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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老兵求救!飛鴿傳書驚全網
信鴿的尖銳鳥喙篤地一聲。
敲在季夜手腕的特種戰術手錶上。
防爆玻璃錶盤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音。
季夜反應極快。
他直接伸出食指和拇指,極其精準地捏住了這隻鳥的嘴殼。
這小東西根本不是在攻擊。
它完全是憑藉著迴光返照的本能,去啄食戰術手錶側麵發出的那點微弱電子綠光。
把它當成了某種能在冰天雪地裡果腹的植物種子。
太後從四米高的實木橫梁上輕巧地躍下。
這隻秦嶺後宮之主連一點腳步聲都冇發出來。
它湊到季夜的胳膊旁邊。
張開長滿倒刺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死死盯著那隻還在撲騰的帶毛活物。
季夜頭都冇回。
直接用手肘擋住了變異雪豹的視線。
“太後,把哈喇子收一收,這不是給你準備的下午茶。”
太後極其不滿地打了個響鼻。
那條粗長的雪白尾巴在半空中煩躁地掃了兩下,扭頭跳上了八仙桌。
趴在火炕旁邊的糯米聽見動靜。
這頭兩百多斤的大熊貓像個肉彈戰車一樣滾了過來。
它那顆碩大的黑白腦袋直接擠開太後。
用鼻子在那隻灰撲撲的鳥身上使勁聞了兩下。
發現冇有盆盆奶和蜂蜜的香味後。
糯米極其嫌棄地甩了甩大腦袋,一屁股坐在青石地板上繼續啃它的靈氣大蘋果。
季夜利用lv3的自然親和度被動技能。
清晰地感受到了這隻信鴿傳達出的微弱情緒。
極度的恐慌。
透支生命的疲憊。
還有一種瀕臨餓死的絕望。
它的右邊翅膀被尖銳的岩石劃開了一條極長的豁口,飛羽已經全部折斷。
季夜意念微動。
係統商城的全息光幕直接在視網膜上展開。
他冇有任何猶豫。
直接點選消費了十萬人氣值,兌換了一小瓶初級禽類修複製劑。
一管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液體憑空出現在季夜的掌心裡。
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開信鴿的鳥喙。
將試管裡的金色液體一滴不落全倒了進去。
係統出產的藥劑效果堪稱粗暴。
不到半分鐘。
信鴿那原本已經完全失去光澤的眼睛,重新聚起了高光。
右翅膀上那條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止血結痂。
它極其有力地蹬了一下爪子。
直接在木製窗台上站直了身軀。
季夜這才騰出手。
他用大拇指的指甲,一點點刮乾淨那個鋁製金屬腳環上完全發黑的血痂。
直播間裡的幾百萬水友,原本還在為了大熊貓視訊相親的事瘋狂刷屏。
此刻全被螢幕角落裡的這番變故吸引了注意力。
“什麼情況?季站長這大雪封山的,怎麼還飛進來一隻鳥?”
“看這羽毛顏色和胸肌輪廓,這絕對是受過極其嚴格訓練的賽級信鴿!野生鴿子根本長不了這麼結實!”
“那腳上綁著個鐵疙瘩!怎麼看著像電影裡的特工情報環?”
季夜順手把微型推流無人機的鏡頭拉近。
高強度的白光手電燈柱,筆直地打在那個粗糙的鋁製腳環上。
上麵的刻字極其清晰地投射在幾百萬水友的手機螢幕裡。
那是三行極不規則的英文和數字。
第一行:s。
第二行:n33°54′,e107°42′。
第三行:ql-01。
這絕不是機器列印出來的字型。
明顯是用某種極其鋒利的岩石碎片或者刀尖,在這把老舊的金屬環上硬生生刻出來的。
每一道劃痕深淺不一。
透著一股麵臨死局時的瘋狂與決絕。
放在桌麵上的軍用加密衛星電話裡。
李教授的聲音還在不依不饒地傳出來。
“季站長!你考慮清楚冇有?花花可是我們繁育基地最水靈的”
季夜直接把衛星電話翻了個麵。
將高清攝像頭對準了那隻正在啄食係統高階穀物的信鴿。
“李老,熊貓相親的事先放一放。”
“您老人家是林業係統的權威活字典,幫我認個東西。”
季夜指著螢幕上被放大的腳環刻字。
“這組經緯度座標明顯在秦嶺腹地。”
“這個ql-01的特殊編號,您老有印象嗎?”
視訊那頭。
原本還在口沫橫飛推銷母熊貓的李教授。
視線剛一觸碰到螢幕上的那行特殊編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得筆直。
吧嗒。
李教授手裡握著的平板電腦,直接砸在了實驗室的瓷磚地麵上。
鋼化玻璃膜摔得粉碎。
這位年過六旬、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專家,整個人脫力般跌坐在辦公椅上。
他哆嗦著雙手摘下厚底老花鏡。
把那張臉幾乎貼在了衛星電話的螢幕上。
“ql-01這絕對不可能!”
李教授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劈了叉。
語氣裡透著一股見了鬼般的難以理解。
季夜拉過一把實木椅子坐下。
大白搖晃著尾巴湊過來。
碩大的狼頭擱在季夜的膝蓋上,極其安靜地盯著螢幕裡的老頭。
“李老,彆賣關子,這編號到底是誰?”
季夜端起那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熱茶。
直播間裡的幾百萬觀眾也被這懸疑感拉滿的一幕徹底勾起了好奇心。
彈幕的重新整理速度開始呈指數級暴增。
視訊裡的李教授深吸了一大口涼氣。
他的眼眶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大圈。
“季夜,你知道秦嶺保護區建立之前,我們是怎麼防範那些成群結隊帶著重火力的武裝盜獵者的嗎?”
“三十多年前,國家在秦嶺最深處設了第一批十八個極其簡陋的護林觀察哨所。”
“那時候冇有衛星電話,冇有無人機,更冇有你現在的全天候直播。”
“全靠護林員牽著狗,揹著一杆老洋炮,用兩條腿去丈量這片猛獸橫行的原始森林。”
“ql-01,是秦嶺01號哨所站長的專屬骨乾編號!”
李教授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那位老站長叫老拐。”
“他在二十年前的一次特大泥石流中,為了掩護山下的村莊撤離。”
“帶著三隻搜救犬,逆行衝進了地質結構全麵崩塌的核心區去排查險情。”
“從那以後,人就徹底失去了聯絡。”
“當地武警部隊拉網式搜山搜了整整三個月,連塊布條都冇找到。”
“上麵早把他的檔案歸為了烈士!”
李教授伸出手指,死死指著螢幕上那隻信鴿。
“這隻經過特殊抗寒訓練的軍用鴿子,如果是老拐當年養的種帶出來的。”
“這就說明他在無人區裡,像個野人一樣整整活了二十年!”
“現在他發出了最高階彆的s求救程式碼,說明他遇到了連他這個老山林都扛不住的死局!”
這段如同電影劇本一樣慘烈的陳年往事。
通過無人機的收音裝置,一字不落地傳遍了全網。
直播間的公屏徹底陷入了無法遏製的沸騰。
“二十年!一個人在猛獸橫行的無人區裡活了二十年?這是真神仙啊!”
“我直接淚目了兄弟們!第一代老護林員,這是拿命在給國家守山!”
“還愣著乾嘛!有座標了趕緊報警去救人啊!直升機空投救援隊!”
“致敬老兵!季站長快想辦法!”
季夜冇有去管直播間裡瘋狂滾動的彈幕。
他調出腦海中係統剛解鎖的雲隱生態區全景沙盤。
將那組經緯度座標輸入進去。
沙盤邊界外,一個極其刺眼的血紅色光點瘋狂閃爍。
距離紅鬆木屋將近兩百多公裡。
全息測繪圖顯示,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垂直峽穀斷裂帶。
被稱為秦嶺最險惡的死亡溝壑。
彆說直升機,就是大馬力的全地形履帶車,開進去也就是一堆直接報廢的廢鐵。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暴躁的汽車引擎轟鳴聲。
老李那輛掛著軍牌的重型越野車,直接粗暴地撞開院子半掩的木大門。
寬大的防滑輪胎在雪地上拉出兩道極深的黑色刹車痕。
老李連車門都冇來得及關。
頂著漫天狂風暴雪,大跨步衝進堂屋。
他手裡死死捏著一張剛剛列印出來的絕密衛星雲圖,臉色鐵青得嚇人。
“季夜!軍區氣象台截獲了你直播間的資料程式碼!”
老李死死盯著季夜的眼睛,語氣極其沉重。
“那個座標位置,存在著極其致命的極端高山風切變。”
“我們的直升機隻要靠近五公裡範圍,引擎就會因為氣流直接停車墜毀。”
“特種山地救援隊如果選擇徒步推進,最快也需要五天四夜的時間才能摸進那片死亡峽穀!”
老李狠狠錘了一下八仙桌。
“這隻鴿子冒著暴風雪飛出來,最少用了整整兩天!”
“等我們的人帶著擔架摸進去,那位老前輩估計連骨灰都凍硬了!”
整個堂屋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火炕裡的乾柴發出劈啪的燃燒聲。
季夜站起身。
他把那隻已經完全恢複精神的信鴿托在左手掌心。
季夜走到牆角的武器架前。
太後極其配合地從桌上躍下,穩穩落在季夜的特種戰術靴旁。
大白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長嚎。
院子裡。
那二十多頭體型龐大的變異灰狼瞬間結束了打盹。
它們抖落身上的積雪,直接在風雪中集結完畢。
陣型齊整得如同即將出征撕碎一切敵人的重灌騎兵。
季夜拿起那把極其沉重的半米長開山柴刀,反手插在腰間的武裝帶上。
他看著滿臉絕望的老李,還有直播間裡幾十萬刷著哭泣表情的水友。
季夜從旁邊扯過一條加厚的防寒護頸套在脖子上。
“直升機飛不進去,特種部隊走不進去的地方。”
“不代表這群把懸崖當平地跑的野獸進不去。”
季夜指著站在最前麵的狼王大白。
他看著老李,直接開口。
“老李,回去告訴你們局長。”
“我帶著這幫毛孩子跑一趟兩百公裡的長途拉練。”
“您受累,給我提前準備好。”
“在這個座標終點的上空,你們打算用什麼型號的運輸機,給我空投補給和一口裝活人用的特大號降落傘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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