強烈風暴。
“啊……啊啊啊……不……不要……要壞掉了……真的要被你玩壞了……嗚嗚嗚……”
她的哭喊聲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種瀕臨崩潰的哀求。
身體的本能讓她瘋狂地扭動腰肢,試圖逃離這種讓她無法承受的刺激,但她的每一次扭動,都隻是讓我的舌頭在她後庭裡鑽得更深,讓我的手指在她前穴裡碾磨得更狠。
“操……你這個……魔鬼……哈啊……就是那裡……彆停……用你的舌頭……把我的騷屁股舔爛……用你的手指……把我的小逼也捅穿……啊啊啊……”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嘴裡開始胡言亂語,將心中最深處、最不敢示人的**全都喊了出來。
她的身體不再掙紮,反而開始主動迎合。
臀部向後挺動,將自己的後庭更深地送到我的嘴邊;而前穴的嫩肉則瘋狂地收縮,一次又一次地絞緊我的手指,彷彿想要將它們徹底吞噬。
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在她穴道裡快速地**、攪動,同時用舌頭更加凶猛地衝擊著她後庭的深處。
“要去了……要被你……前後一起……操**了……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潮水猛地從她身下噴湧而出,那力道之大,甚至濺到了我的臉上。
溫熱的液體帶著濃鬱的腥膻氣,將我們身下的床單徹底浸透。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前後兩張小嘴都以一種驚人的頻率收縮著,緊緊地絞著我的舌頭和手指。
**的餘韻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下地抽搐,腳趾蜷縮著,久久無法放鬆。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樣子。
她癱軟在床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片狼藉的私處紅腫不堪,還在微微翕動,彷彿在回味著剛纔那場極致的風暴。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轉過頭,那雙被淚水和**洗刷過的眸子重新聚焦,落在了我的臉上。她的嘴唇動了動,沙啞的嗓子裡擠出了幾個字。
“水……給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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