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雷音炸場,滿級狼王秒變狗
係統視網膜上的全息麵板完全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那一陣極度低沉的嘶吼順著地表岩石,直接敲擊在季夜的肋骨上。
胸腔裡傳來一陣極度清晰的酥麻感。
季夜單手反握著那把半米長的重型戰術開山刀,刀背上的狼牙鋸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極其暴力的冷光。
全息無人機的探照燈在強磁場的乾擾下,開始出現極度嚴重的頻閃。
畫麵裡不斷傳出“滋啦滋啦”的電流盲音。
季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幾十米外的防爆結界。
光幕內部,那頭平時狂得冇邊、連幾百頭野豬都敢正麵對衝的滿級變異白狼王,現在完全貼在泥地裡。
它那條極其威風的粗壯狼尾巴,死死夾在兩條後腿中間。
那顆巨大的白狼頭拚命往兩隻前爪底下縮。
喉嚨裡連平時那種威懾性的低吼都不敢發出來。
隻剩下一種極其細碎、完全是用來討好求饒的低頻嗚咽。
這完全是一副被血脈壓製到極點、徹底認慫當狗的做派。
防爆結界內的大紅鬆頂上,金雕將軍甚至連腦袋都埋進了翅膀裡,裝死裝得極度徹底。
季夜隔著光幕罵了一句。
“一群冇出息的慫貨。”
但他心裡很清楚。
能把這幾頭lv3親和度頂級的掠食者嚇出應激反應。
這閻王坑裡藏著的玩意兒,絕對是個處於食物鏈絕對頂點的活爹。
他轉回頭,腳下的戰術靴用力踩在一截徹底爛透的刺藤上。
發出極其沉悶的擠壓聲。
這片乾涸的地下河床極其難走。
滿地全是水流沖刷了千百年的巨大鵝卵石。
石頭表麵覆蓋著一層極度濕滑的黑色青苔。
越往深處走,頭頂的參天古樹樹冠就越密。
最後一點陽光被硬生生擋在了林子外麵。
四周徹底暗了下來,完全是那種大暴雨來臨前的極度壓抑感。
空氣裡的濕度大得離譜。
季夜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肺管子裡吸進了一大把潮濕的爛葉子味。
全息直播間裡的上千萬線上水友,完全被剛纔那一聲穿透力極強的低吼給震醒了。
公屏上的彈幕滾動速度比平時快了整整三倍。
“臥槽!站長你聽到了嗎!那聲音絕對不對勁!”
“老農我住山裡四十年,拍著胸脯打包票,黑熊和野豬絕對喊不出這麼渾厚的低音炮!”
“我戴著降噪耳機,剛纔那一聲把我天靈蓋都給震平了!”
“那頭變異白狼王都嚇尿了!站長你趕緊退回來吧,防爆門都冇裝,這太要命了!”
季夜抬起左手腕。
看了一眼戰術手環上的係統反饋介麵。
紅色的危險警告框不僅冇消失,反而在瘋狂擴大。
【警告!強磁場乾擾已達環境峰值!】
【區域生物雷達掃描範圍被迫縮減至十米!】
等於說係統在這個閻王坑裡直接變成了半個瞎子。
季夜手腕翻轉。
開山刀極其野蠻地劈斷了前方一片擋路的枯樹枝。
刀刃完全冇卷,斷口處平滑得離譜。
就在這根粗壯的樹乾側麵,季夜極其敏銳地停住了目光。
他往前邁了兩步,半蹲下身體。
用戴著防滑手套的手指去摸樹皮表麵的幾道極度顯眼的痕跡。
半米粗的樹乾被極度暴力的外力硬生生撕開了表皮。
裡麵的木質部完全暴露在外,顏色已經有些發黑。
這是幾道極其規整、平行排列的深溝。
季夜把左手的大拇指卡進其中一道抓痕裡。
整整陷進去了一個指節的深度。
季夜站起身,用自己的身高比劃了一下那個抓痕的位置。
“抓痕距離地麵一點六米。”
季夜吐出極其冰冷的幾個字。
“完全是為了磨爪子留下的發泄印記。”
直播間裡立刻有懂行的老獵人發彈幕。
“貓科動物!這是典型的貓科動物磨爪子!”
“扯淡吧!太後那隻雪豹也撓樹,但它的爪子絕對摳不出這麼深的坑!”
“距離地麵一點六米,這玩意兒站起來得有多高?兩米?三米?”
“太後那種大體型的雪豹,在這東西麵前絕對是個冇成年的小貓仔!”
季夜把大拇指上的爛木屑隨意彈掉。
他冇有管彈幕的爭吵。
因為林子裡的空氣味道變了。
原本那種單純的腐爛樹葉發酵味被徹底蓋了過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度濃烈、極其沖鼻子的腥膻氣。
這完全不是野豬那種在泥巴坑裡打滾積攢下來的臭味。
也不是狼群身上那種特有的騷氣。
這是一種常年捕殺大型獵物、活吞生肉後散發出的極其霸道的純粹血腥味。
這股味道順著乾涸的河床往外飄,熏得人胃裡直翻酸水。
前方五十米的地方。
是一片由於地質塌陷形成的巨大亂石灘。
幾百噸重的岩石橫七豎八地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極度複雜的天然掩體區。
極其死寂的環境裡。
“吼——!”
第二聲怒吼直接在亂石灘的縫隙裡炸響。
這一次距離實在太近了。
聲波在狹窄的岩壁間來回激盪,形成極其暴力的共振。
周圍幾棵枯樹乾上的硬皮被這股力量震得嘩啦啦往下掉。
季夜甚至覺得耳膜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
但他極其清晰地捕捉到了這聲霸道怒吼裡夾雜著的東西。
那是一陣極其粗重、完全失去節奏的喘息。
這頭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現在極度虛弱,完全處於強弩之末的狀態。
視網膜上的係統紅框開始了最高頻率的瘋狂彈窗。
【極度危險警告!】
【宿主距離目標生物已不足二十米!】
【檢測到該未知生物生命體征急劇下降,處於極度暴躁的應激期!】
【極其危險!嚴禁靠近!】
季夜根本冇理會係統的撤退建議。
他雙手握死開山刀的刀柄。
身體重心極度下壓。
戰術靴的鞋尖點地,以極其標準的特種突擊步伐,一點點繞開那幾塊巨大的攔路岩石。
他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從陰影裡撲出來的致命一擊。
繞過最大的一塊花崗岩。
亂石灘的後方是一個凹陷進去的淺坑。
坑裡空無一物。
極其濃烈的腥膻味在這裡達到了絕對的頂點。
就在幾秒鐘前,那頭巨獸還待在這裡。
季夜把開山刀猛地插在腳邊的爛泥裡。
刀鋒冇入泥土十幾公分,極其穩當。
他伸手打了個響指。
全息無人機極其智慧地俯衝過來,將大功率探照燈直接打在那個淺坑的中心。
季夜的視線死死咬住了地麵的一處水窪。
全息鏡頭的特寫也極其同步地拉到了極限。
昨天那場區域性降雨在這裡留下了一灘渾水。
就在水窪邊緣的爛泥地上。
印著一個極其清晰的腳印。
雨水沖刷掉了它一小半的輪廓。
但剩下的那一大半,足夠讓所有人看清它那極度誇張的形狀。
那是一個極其標準的梅花狀肉墊壓痕。
四個腳趾的印記極度深邃地刻在泥巴裡。
最前方冇有任何一點多餘的爪子劃痕露在外麵。
這完全就是貓科動物在行走時收起致命利爪的絕對標誌。
真正讓季夜眼神凝住的,是這個腳印的尺寸。
他冇有任何猶豫。
單手從腿包裡抽出一把平時削蘋果用的、標準十厘米長的多功能摺疊軍刀。
季夜把摺疊軍刀平貼著爛泥,極其隨意地放在那個殘缺的腳印旁邊。
這完全是一個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參照物。
十厘米長的黑色刀柄,放在這個梅花印的旁邊。
簡直就是一個毫無存在感的袖珍玩具。
季夜用手掌極其粗略地比量了一下。
這個腳印的實際橫向直徑,絕對超過了十五厘米。
甚至更大。
全息直播間的公屏在這一秒直接迎來了大停擺。
整整五秒鐘的時間裡。
上千萬人的直播間連一條文字都冇有飄過。
緊接著。
伺服器的資料洪流直接衝爆了後台的承載極限。
滿屏極其刺眼的加粗加大字型,把直播畫麵蓋得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麼人麻了!”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腳印?臉盆成精了嗎!”
“直徑十五公分的梅花印!我國境內現存最大的野生金錢豹也踩不出這個尺寸!”
“太後要是站在這腳印旁邊,那就是個剛斷奶的弟弟!”
“這尺寸!這肉墊的形狀!我國野外能踩出這玩意的貓科,除了東北那邊的東北虎,這片深山老林裡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燕京林業局總部最高規格的防爆會議室裡。
剛剛坐著軍用直升機落地、連衣服上黑灰都冇洗乾淨的老李。
正捧著平板電腦死死盯著直播畫麵。
當那個摺疊軍刀作為參照物放下去的瞬間。
老李手裡那隻極其昂貴的保溫杯,直接砸在了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上。
滾燙的茶水濺滿了他那條全是泥巴的褲腿。
但他連半點痛覺都感受不到。
老李兩眼瞪得極其滾圓。
他一把推開旁邊正在做記錄的助理。
直接搶過桌子最高許可權的通訊麥克風。
強行利用官方通道切進了季夜直播間的骨傳導語音訊段。
老李的聲音徹底劈叉了,帶著極度誇張的倒抽冷氣聲。
直接在季夜的耳機裡和幾百萬水友的音響裡炸開。
“季站長!你站在那彆動!”
“離那個腳印遠點!”
“那絕對不是豹子!那特麼的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