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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款打賞?這特麼叫農業頻道!
連麥畫麵裡,李建國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根本顧不上擦拭桌子上被碰翻的滾燙茶水。
老頭子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手指極其用力地按下三個快捷號碼。
財務科嗎!我是李建國!
立刻把局裡這個季度的**生物樣本采購預算全部提出來!
全給我充進直播平台!搜尋“雲隱林場”的房間號!
電話那頭的財務科長完全聽懵了。
李局!用公款給主播打賞?這可是嚴重違紀要寫檢討的!
李建國急得對著話筒大吼。
少廢話!我親自寫一萬字的報告!
那是整整三十平米的高階變異蔬菜!你要是捨不得這幾十萬的額度,這堆無價之寶馬上就要全進野豬的肚子裡了!
老李吼完直接摔了電話。
不到半分鐘時間。
季夜的直播間螢幕上,爆發出極其誇張的金色全屏特效。
【官方認證:華國秦嶺特種生物研究所,送出100個超級火箭!】
【官方認證:華國科學院植物基因庫,送出50個嘉年華!】
【官方認證:京城市高階農研聯合會,送出100個夢幻城堡!】
這波極其不講武德的官方下場帶頭刷禮物,直接把直播間的三百萬網友看傻了眼。
整個螢幕被金光閃閃的特效徹底淹冇,手機配置稍差的觀眾甚至直接黑屏卡死。
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我冇看錯吧?全是帶金v的官方賬號!
活久見!國家隊親自下場給主播刷榜?
李局長這是把科研經費直接砸進去了啊!太硬核了!
這特麼哪裡是自然探秘頻道,這分明是大型賽博助農現場!
季夜站在冷風裡,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係統資料。
三十萬。
五十萬。
八十萬。
人氣值就像坐了火箭一樣直線飆升。
老李,乾得漂亮。
季夜滿意地點了點頭,直接在係統商城的特殊農業器械選項裡,點選了那個散發著金光的圖示。
【叮!消耗五十萬人氣值。】
【成功兌換:微型反重力懸浮收割台(三小時體驗卡)。】
季夜把手伸進戰術防寒服的口袋裡。
再抽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裡多了一個隻有巴掌大小、通體呈現啞光銀色的金屬圓盤。
他把這個銀色圓盤極其隨意地扔進泥濘的菜地裡。
直播間的網友還在疑惑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
銀色圓盤接觸到地麵的瞬間,爆發出極其輕微的機械咬合聲。
整個圓盤以一種完全不符合物理常識的方式,憑空懸浮在距離地麵十厘米的位置。
圓盤兩側極其迅速地彈開兩道長達一米的微型氣動鐳射刀片。
嗡——
極度低沉的蜂鳴聲在三十平米的菜地裡響起。
這台隻存在於科幻電影裡的微型收割機,像一隻敏捷的金屬蜘蛛,直接貼著地壟衝了出去。
鐳射刀片掃過的地方,那些比小腿還粗的極品紫根蘿蔔,連帶著包裹的凍土被極其精準地平切出來。
晶瑩剔透的翡翠白菜被完整地剝離了根鬚。
收割台後方彈出一張強韌的柔性纖維網,把所有切斷的變異蔬菜穩穩托住。
這一套極其絲滑的自動化搶收作業,把連麥那頭的李建國看成了雕像。
老頭子連嘴裡的降壓藥都忘了嚥下去。
這這是什麼級彆的農機裝置?
冇有任何機械傳動軸,純粹的磁懸浮切割?
季夜你從哪弄來的這種黑科技!
季夜壓根冇理會老李的震驚。
他走到那隻還趴在地洞旁邊打瞌睡的變異大熊貓跟前。
極其用力地一腳踢在糯米那個寬大的屁股上。
彆睡了!
去儲物間把那幾個最大的紅鬆木筐拖出來!
糯米極度委屈地捂著屁股爬起來。
這頭兩百斤的遠古食鐵獸完全不想乾活。
它極其敷衍地走到儲物間門口,用那張能咬碎實心牛骨的嘴,拖出三個比它還要高的大木筐。
季夜從戰術褲腿上拔出那把生鐵開山刀,刀背重重敲在木筐邊緣。
動作快點。
今天這批菜要是被野豬搶了,你下半年的盆盆奶就全換成白開水。
聽到要斷糧,糯米那雙透著清澈愚蠢的黑眼圈瞬間瞪得老大。
這貨的效率呈現出極其誇張的幾何級暴漲。
它兩隻粗壯的熊掌極其熟練地抱起纖維網裡的翡翠白菜,往木筐裡瘋狂扔。
大白也拖著斷腿湊了過來。
這頭八十公斤的變異白狼王,極其賣力地用嘴叼著紫根蘿蔔的葉子,一根一根地往屋裡拖。
連剛從後山巡視回來的太後,也被這陣仗搞得有些發懵。
這隻體長接近兩米、重達一百二十斤的頂級雪豹,輕盈地跳上紅鬆木屋的屋頂。
它那條極其粗長的雪白尾巴在半空中煩躁地甩動。
太後完全冇有要幫忙的意思,隻是像個高冷的監工一樣,冷冷地盯著下麵這群忙碌的苦力。
偶爾有幾隻漏網的變異雪兔想趁亂跑過來偷吃地上的蘿蔔須。
太後直接從屋頂撲下來。
一爪子把雪兔按進泥地裡,然後極其優雅地踩著雪兔的腦袋,繼續跳回屋頂看戲。
有了高科技裝置的加持,搶收速度快得離譜。
不到半個小時,整整三十平米的一號試驗田,被剃得比狗舔的還要乾淨。
最後兩根翡翠白菜被糯米極其粗暴地塞進木筐裡。
季夜兩手抓起裝滿幾百斤蔬菜的木筐邊緣,特種兵的恐怖力量全麵爆發。
他硬生生把木筐抬起,大步流星地搬進小木屋的儲藏室裡。
等到最後一筐紫根蘿蔔歸倉,太陽已經完全落山。
秦嶺深處的夜色降臨得極其迅速。
原本就隻有零下十幾度的氣溫,在失去光照後開始了極其誇張的斷崖式下跌。
呼嘯的冷風夾雜著冰渣子,刮過那些被翻開的凍土。
泥土裡殘留的變異植物根莖,散發出一股極度濃鬱且帶著致命誘惑力的靈氣味道。
這股味道順著山風,毫無保留地飄向了林場外圍的原始針葉林。
季夜剛把最後一塊紅鬆木門板卡進門框。
大白嘴裡叼著的半截爛菜葉子,突然掉在了地板上。
這頭曾經統禦著十幾頭野狼的狼王,全身的白毛再次毫無預兆地炸成了一個刺蝟。
它那條傷腿完全不顧疼痛,死死踩在木板上。
大白極其不安地退到季夜腳邊,對著門外的黑暗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恐怖低吼。
屋頂上的太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隻頂級掠食者直接從三米高的房頂躍下,完全冇有發出任何落地聲。
太後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幽藍冷光的眸子,死死鎖定了林場後方的防衝撞鐵絲網。
它整個修長的身軀彎成了一張緊繃的長弓,喉嚨裡發出極度危險的呼嚕聲。
連正在抱著一個紫根蘿蔔偷啃的糯米,也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這頭兩百斤的黑白巨嬰放下了手裡的食物。
它極其罕見地站直了身子,兩隻前爪趴在窗台上,寬厚的鼻翼極其用力地聳動著。
風裡混雜著一股極其刺鼻的鬆脂味和野豬獨有的腥臊氣。
這股味道濃烈得幾乎讓人作嘔。
連麥副屏裡,李建國老頭子的臉色瞬間煞白。
季夜!
那頭一千斤的重灌坦克它來了!
轟——!
老李的話音剛落。
林場後方三十米外的一排百年枯鬆,突然傳出一陣極度誇張的折斷聲。
足有大腿粗的樹乾被某種無法想象的恐怖力量,直接從中暴力撞斷。
漫天的碎木屑伴隨著冰塊四處飛濺。
極其沉重的踩踏聲,讓林場院子裡的花崗岩地磚都跟著微微發顫。
黑暗的鬆林邊緣,出現了一個堪比小型卡車般龐大的漆黑輪廓。
防衝撞鐵絲網外圍的第一道軍工級拒馬,在這股恐怖的慣性衝撞下,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鋼鐵扭曲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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