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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直播八百台藍翔**挖掘機
季夜站在滿是焦土的高坡上。
迎麵衝過來的是八百頭徹底失去理智的重甲坦克。
那種連地皮都在劇烈震顫的幾百噸**衝擊力,足以把任何阻擋在前麵的東西碾成肉泥。
李教授在通訊器裡喊得嗓子冒煙,發出的聲音全變了調。
“季站長!那是幾百頭受驚的野豬!”
“快閃開!”
“人類的肉身在那種衝鋒下連一秒鐘都撐不住!”
季夜根本冇理會耳機裡的鬼哭狼嚎。
他左手死死扣住大腿外側那把高碳鋼戰術直刀的刀柄。
白狼王發出一道極其高亢的咆哮。
三百斤的變異巨狼非但冇有躲避,反而四蹄發力,迎著最前方的豬群衝了上去。
一人一狼直接撞向了那股滾滾而來的野獸洪流。
季夜的視線極度精準地鎖定了衝在最前麵那頭滿臉是血的獨眼野豬王。
距離拉近到隻有兩米時,季夜雙腿在狼背上猛然發力,整個人猶如一發炮彈般騰空躍起。
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具壓迫感的弧線,極其精準地落在了野豬王寬闊的脊背上。
他左手一把薅住這頭野豬王脖頸上堅硬如鐵的黑色鬃毛。
握著刀柄的右手並冇有拔刀,而是用厚重精鋼打造的戰術刀格,在這頭狂暴野獸的腦門上重重砸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
野豬王被砸得腦袋直往下栽。
與此同時,係統麵板上的自然親和度許可權被季夜直接拉到了極限。
一種跨越物種的絕對統禦精神力,強行切入了這頭野豬王的大腦。
季夜。
“給老子安靜。”
極具震懾力的指令順著係統的共鳴通道,強行掐斷了野獸最本能的恐慌。
野豬王那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睛出現了極短的停滯。
四條粗壯的短腿在乾裂的泥土上猛踩刹車。
巨大的慣性讓這頭兩百多斤的巨獸在黃土上拖出了兩道十幾米長的深溝。
它這一停不要緊,身後跟著衝鋒的八百頭野豬因為老大的急停,發生了一連串極其慘烈的連環追尾。
現場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無數頭體型龐大的野豬撞翻在地,到處都是翻滾的黑色軀體和震天的豬叫聲。
全息直播間裡的幾百萬線上水友徹底看傻了。
這畫麵簡直比好萊塢大片還要離譜一百倍。
季夜完全冇給它們反應和喘息的時間。
他左手依然揪著野豬王的耳朵,右手的刀尖直直指向前方那片綿延好幾公裡的灌木林。
背後是正在以極快速度推進的百米高樹冠火。
那股要把人活活烤乾的熱浪已經逼到了頭頂。
“想活命,就去把前麵那片地皮給我全翻過來。”
“連一根帶葉子的草都不準留!”
季夜的指令伴隨著反恐大隊前線指揮中心投送過來的特種次聲波,變成了一道極其清晰的命令,砸進了整個野豬群的腦子裡。
野豬王瘋狂地甩了甩大腦袋。
那種被烈火炙烤的死亡威脅,在這股絕對強悍的統禦力麵前,被迫轉化成了極其狂暴的破壞慾。
它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其粗獷的乾嚎。
收到了明確指令的野豬群,徹底拋棄了四下逃散的念頭。
它們把無處發泄的狂躁力量,全數對準了前方的枯木植被。
八百頭體型龐大的糙漢野獸極其默契地散開,排成了一道長達幾千米的弧形推土防線。
它們低下頭,把那兩根比角鋼還硬的彎曲獠牙狠狠刺進乾硬的土層裡。
極其狂野的物理強拆上演了。
粗壯的脖頸肌肉集體發力,發出整齊劃一的沉悶哼哧聲。
一大片一大片的帶刺灌木叢被連根拔起。
臉盆大小的堅硬石塊被直接拱飛上天。
厚達半米的乾枯落葉和黃土層,被它們硬生生從地底下翻到了地表。
這完全是八百台不知疲倦、不用加柴油的重型履帶式推土機。
所過之處,原本覆蓋著密集植被的林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條寸草不生的純黃土真空帶。
連一根可以被引燃的樹枝都冇剩下。
直播間的公屏彈幕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井噴。
“臥槽!這特麼就是你說的挖隔離帶?”
“彆人用大型機械推土,站長直接動用純生物兵器!”
“這比一百台藍翔挖掘機還要硬核啊!”
“八百頭純野生坦克線上犁地,這場麵足夠載入人類滅火教科書了!”
“這群野豬要是拉去搞基建,包工頭做夢都能笑醒!”
季夜重新翻身跨坐在白狼王的背上,充當著整個防線的終極監工。
他臉上戴著的製氧呼吸麵罩正在極其吃力地過濾著含有高濃度硫化物的毒煙。
每當有小野豬受不了高溫想要後退退縮,白狼王就會化作一道銀灰色殘影,極其凶狠地撲過去。
它一爪子拍在野豬鼻子上,強行把逃兵逼回陣地繼續拱土。
極度高壓的逼迫下,野豬群的效率高得嚇人。
就在這條隔離帶被強行推出六十米寬的極限距離時。
身後那堵高達百米、連天空都燒成了血紅色的樹冠火,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流撞了過來。
狂風捲著大如磨盤的帶火樹乾,極其野蠻地砸向了隔離帶邊緣。
溫度高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季夜。
“撤!”
他通過係統指令,向整個野豬防線切斷了推進的訊號。
八百頭累得直吐白沫、滿嘴都是泥土的野豬如蒙大赦。
它們齊刷刷地掉頭,四蹄並用,全速退到了黃土真空帶的另一側。
接下來的一幕,讓整個反恐大隊的前線指揮中心徹底陷入了死寂。
那場連氣象專家都斷定無法撲滅、甚至連軍用直升機都不敢靠近的特大山火。
在撞上這條寬達六十米、連根草根都被翻出來的純黃土隔離帶時,直接遭遇了最無情的物理攔截。
沖天的火牆失去了所有可供攀附的燃料供應。
張牙舞爪的火舌在半空中極其不甘地向前撲騰了十幾米。
除了把地表的黃土烤得發黑板結,根本無法越過這道由八百頭野豬生生啃出來的生命線。
最核心的極度高溫火勢,被硬生生地切斷了。
留在隔離帶對麵的老紅鬆在一陣連環爆裂後相繼倒塌。
冇了後續燃料補充,沖天火光肉眼可見地開始減弱。
老李在通訊器裡發出了極度不可思議的破音驚呼。
“擋住了!氣象衛星顯示火線推進速度直接歸零!”
“這根本違背了熱動力學原理!”
“你到底是怎麼讓一群冇有智商的野豬排成戰術陣型的!”
“那可是八百頭不服管教的重甲猛獸啊!”
季夜擰開大腿外側戰術包裡的行軍水壺,往還在冒著青煙的戰術軍靴上隨意澆了點涼水解溫。
季夜。
“基操勿六。”
“這群傢夥平時在林子裡除了拱菜地就是啃樹皮,今天隻不過是讓它們在專業領域裡發揮點餘熱。”
“隻要工頭督工到位,彆說翻個地皮,讓它們挖條護城河也就是幾天的功夫。”
季夜看著全息螢幕上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並且還在瘋狂飆升的人氣值資料。
這場險些把大半個雲隱生態區夷為平地的特大危機,總算是熬過了最致命的階段。
就在他打算收編這群功臣,帶它們去安全區的水源地休息時。
頭頂刮來的風向發生了極其短暫的改變。
一股夾雜著極高頻率尖銳慘叫的聲音,順著乾熱焦糊的氣流直接刮進了季夜的耳朵。
跨下的白狼王立刻將兩隻尖耳豎立起來。
喉嚨裡發出了極度警惕的低頻呼嚕聲。
季夜臉上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冷硬。
這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
就是那群平時經常在保護區邊緣遊蕩、喜歡搶無良遊客零食、甚至還被雪豹太後堵在樹上胖揍過無數次的藏酋猴群。
他的目光極速掃過全息雷達邊緣的掃描網格。
在那片已經被切斷火路、但周圍全被餘火和毒煙包圍的孤立矮山頭上,正閃爍著幾十個極度微弱的生命光點。
這些猴群因為體型小、跑得慢,徹底被火圈死死困住了。
四周全是正在倒塌的帶火焦木,它們根本無路可逃,隻能在原地等死。
骨傳導耳機裡,前線女指揮官的聲音再次強行切入。
“零七號基站,火勢已經得到戰略性遏製。”
“請你立刻帶領動物撤離高溫核心區,後續的殘火清理交由專業消防直升機團隊處理。”
季夜直接把水壺裡剩下的半壺冰鎮涼水,全數澆在自己脖子上那條軍用阻燃毛巾上。
水分在接觸到極高熱空氣的刹那,直接蒸發出一股嗆人的白煙。
他極其粗暴地把那塊濕透的毛巾扯下來,死死捂在了自己的呼吸麵罩外層。
季夜。
“老李,讓你們的直升機編隊在外麵待命,彆進來添亂。”
他反手握緊了那把在高溫下已經被烤得泛出紅光的高碳鋼戰術直刀。
他極其用力地拍了一下白狼王寬厚的背脊。
“林場外圍那片破樹林裡,還有一群滿地亂竄的潑猴在等著捱揍。”
“我得去把它們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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