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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司令落難!趁你病要你命
冰冷的凍雨極其粗暴地砸在秦嶺的老林子裡。
大白的四條粗壯長腿在泥濘的山道上瘋狂交替。
這頭兩米多長的變異狼王把速度拉到了最高紅線。
每一次巨大的爪墊落地,都會在滿是枯枝敗葉的泥漿裡生生犁出一條半米長的深溝。
季夜死死趴在大白寬闊的背脊上。
他用衝鋒衣加厚的領口擋住迎麵撞來的尖銳樹枝。
二十多頭灰狼緊緊咬著大白的行進路線,排成一條極度整齊的灰色衝鋒陣型。
太後這隻極其高傲的雪豹女王根本不屑於在泥地裡跑。
它那雪白的身影在兩側高達十幾米的紅鬆樹冠上連續縱躍。
粗長的尾巴在極速跳躍中保持著極其完美的身體平衡。
落鷹崖距離雲隱林場有整整七公裡的直線距離。
平時老獵人走這段路,哪怕是晴天也得大半天時間。
但季夜根本不打算繞路。
他腦海裡的【自然共鳴】人形雷達沙盤一直保持在最大功率運轉狀態。
代表地形起伏的三維灰色線條,極其精細地刻畫在他的大腦皮層裡。
前方五百米有一大片深不見底的天然沼澤連著地下河。
季夜雙腿極其用力地夾了一下大白的腹部。
大白立刻心領神會,帶著狼群硬生生在完全冇有路的刺藤叢裡蹚出一條向右偏離的捷徑。
這人形雷達放在這片無人區簡直就是不講道理的滿級外掛。
在經過一處極其狹窄的山穀豁口時,人形雷達上突然閃爍起三個拳頭大小的刺眼紅點。
那是一窩體長超過三米的變異黑毛野豬,正極度暴躁地堵在山道正中間躲雨。
平時遇到這種成年的叢林推土機,哪怕是變異狼群也得稍微周旋一下。
但季夜連讓大白減速的打算都冇有。
他直接在腦海裡啟用了剛升滿級帶來的另一項主動特權:【精神威懾】。
一道肉眼完全看不見的極高頻腦電波,順著沙盤座標極其蠻橫地砸了過去。
這是一種源自遠古自然共主絕對血脈的降維打擊。
那三頭剛纔還在哼哧哼哧刨土的變異野豬,巨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它們粗糙的皮毛下直接滲出一層白毛汗。
四條粗壯的短腿就像是突然被人抽了骨頭一樣,直接極度丟人地軟癱在爛泥坑裡。
大白連看都冇看這三頭嚇破膽的蠢貨,直接從它們的大腦袋上極其狂妄地跳了過去。
不到二十分鐘,一人三獸帶著狼群衝出了原始老林的最邊緣。
季夜一把勒住大白脖頸後的灰色鬃毛。
“全員急刹,不許再往前走半步!”
大白的四爪在地上狠狠摩擦,硬生生停在了一片極其突兀的地貌邊緣。
前方的綠植在一道極其明顯的分界線後徹底絕跡,全是一大片倒插在泥土裡的純黑色頁岩。
這些經曆過千百年風化的石頭,被吹得像豎在地上的剔骨尖刀一樣薄。
一陣夾雜著雨水的橫風吹過。
風穿過這些石片縫隙,發出一種極其刺耳的、類似破銅鑼被用力摩擦的詭異聲響。
這就是秦嶺最深處的生命禁區,落鷹崖。
大白剛纔急刹的時候,右前爪不小心踩碎了一塊凸起的頁岩。
極其鋒利的石片直接切開了變異狼王厚實的爪墊。
殷紅的鮮血立刻順著黑色的石頭流進了泥水裡。
大白疼得呲了呲牙,極其委屈地把受傷的爪子懸在半空。
季夜從戰術腰帶上極其利索地扯出一罐係統出品的高階凝血噴霧。
對著大白的傷口一通猛噴。
高強度的醫療凝膠瞬間把那道深深的豁口死死封住。
“行了,彆委屈了。”
季夜用力拍了拍大白結實的脖子。
“這地方的地形不是你們能待的,再往前走一步,你們全得變成生片肉卷。”
他轉身麵對那二十多頭蠢蠢欲動的變異灰狼。
“大白,太後,你們帶隊沿著這片石林的邊緣散開。”
“給我把整個落鷹崖外圍死死封鎖住,連一隻野兔子都不準放進去。”
太後站在一塊還算平整的青石上,極度煩躁地甩了甩尾巴,算是答應了這個粗暴的指令。
季夜獨自一人大跨步走到崖壁的最邊緣。
他探頭往下看了一眼。
這地方的垂直落差起碼有三百米,崖壁呈極度反人類的九十度直角。
哪怕是專業的極限攀岩運動員,在這大風大雨的天氣下也絕對不敢往下爬。
但季夜腦海裡的沙盤雷達顯示得極其清楚。
那個代表遠古變異金雕的暗金色光點,正停在懸崖下方兩百米處的一個極深裂縫裡。
光點的閃爍頻率已經慢到了極致,就像是一盞隨時會燒斷鎢絲的破燈泡。
但這隻扁毛畜生的情緒波段裡,依然充滿了極度暴戾的破壞慾。
“都跌成這副德行了,骨頭還這麼硬。”
季夜冷笑一聲,把背上那個五十斤重的戰地急救揹包卸下來。
他從裡麵扯出那捲足以承受兩噸拉力的高強度靜力繩。
把繩子的一頭極其牢固地死結纏在崖邊一棵幾人合抱粗的枯死鐵杉樹乾上。
另一頭極其熟練地穿過戰術腰帶上的重型八字環鎖釦。
季夜戴上半指防滑戰術手套,反手握住那把半米長的開山柴刀。
他背對著三百米深的懸崖。
雙腳踩在滿是雨水的濕滑岩壁上,身體極度後傾。
拇指用力壓下鎖釦的摩擦閥門。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極其敏捷的壁虎,順著這條單薄的生命線極速往崖底滑降。
狂風把繩索吹得在半空中來回亂晃。
但季夜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腳下的落腳點。
人形雷達把岩壁上每一個凸起的石塊、每一條極其隱蔽的裂縫,全部標記成了綠色的安全點。
他甚至在滑降的過程中,還有空閒躲開了一窩盤踞在石縫裡的劇毒黑寡婦蜘蛛。
下滑了整整十分鐘。
季夜的軍靴重重踩在了一片極其狹窄崖壁斷層平台上。
戰術防滑底在碎石上發出極其刺耳的摩擦聲。
這地方完全是一個天然的v字型漏鬥死角。
哪怕是白天,陽光也根本照不進來。
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燒焦的木頭味道,直接衝進季夜的鼻腔。
季夜從腰間扯下那個軍用級高光手電筒。
大拇指直接推到最高亮度的爆閃檔位。
一道極度凝實的白色光柱,毫不客氣地撕開了前方的黑暗。
就在距離他不到十米遠的地方。
那隻八米翼展、重達三百斤的高空霸主,此刻徹底成了一攤爬不起來的爛泥。
它極其淒慘地卡在兩塊巨大頁岩的死角縫隙裡。
右邊那隻完好的暗金色翅膀被極其彆扭地摺疊在身下。
而左翼根部那個極其駭人的貫穿傷,正在瘋狂往外湧著黑紅色的濃稠血漿。
那根足有大腿粗的雷擊木,極其野蠻地從它的翅膀正麵紮進去,在背部捅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
地上全是被它用蠻力硬生生拍碎的石頭粉末。
哪怕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境地,這隻遠古活爹依然冇有半分服軟的意思。
它那雙極度暴戾的鷹眼死死盯著打出強光的季夜。
極其尖銳的鷹喙半張著,帶血的舌頭在裡麵極速抽動。
那是在積攢最後一點力氣,準備發起玉石俱焚的致命一擊。
“行了,彆在這硬撐了。”
季夜把手電筒插回胸前的戰術插槽,騰出雙手。
他把開山柴刀極其隨意地掛在腰間,大跨步朝著這隻凶神惡煞走過去。
“你剛纔在我林場院子上空拉屎的囂張勁哪去了?”
在距離金雕還有不到三米的絕對危險距離時。
季夜從急救包裡極其迅速地抽出一件超大號的加厚帆佈防咬衣。
他把衣服像鬥牛士的紅布一樣在手裡完全撐開。
這扁毛畜生的啄擊速度和咬合力,他可是從老李那份絕密檔案裡看過的。
一口下去連輕型裝甲車的鋼板都能硬生生鑿出一個凹坑。
金雕看著越走越近的季夜,喉嚨裡爆發出極其難聽的破音嘶鳴。
它那隻被壓在身下的巨大右爪猛地向外一蹬。
哪怕是在重傷狀態下,這股爆發力依然把幾百斤重的身體整個彈了起來。
那張暗金色的大嘴帶著極其殘暴的腥風,直接朝著季夜的脖頸大動脈狠命啄了下來。
季夜盯著那張在視線裡極速放大的奪命尖嘴,手裡的加厚帆布直接對著那顆巨大的鳥頭當頭罩了下去。
“今天不管你這骨頭有多硬。”
“老子就是拿命填,也得把你這腦袋包成個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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