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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不服?季站長單手鎮壓修羅場!
季夜那把插在地板上的生鐵開山刀還在發著刺耳的震顫聲。
帶頭的特勤隊長看著滿院子橫七豎八的龐大野狗屍體,頭盔底下的呼吸變得極其沉重。
這五十多頭秦嶺變異野狗,隨便拉一頭出去都能把野豬給活生生撕碎。
現在全部變成了陷在雪地裡的死肉。
而乾出這種殘暴屠殺的正主,那隻被軍佇列為絕密保護目標的遠古基因零號機,此刻正像個走丟了的胖娃娃一樣,死死抱住季夜的大腿根本不撒手。
那張長滿橫肉的大胖臉上糊滿了凍硬的爛泥和腥臭的狗血。
它甚至還把臉頰往季夜的戰術防寒褲上使勁蹭了蹭,吧唧著那張爛了幾顆犬齒的大嘴。
特勤隊長用力嚥了口唾沫,極度果斷地壓低了手裡的突擊步槍槍口。
“季站長,這是個誤會。”
“我們接到了林業局李建國教授的最高階彆求救訊號,直接帶著實彈飛過來進行戰術支援。”
隊長往後打了個極其明確的戰術手勢。
身後的全副武裝隊員齊刷刷地關掉了武器保險,把槍口指向地麵。
季夜單手握住刀柄,把插在木板上的開山刀直接拔了出來。
“你們來得正好。”
“支援就免了,幫個忙把院子裡這些狗肉打包拖走。”
“大年三十的,留在這裡血腥味太重,開春了容易招蒼蠅。”
連麥畫麵裡的李建國這會兒才勉強把氣喘勻。
老頭子看著螢幕裡那隻毫髮無損的糯米,激動得把身前的鍵盤推出去老遠。
“季夜!你彆亂動它!”
“我馬上安排特勤大隊連夜用恒溫箱把它護送回京城總局!”
季夜看都冇看大螢幕。
他低下頭,用手指戳了戳腿上那個還在裝死的掛件。
“送回去?”
“李教授,你自己問問這貨願意走嗎?”
季夜故意伸出左腿,往前邁了一大步。
一百多斤的黑白肉球直接被拖著在實木地板上滑行。
它不僅冇鬆手,反而把兩條後腿也緊緊盤了上來,整個身軀完全掛在了季夜腿上。
喉嚨裡發出極其無賴的嬌氣鼻音。
“嚶”
特勤隊長在旁邊看得直擦汗。
他對著肩膀上的軍用通訊器快速彙報。
“報告指揮中心,目標生物體征極其穩定,冇有任何生命危險。”
“且目標對林場站長表現出極其強烈的依戀情緒。”
“由於目標戰力過高,強行分離極易引發目標暴走,我方強烈不建議采取強製收容措施。”
李建國在螢幕那頭急得直拍大腿,卻硬是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剛纔糯米一巴掌拍死野狗王的畫麵他看得一清二楚。
誰敢去硬拉這隻活祖宗,那是嫌自己命長。
特勤隊員們的動作非常利索。
幾條粗壯的鋼纜被放下來,將滿院子的野狗屍體全部拖拽上了直升機。
三架重型武裝直升機很快升空,帶著巨大的旋翼轟鳴聲消失在暴風雪裡。
季夜懶得在門口吹零下三十多度的冷風。
他拖著這條沉重的人肉掛件,轉身退回了三十平米的木屋。
順手將那扇被撞出裂紋的紅鬆木門拉上。
屋外的極寒風雪被完全隔絕。
火爐裡的鬆木還在發出輕微的爆裂聲,木屋裡的溫度慢慢升了起來。
季夜走到水槽邊,開啟恒溫水龍頭試了試溫水。
他今天晚上必須給這個臭氣熏天的國寶徹底清洗一遍。
就在他接水的這幾十秒空檔,木屋中央的溫度卻詭異地降到了冰點。
太後早就對這隻新來的大胖子忍無可忍了。
作為秦嶺這片廢棄林場裡武力值最高、地位最穩的雪山女王,它平時連大白那隻變異狼王都要每天捱上兩腳。
今天這坨又臟又胖的黑白球不但搶了它最喜歡的羊毛墊子,還在外麵的雪地裡搶儘了所有的風頭。
現在更是死皮賴臉地霸占著季夜的那條腿。
貓科動物的嫉妒心和領地意識是極度強烈的。
太後邁著極其輕盈且充滿殺機的貓步,從破舊沙發的後麵繞了出來。
一百二十斤的雪白色身軀壓得極低,脊背上每一塊肌肉都在皮毛下繃緊。
十根極其尖銳的倒刺利爪在實木地板上刮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它直接走到了糯米的正前方。
那雙冰藍色的豎瞳死死鎖定在這坨還在打呼嚕的肥肉上。
太後張開長滿倒刺的血盆大口,從喉嚨最深處擠壓出一聲極度低沉、極具穿透力的貓科嘶吼。
這是頂級掠食者準備發起致命撲咬前的絕對血脈壓製。
換做平時的野豬或者猴群,聽到這種動靜早就嚇得原地失禁了。
一直躲在角落裡的大白非常自覺地把整個狼頭都塞進了沙發底座下麵,連尾巴都緊緊夾在兩條後腿中間。
被這聲嘶吼吵醒的糯米,極其緩慢地掀開了一半的眼皮。
這隻剛剛手撕了野狗群的始祖大熊貓,連站起來防守的動作都冇有。
它隻是把那顆大腦袋在季夜的鞋麵上蹭了蹭。
麵對太後極其囂張的貼臉哈氣,糯米非但冇有退縮,反而覺得這隻炸毛的白色大貓是在跟自己鬨著玩。
它那條粗壯的右前肢隨隨便便地在半空中一揚,直接照著太後那張寫滿傲嬌的臉頰呼了過去。
這巴掌根本冇用全力。
但遠古返祖大熊貓的骨骼密度擺在那裡,這一下是極其結實的物理撞擊。
啪。
一聲極度清脆的悶響在安靜的木屋裡傳開。
太後被這輕描淡寫的一巴掌拍得腦袋一歪,連著往側麵退了半步。
這一下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雪山女王的臉麵徹底被人踩在腳底下了。
太後的長尾巴在身後猛地繃成一條直線,後腿的肌肉驟然發力。
一百二十斤的實心肉塊直接化作一道白色殘影,照著糯米粗壯的脖頸狠狠撲了上去。
糯米也不乾了。
黑白糰子直接在墊子上打了個滾,亮出兩隻比臉盆還大的熊掌,準備跟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貓進行正麵肉搏。
眼看著三十平米的小木屋馬上就要變成兩隻史前巨獸的絞肉場,季夜端著半盆溫水從水槽邊走了過來。
他單手把不鏽鋼鐵盆往實木茶幾上重重一砸。
哐當。
溫熱的水花直接濺到了兩隻猛獸的臉上。
季夜連半秒鐘的猶豫都冇有,直接一步跨入這個極度危險的修羅場正中心。
他根本冇有擺出任何防禦姿態。
左手猶如鐵鉗一般極速探出,一把掐住了太後脖子後麵的那一層厚重皮毛。
這隻正處於暴走邊緣的變異雪豹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按停。
季夜藉著身體的重量順勢往下一壓,將太後死死釘在木地板上。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手掌完全張開,直接蓋在了糯米剛剛抬起來的大圓臉上。
極其粗暴地往後用力一推,把這隻正準備爬起來掄巴掌的國寶重新按成了一張嵌在羊毛墊子上的大餅。
不到兩秒鐘,木屋裡就隻剩下兩隻猛獸極度粗重的喘息聲。
季夜半蹲在地上。
他左手死死捏著雪豹的後頸肉,右手直接揉亂了大熊貓那對黑色的軟骨耳朵。
視網膜裡的係統麵板正在快速重新整理提示。
在【自然共主】的絕對親和力壓製下,這兩隻猛獸體內的狂躁情緒正在被快速安撫。
太後被按在地上,極其不甘心地甩動著那條粗壯的長尾巴。
嘴巴裡發出極度憋屈的低頻呼嚕聲。
糯米則非常識相地放棄了所有抵抗。
它順勢把那張大泥臉完全埋在季夜的手心裡,伸出極其粗糙的舌頭開始舔舐那根食指。
季夜的目光在這一貓一熊身上掃了一個來回。
“都給我把皮繃緊點。”
“不管你們在外麵是多大的王,隻要跨進了我這扇門,吃著我的飯,就得守我的規矩。”
他用手指敲了敲太後那個毛茸茸的腦袋,語速平穩到了極點。
“你是最先來林場的,以後也是這個家裡的大姐大,這地位誰也搶不走。”
太後聽到這話,那雙冰藍色的豎瞳極其明顯地眯了一下。
長尾巴的擺動頻率慢慢降了下來,算是給足了麵子。
季夜轉過頭,用力捏了一把糯米脖子上的厚皮。
“你這個吃白食的也給我老實點。”
“再敢動不動就掄巴掌打架,明天的極品紫竹盆盆奶直接停供。”
糯米雖然無法理解人類複雜的句子結構,但“盆盆奶”這三個字可是死死刻在它基因裡的終極密碼。
黑白糰子直接停止了咀嚼動作。
它極其聽話地把兩隻熊掌乖乖抱在滾圓的肚皮上,衝著季夜極其諂媚地拉長了聲音。
“嚶”
季夜鬆開雙手,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這場由爭寵引發的猛獸暴動,被他用最簡單的武力加威壓直接擺平。
在秦嶺這片林場裡,所謂的後宮之主隻能是他季夜本人。
連麥畫麵裡的李建國全程看完了這極度離譜的調停過程。
老頭子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黑框眼鏡,整個人像個被抽乾了力氣的木偶。
“這不符合常理。”
“這完全顛覆了所有的動物行為學邏輯。”
“這兩隻處於食物鏈頂端的猛獸,居然會被一個人類單手鎮壓。”
直播間的彈幕池早就被滿屏的感歎號淹冇了。
“季站長這端水大師的功力也太硬核了吧!”
“左手按雪豹,右手壓國寶,這畫麵我連做夢都不敢這麼拍!”
“太後:這胖子搶我寵愛!糯米:隻要有奶就是娘!”
“家庭地位確立完畢,季站長纔是真正的食物鏈頂端!”
季夜根本冇去看螢幕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彈幕。
他轉身走向衣櫃,從最底層的抽屜裡扯出一條極其寬大的加厚純棉毛巾。
順手在係統商城裡兌換了一塊冇有任何化學刺激成分的動物專用沐浴皂。
他拿著這些東西走到火爐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墊子上裝乖的糯米,極其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你這身皮已經臭得能把大白直接熏吐了。”
“彆裝死了,起來。”
季夜抬起高幫戰術軍靴的鞋尖,踢了踢黑白糰子肥厚的屁股。
“去那邊那口大號鐵桶裡蹲著。”
糯米原本還沉浸在被季夜虎摸的舒服感覺裡,極其隨意地翻了個身。
當那雙標誌性的黑眼圈看到季夜身後那口正在往外冒著大團白色熱氣的深水桶時,這隻連變異野狗群都敢單挑的始祖級大熊貓,那張大胖臉上的表情直接定格了。
它四隻粗壯的爪子在羊毛墊子上猛地往後一蹬,整個一百多斤的身軀像個皮球一樣往牆角滾去。
喉嚨裡爆發出一連串極其驚恐的尖銳短音。
大熊貓極其怕水,這是深深刻在骨子裡的物種本能。
季夜把沐浴皂在手裡拋了兩下,不緊不慢地朝著牆角逼近。
“你今天就是把這房子拆了,我也得把你這身泥巴和血皮刷乾淨。”
“是你自己主動下水,還是我找根繩子把你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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