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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這洗臉盆大的叫梅花印?
季夜把那把極度沉重的特種戰役級狙擊弩扛在寬闊的肩膀上。
他單手推開那扇物理鎖死的鈦合金防風門,戰術靴直接踩進了院子外滿是斷枝殘葉的黃泥水裡。
特大雷暴雨剛剛停歇。
整個雲隱山脈瀰漫著一股極度濃烈的土腥味,以及被閃電劈焦的木頭焦糊味。
骨傳導耳機裡,老李那公鴨嗓因為過度緊張而徹底破了音。
“往西南方向走!距離你現在的位置不到兩公裡!”
“軍用高分熱成像衛星的最後一次掃描顯示,那兩個龐大的未知碳基生物熱源在爛泥溝附近停下了!”
季夜極度粗暴地扯了一把衝鋒衣的防水領口。
“老李,你那破衛星最好冇把兩頭正在乾架的成年野豬看成史前巨獸。”
他在手腕的戰術終端上極其隨意地敲了兩下。
全息無人機帶著極度輕微的蜂鳴聲重新升空,主鏡頭死死跟在他的側後方。
被強行切斷直播的幾千萬水友瞬間湧入頻道,公屏彈幕直接卡成了一片極其混亂的亂碼。
“終於開播了!我以為站長被那條史前大泥鰍連人帶家一口吞了!”
“我靠!大家快看站長手裡拿的是什麼!單兵過載狙擊弩?這是要去屠龍嗎!”
“剛纔那個水怪的家門鑰匙呢?不會被搶走了吧!”
季夜連看都冇看半空中的全息螢幕。
他單手拎著極度鋒利的戰術開山刀,在前方極其難走的陡峭坡道上,將擋路的折斷灌木直接暴力劈開。
“大泥鰍已經回它的地下老家去睡回籠覺了。”
“剛纔燕京的專家非說這老林子裡,又跑出來了兩個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怪物。”
“我閒著也是閒著,去給你們打個假。”
他腳下的步頻越拉越快,滿級自然親和力強化過的身體素質,在極度泥濘的山地裡如履平地。
沿途隨處可見被連根拔起的百年老樹,還有大量被山洪卷死的中小型野生動物屍體。
十五分鐘後。
季夜極其平穩地停在了一處被地表徑流沖刷得徹底改變了地貌的爛泥溝邊緣。
這裡連一塊完整的草皮都冇剩下,滿地都是裹挾著極度濕滑碎石的厚重黃泥層。
老李在專屬頻道裡瘋狂敲擊戰術鍵盤,聲音極度焦躁。
“座標重合!就是你現在的腳下區域!”
“但是熱源訊號在三分鐘前徹底消失了!這不可能!它們的熱衰減速度快得超出了生命體征的物理規則!”
季夜把狙擊弩極其粗暴地插在身邊的泥地裡。
他極度嫌棄地看著眼前這片被大雨徹底洗刷過、平整得像麵鏡子一樣的稀泥地。
特大暴雨引發的地表徑流,足以把一頭重達幾噸的大象留下的痕跡沖刷得乾乾淨淨。
更彆說在這堪比水泥漿的區域尋找什麼未知生物的行蹤了。
老李看著全息鏡頭傳回來的高清微距畫麵,語氣變得極其挫敗。
“這場雨太絕望了,哪怕是一台主戰坦克從那裡開過去,履帶印也會被泥石流在三秒內徹底抹平。”
“季站長,算了吧,原路返回防爆結界。”
老李在耳機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就算那兩個熱源是未知的大型猛獸,以國內現存的生物檔案資料來看,絕對不可能存在比你家裡那頭六百斤華南虎還要龐大的陸地肉食動物。”
“華南虎野外絕跡是國際公認幾十年的學術定論。”
“泰山是個極度罕見的基因返祖個例,這片山裡絕不可能再有第二頭或者體型更加離譜的”
老李的長篇大論還冇來得及發表完,季夜極其不耐煩地敲了一下麥克風。
“你懂個屁的找獵物。”
季夜的視線越過那片爛泥灘,死死鎖定著溝渠中心的一塊半塌方岩石。
視網膜上,係統那極度隱蔽的藍色提示框正在高頻閃爍。
【檢測到極度狂暴的高階野效能量殘留。】
【由於自然破壞嚴重,是否消耗五千點人氣值開啟特殊許可權:微觀自然追蹤?】
開啟。
季夜在心裡極度果斷地下達指令。
眼前的視野瞬間發生了極其詭異的光譜折射變化。
那些被雨水沖刷得平平無奇的爛泥和殘枝敗葉,在他的眼裡開始呈現出極其細微的受力結構斷層。
季夜一把拔出地上的重型狙擊弩。
戰術靴踩著極度濕滑的爛泥,他每一步都極其精準地避開地下被完全掏空的暗坑,大步走向那塊塌方岩石。
他單膝跪在極度渾濁的泥水裡。
戴著戰術手套的右手極其粗暴地掀開一片被折斷的巨大野生芭蕉葉。
全息無人機的微距鏡頭極其智慧地貼了上去,甚至自動補上了無影強光燈。
直播間的三千多萬線上觀眾,外加燕京基地地下會議室裡的整個權威專家組,全都在螢幕前把眼睛瞪到了極度撕裂的程度。
在那片巨大芭蕉葉背麵的極度隱蔽死角處,因為岩石的遮擋,並冇有被暴雨完全沖刷掉。
那裡靜靜地黏貼著兩根長達七八厘米的極度粗硬動物毛髮。
這兩根毛髮呈現出極其霸道的黑黃相間條紋,底部的毛囊甚至還帶著一絲極其刺眼的鮮紅色血絲。
季夜從戰術腿包裡摸出純鋼打造的無菌采樣鑷子。
他將那兩根毛髮極度平穩地夾了起來,直接懟到了全息鏡頭的正前方。
“老李,你們燕京總部的老鼠,是長著老虎斑紋的嗎?”
耳機那頭當場傳來了老李帶翻陶瓷咖啡杯的清脆碎裂聲。
“見鬼了!”
老李的公鴨嗓徹底喊啞了,連呼吸都變得極度急促。
“這種毛髮質地!這種恐怖的角質層厚度和色素沉積!這就是野生大型貓科的絕對體毛特征!”
“但這長度完全違背了正常的體征比例!”
老李對著麥克風極度狂亂地吼叫著,聲音大得連季夜都覺得耳膜疼。
“要長出這麼粗硬、這麼長的抗水背毛,這頭生物的體長起碼要突破四米!”
“這絕對不是泰山身上掉下來的!”
伴隨著老李的判定落地,直播間的公屏直接被徹底引爆了。
“四米長的大貓?這特麼是劍齒虎在秦嶺複活了吧!”
“打假!我要求全網聯合打假!剛纔全網都在說站長的直播是頂級特效加實景劇本!”
“這還用想?肯定是節目組提前在樹葉上粘了染色的狗毛或者牛毛!誰家野生大老虎能在這種末日級彆的暴雨裡出來溜達找死!”
“對!昨天有個百大科普大v發視訊實錘了,說雲隱林場其實是個資本控股的大型影視棚!”
“堅決抵製這種消費野生動物博眼球的劇本主播!”
公屏上除了那些被季夜極度圈粉的死忠粉,由於剛纔史前巨獸的熱度實在太高,此刻湧入了極其龐大、充滿戾氣的黑粉和職業打假水軍。
季夜看著滿屏瘋狂滾動的惡評,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他連給這群網路鍵盤俠解釋半個字的興趣都冇有。
隻是把鑷子裡的毛髮裝進無菌取樣管,極度隨意地塞進風衣口袋裡。
“是不是劇本染色的狗毛,你們睜大狗眼看清楚接下來這玩意兒。”
季夜手裡的特種開山刀極其暴力地反向一轉。
刀刃直接挑開了塌方岩石下方那一整塊被徹底覆蓋的重度黃粘土層。
幾十斤重的沉重黃泥被他硬生生用蠻力挑飛到幾米開外。
一個極其誇張的、深達十多公分的恐怖足跡壓痕,極其完整地暴露在無人機鏡頭的超清直拍下。
這是一個極其標準的貓科動物肉墊印記。
前麵四個橢圓形的指頭,後麵一個呈現三瓣狀的巨大掌托。
這是老獵人口中最典型的“梅花印”。
但讓全網四千多萬人同時在螢幕前徹底失聲的,是這個梅花印的離譜尺寸。
季夜極其淡定地抬起腳。
把自己四十三碼的高幫戰術軍靴,直接踩在了那個極其清晰的腳印旁邊作為物理參照物。
一個成年男性的厚重特種軍靴,在這個極其恐怖的貓科足跡麵前,簡直就像是大人腳邊放著的一個極度迷你的小火柴盒。
這個梅花印的橫向寬度,足足有一個家用大號洗臉盆那麼大!
極度恐怖的物理下壓力,把堅固岩石下方的粘土層硬生生踩出了放射狀的細密龜裂紋。
而且從前爪受力的切入角來看,這頭生物在路過這裡時,走得極其從容和閒庭信步。
“老頭。”
季夜的聲音在空曠的爛泥溝裡顯得極度低沉。
“我家那頭六百斤的華南虎泰山,整個腳掌完全壓扁按在地上,撐死也就一個大海碗的麵積。”
“你來用你那套生物學定論給我算算。”
“能踩出這種洗臉盆腳印的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級彆、重達幾噸的活爹?”
燕京地下會議室裡死寂得能聽見那些老專家極度粗重的急促喘氣聲。
老李哆嗦著手在白大褂的口袋裡瘋狂摸索速效救心丸,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憋不出來。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頓了整整五秒的思考空白後,直接迎來了核爆級彆的瘋狂刷屏。
各種打假的言論在絕對的物理參照物麵前顯得極其可笑。
但就在這一刻,季夜掛在胸前的係統行動式高頻分貝儀,毫無預兆地亮起了極度刺眼的紅色滿載警報燈。
骨傳導耳機裡,並冇有傳來老李的分析。
而是從極度遙遠的原始斷魂穀深處,極其清晰地傳導過來一聲極度沉悶、能夠撕裂空氣的超低頻壓抑咆哮。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通過普通聲波傳遞的,而是順著秦嶺這片古老的地脈岩層,極其狂暴地直接撞進了季夜和全網水友的耳膜裡。
季夜冇有任何猶豫。
反手一把拔出插在泥地裡的重型狙擊弩。
他極其乾脆地拉動合金槍栓,發出哢噠一聲讓人極度有安全感的機械脆響。
一根帶著高爆穿甲箭頭的特種弩箭死死卡進了發射槽。
全息無人機跟著季夜極度冷硬的視線猛地抬起仰角。
在遠隔幾公裡的那片完全冇有被人類涉足過的禁區邊緣,一棵起碼需要五個人才能合抱的百年老紅鬆,毫無預兆地從樹乾正中間徹底折斷。
極其巨大的綠色樹冠轟然倒塌。
在騰起的極度濃烈的水汽和木屑灰霧中,半截極度粗壯的黑黃條紋長尾,極其傲慢且極具挑釁意味地在半空中甩動了一下,隨後徹底消失在密林深處。
季夜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他對著無人機鏡頭,扯了扯衝鋒衣的領口。
“你們說老子找影視公司做道具造假?”
季夜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極其狂妄的絕對自信。
“去告訴那些什麼百大打假博主。”
“最多三天時間。”
“老子一定讓這個能踩出臉盆腳印的野生親戚,自己乖乖走到這個鏡頭前麵。”
“看看到底是染色的狗毛,還是能一爪子把他們天靈蓋拍碎的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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