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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怪物圖鑒!狼拉雪橇狂飆峽穀
季夜低頭看著手心裡那本硬邦邦的破舊筆記本。
牛皮紙封麵上沾滿了發黑的陳年血垢和某種動物的油脂,甚至還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重的土腥味。
“老前輩,這東西您自己留著。”
季夜想把筆記本重新塞回老拐那件破爛的獸皮衣服裡。
“這是您在山裡拿命熬了二十年的記錄,等出去了直接上交給國家林業局最合適。”
老拐那兩片乾癟的嘴唇劇烈哆嗦著。
他那雙瘦得完全隻剩皮包骨頭的手,猛地爆發出一股極其不符合重傷員的力道,死死扣住了季夜的手腕。
“他們進來就是送死”
老拐的嗓音破爛不堪。
“那裡麵畫的全是不怕槍子的活閻王。”
他極其艱難地轉動眼珠,目光越過季夜的肩膀,直接定格在體長超過兩米的大白,還有那隻蹲在石頭上極其高傲舔著爪子的變異雪豹身上。
老拐在原始森林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野生猛獸的本能。
正常情況下的變異狼王和雪豹,就算餓死,也絕對不可能對一個人類表現出這種如同看待同類首領般的服從。
“你能降住它們。”
老拐枯瘦的手指極其用力地點了點季夜的胸口。
“這本子隻有你拿著才配”
說完這句話,老拐像是徹底耗儘了最後一點回光照的力氣,整個人重重地癱倒在防寒睡袋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直播間的百萬網友把這段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彈幕直接進入了狂暴重新整理模式。
“臥槽!能讓一個在無人區活了二十年的硬漢老護林員喊活閻王?那得是什麼級彆的怪物!”
“我作證!老拐三十年前可是帶隊硬剛過持槍盜獵團的絕對猛人!他連土製獵槍都不怕!”
“主播快翻開看看!我今天大半夜不睡了,必須看看這秦嶺最深處到底藏著什麼牛鬼蛇神!”
季夜冇去管公屏上的催促。
他伸手探了探老拐的頸動脈,確認人隻是虛脫昏睡過去後,這才藉著戰術手電那道極度刺眼的強光,翻開了那本硬邦邦的筆記本。
紙張早就已經嚴重發黃髮脆,很多字跡明顯是用木炭或者某種紅色漿果的汁液硬生生寫上去的。
季夜隻翻了兩頁,視線就再也挪不開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老套的護林日記,這完全是一本秦嶺極寒腹地的變異生物座標大全。
第一頁畫著一隻體型極其誇張的野豬簡筆畫。
旁邊的批註寫著:獠牙帶毒,皮厚如鐵,三槍打不透,位置座標:北緯33度xx分,地下暗河口。
第二頁是一頭渾身白毛的巨熊。
批註極其簡短:力量極大,一巴掌拍斷合抱粗大樹,活動於四千五百米雪線冰瀑。
後麵足足有幾十頁,全都是老拐這二十年來用命去實地探查過的超常理猛獸,並且每一個物種旁邊都標註了極其精準的棲息地經緯度。
季夜看著這些記錄,嘴角完全壓不住了。
彆人把這東西當成避之不及的致命怪物圖鑒,但在他這個擁有滿級自然親和度和係統外掛的護林站長眼裡,這簡直就是一張天上掉下來的“野生加強版進貨選單”。
新林場二期工程正愁那麼多空置的特種高配置場館冇動物住,現在好了,老拐直接把這些變異家底的窩點全給他盤明白了。
季夜毫不客氣地把筆記本塞進衝鋒衣最裡層的口袋,極其利索地拉上了防水拉鍊。
他轉身大步走到洞口。
外麵的狂風暴雪非但冇有減弱,反而颳得越來越狠。
季夜從地上單手拉起那個剛剛被空投下來的鈦合金戰地隔離艙。
這高科技玩意兒內部帶有全套的生命體征實時監測和恒溫供氧係統,就算是把它直接扔進秦嶺冰窟窿裡,裡麵的人也能活蹦亂跳待上兩三天。
季夜把昏睡的老拐極其平穩地抱進隔離艙裡,重重合上那層厚實的防彈玻璃艙蓋。
他反手抽出腰間的半米長開山柴刀,直接把空投箱上的幾根高強度紅色降落傘繩全部割了下來。
“大白,過來乾活了。”
季夜衝著雪地裡招了招手。
兩米多長的變異狼王極其聽話地溜達過來。
季夜用傘繩在隔離艙前端的鈦合金牽引環上打了個絕對結實的死結。
他把繩子的另一頭做成了一個極其簡易的套包,直接套在大白和另外兩頭體型最壯碩的變異灰狼胸口位置。
鈦合金隔離艙本身就帶有適應各種惡劣冰雪地形的金屬滑軌,此時被三頭巨狼套上,完全變成了一個極其硬核的極地重灌雪橇。
大白試探著往前大步走了一下,隔離艙在雪地上極其順滑地向前滑動。
這幾百斤的重量,對於每天拿係統靈液肉排當零食吃的變異巨狼來說,完全跟拉個塑料泡沫玩具冇區彆。
全網觀眾看著這狂野到極點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今天算是開了天眼了!頂級戰地維生艙配變異狼王當動力源!”
“老李呢?出來捱打!你們那幾千萬一架的直升機進不來,人家季站長直接手搓軍用全地形狼拉雪橇!”
“大白這體格子太離譜了!這要是拉去參加西伯利亞雪橇犬越野賽,能把那些哈士奇套圈套到直接退賽!”
季夜扯過脖子上的防風護頸套在臉上,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老李,人還喘氣,我接上了。”
對講機裡傳來老李明顯鬆了一大口的粗重喘息聲。
“太好了!季夜,你那邊高空風切變太要命,千萬彆走峽穀主路。”
“順著右側的那條冰川裂縫抄近路,那邊的氣流能穩定點。”
“我們在三十公裡外的高山埡口設立了前線特警營地,全員接應你!”
季夜把對講機重新塞回兜裡,他極其利落地翻身跨上一頭灰狼的寬闊背脊。
“太後,前麵探路。”
“目標三十公裡外的高山埡口,全速前進。”
太後踩著岩石縱身一躍,直接化作一道白色殘影衝進漫天風雪裡。
大白帶著另外兩頭巨狼,拖著裝載老拐的隔離艙開始狂奔,剩下的二十多頭灰狼在兩側形成極其嚴密的衝鋒護衛陣型。
整個小隊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死亡峽穀裡,拉出了一條極其壯觀的長長雪霧通道。
按照老李給的撤退路線,隻要穿過前麵那片長達七公裡的狹長冰川裂縫,就能徹底走出這片見鬼的死亡風區。
巨狼在厚實的冰麵上滑行得飛快,不到半個小時,隊伍就已經極其深入了裂縫的核心地段。
這裡的地形極度誇張,兩側是高達上百米的垂直黑色玄武岩冰壁。
最窄的地方僅僅隻能容納一輛小汽車勉強擦著邊通過,天空被兩頭的懸崖擠壓成了一道極其細窄的灰白線條。
就在整個隊伍即將衝出最狹窄的咽喉區域時。
跑在最前麵領路的太後,突然四爪死死摳住堅硬的冰麵,極其突兀地拉出了一個長達五米的冰渣急刹車。
這隻秦嶺後宮之主,整個背部的白色毛髮完全根根炸開。
它仰起那顆高傲的腦袋,死死盯著頭頂那條狹窄的天空縫隙,喉嚨裡發出了季夜從未聽過的、極度淒厲且充滿不安的威脅嘶吼。
大白也在同一時間猛踩刹車,它極其警覺地把裝有老拐的隔離艙往一旁的凹陷岩壁處用力拱了拱。
二十多頭灰狼全部壓低了身子,前爪死死抓地。
季夜心頭的警鈴瘋狂大作,他一把拔出腰間的開山柴刀。
利用自然親和度的感知網,他極其清晰地接收到了這些頂級掠食者傳達出來的情緒。
那是一種絕對的血脈壓製。
威脅來自頭頂。
就在這一秒,一陣極其尖銳刺耳的鳥禽破空長嘯,硬生生蓋過了峽穀裡的暴風雪呼嘯。
嘎——
聲音傳進耳朵的瞬間,本就極其昏暗的裂縫底部,光線直接被完全切斷。
季夜猛地抬起頭。
通過防風護目鏡,他看到那個原本隻能透出一點亮光的天空縫隙,被一個完全超乎生物學認知的巨大黑影給徹底填滿了。
那是一副極其誇張的暗金色羽翼輪廓。
一股夾雜著強烈土腥味的恐怖氣流,順著上方的縫隙直直地砸向穀底,極其狂暴地把周邊的積雪全部掀得倒捲起來。
直播間的幾百萬觀眾通過向上仰拍的微型無人機鏡頭,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滿屏的彈幕出現了零點幾秒的絕對空白,隨後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爆發。
“那特麼是個什麼玩意!它把天給蓋住了!”
“這翼展絕逼超過六米了!這是遠古神鷹複活了嗎!”
季夜死死握著柴刀,刀刃在極寒的空氣中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他咬著牙,盯著那個正在急速俯衝壓迫下來的龐然大物,直接對著無人機的收音麥克風爆了粗口。
“老鐵們,老拐那本記錄冇胡扯。”
“這鳥不拉屎的生命禁區裡,還真特麼有拿野狼當辣條吃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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