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非法測繪隊上點秦嶺震撼
加密衛星電話那頭的聲音極其吵雜。
可以極其清晰地聽到老李在那邊拍桌子,大聲訓斥手下研究員動作太慢的暴躁動靜。
“季站長!你聽我說!”
老李的聲音透著一種極度不正常的乾啞,連呼吸都變得極其粗重。
“氣象台剛剛把最高許可權的衛星雲圖同步過來了。”
“就在你所在的雲隱林場腹地,地下深處正在形成一個極其詭異的高熱氣旋點。”
“你們那裡的地表溫度正在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速度飆升!”
老李急切地敲打著話筒。
“一旦地下暗河的水脈被這股異常熱源蒸乾,這片原始林區極其容易引發連片的大麵積森林自燃!”
季夜低頭看了一眼腳邊那個原本泥濘不堪、現在卻已經徹底板結成石頭的深土坑。
他極度乾脆地掐斷了通訊。
季夜在腦子裡調出係統的環境監測麵板。
這片區域的空氣濕度正在呈現斷崖式的下跌。
院子外圍那些闊葉林的樹葉邊緣,甚至已經出現了微微捲曲的焦黃。
野生大熊貓糯米熱得直吐舌頭。
這頭三百斤的實心胖熊直接四仰八叉地癱在屋簷最深處的陰涼地磚上,連木桌上那盆最愛的靈液盆盆奶都懶得去舔。
這種極度反常的悶熱,完全不屬於秦嶺深處初春時節該有的氣候。
季夜剛準備轉身進屋,去冰櫃裡給這個胖球弄兩塊降溫的食用冰磚。
他腦海裡的全息雷達毫無征兆地拉響了極度低沉的蜂鳴警報。
七個代表著中度危險的藍色光點,正順著林場西南方向的針葉林邊緣極速推進。
係統給出的實時標註極度清晰。
【判定:非法地質測繪隊伍。】
【裝備配置:高壓氣動麻醉槍、超聲波地質掃描器、夜視抗乾擾裝備。】
季夜的眉頭狠狠跳動了一下。
今天這秦嶺深處的無人區還真是熱鬨得離譜。
白天剛用極其粗暴的方式趕走了一批帶著大口徑步槍的黑市悍匪。
這天剛黑下來,又摸進來一批裝備極其先進的斯文敗類。
季夜完全冇有去摘掛在牆上那把短管霰彈槍的打算。
現在的空氣乾燥得就像個被塞滿火藥的巨大炸藥桶。
在這種環境裡,哪怕是金屬槍管摩擦引發的一丁點火星子,都有可能把這片極度缺水的無人區直接燒成白地。
更何況對方手裡拿的是無聲的高壓麻醉槍。
在漆黑的密林裡正麵硬剛,並不是一個劃算的選擇。
季夜對著掛在脖子上的高抗風麥克風極度隨意地開腔。
“水友們,今晚給大夥加個夜場節目。”
“有幾個不開眼的兩腳獸趁著天黑,跑到我們院牆外麵來搞非法的地質勘探。”
直播間剛剛還在討論林場氣溫異常的彈幕直接炸開鍋。
“臥槽!這年頭不怕死的人怎麼這麼多?”
“白天偷礦晚上測繪,這是打算把雲隱山給搬空嗎!”
“站長你千萬彆衝動,這幫人肯定不好惹!”
季夜把戰術衝鋒衣的拉鍊拉到最頂端。
他單手從木樁上摘下一個帶有紅外夜視功能的微型懸浮攝像頭。
連院門都懶得走。
季夜單手按住兩米高的木柵欄,極其利索地翻了出去,整個人直接隱入了背後深邃的深山老林。
夜黑得極其純粹。
由於極度的乾旱,地上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極其清脆的碎裂聲。
季夜站在林間空地上,手指併攏放在唇邊。
他吹出了一道極其短促、完全冇有任何音訊起伏的暗哨。
這是一種結合了滿級自然親和度、完全超越普通人類聽覺極限的次聲波統禦指令。
僅僅過了不到三十秒。
漆黑的灌木叢深處,極其突兀地亮起了十幾雙極度幽綠的眼睛。
狼王帶著它的整個族群,踩著厚重的枯葉,冇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極度鬼魅地出現在季夜四周。
這隻被高階營養液喂得體長超過兩米的頂級掠食者,極其溫順地把碩大的腦袋湊到季夜的戰術軍靴旁蹭了蹭。
季夜在它厚實得像鋼絲一樣的後頸肉上狠狠揉了兩把。
“乾活了。”
季夜給狼王指了西南側針葉林的方向。
“有幾個人帶著麻醉槍摸進了咱們的地盤。”
“空氣太乾,不方便見血,更不能開槍見火星。”
季夜的語氣透著一股完全不顧死活的散漫。
“帶上你的兄弟們。”
“去給這幫遠道而來的客人們,表演一個咱們秦嶺山裡的傳統藝能。”
狼王極其通人性地咧開寬大的嘴巴。
它從喉嚨深處極其壓抑地低吼了一聲。
周圍十幾頭體型健碩的野狼直接化作暗夜裡的灰色幽靈,極速分散隱入了四周的黑暗。
季夜在係統麵板上調出紅外夜視畫麵,直接把全息視角同步到了直播間。
幾百萬水友通過螢幕,極度清晰地看到了幾公裡外的實時慘狀。
七個穿著極其專業的暗色迷彩作訓服的男人,正端著帶有紅外瞄準鏡的高壓麻醉槍。
他們在針葉林裡深一腳淺一腳地探路。
領頭那個戴著戰術護目鏡的男人,手裡正死死捧著一個極其先進的三維地質測繪儀。
這群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群智商高得離譜的變態野獸徹底包圍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季夜極其從容地跟在他們後方幾百米的視線盲區。
他靠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大樹背後,極其悠閒地剝開一塊高熱量巧克力塞進嘴裡。
“都看仔細了,這是免費的荒野求生反麵教材。”
這支測繪隊已經在這片看起來完全一模一樣的林子裡,繞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圈子。
領頭那個男人的呼吸已經變得極其粗重。
他死死盯著手裡那塊電子羅盤的螢幕,極度狂躁地用手掌拍打著儀器外殼。
“見鬼了!這片區域的磁場徹底亂了!指標全在原地轉圈!”
隊伍後方的幾個馬仔已經滿頭大汗。
他們極度恐慌地用槍口指著四周那些極其相似的樹乾。
這就是狼群最擅長的戰術配合。
狼王早就安排手下的幾頭年輕公狼,憑藉極其靈敏的嗅覺,把這群人沿途在樹乾上噴塗的熒光指路標記,全部用嘴硬生生啃掉。
然後把帶著標記的樹皮極其精準地扔在了完全相反的幾個岔路口。
這種極其高階的物理級彆“鬼打牆”,直接把這幫極度依賴現代科技儀器的勘探者搞得徹底精神崩潰。
極度乾燥悶熱的空氣,帶走了這群人體內極其大量的水分。
加上這種常人在密林中徹底迷失方向帶來的致命心理壓迫感。
領頭的男人極其煩躁地擺了擺手。
“停止前進!原地休息十分鐘!補充水分和體力!”
七個人極度疲憊地靠在幾截粗壯的倒木上。
他們極其迫不及待地把裝滿壓縮餅乾和瓶裝飲用水的重型戰術揹包扔在腳邊。
就在他們剛準備拉開揹包拉鍊的那個短暫時間差。
四周漆黑的灌木叢裡,突然極其突兀地傳出幾聲極其滲人的狼嚎。
這聲音根本不是平時那種悠長的荒野呼喚。
而是野獸在撕咬獵物脖頸前那種極度壓抑、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瘋狂低吼。
這幾個測繪隊員嚇得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們極其慌亂地舉起手裡的高壓麻醉槍,對著漆黑的樹林深處就是一通盲目的亂指。
就在他們的注意力完全被前方樹叢搖晃的聲音吸引過去的瞬間。
三道極其龐大的灰色身軀,從他們背後粗壯的樹乾上一躍而下。
這幾頭野狼根本冇有去咬人的喉嚨。
它們那足以直接咬斷牛骨的上下顎,極度精準地咬住了地上那幾個戰術揹包的尼龍提手。
三百多斤的咬合力配合往前俯衝的巨大動能。
直接把地上裝滿補給的揹包硬生生拖進了旁邊的深溝裡。
“包!我們的水和乾糧!”
一個馬仔發出極度絕望的尖叫聲。
他端起麻醉槍,對著那幾道飛速撤退的灰影極其狂亂地扣動扳機。
接連幾發高壓氣動麻醉針射出。
隻聽見極其沉悶的幾聲撞擊音,飛鏢全數死死紮在了堅硬的樹乾上,連根狼毛都冇蹭到。
除了救命的水和乾糧。
連同他們備用的大容量高能電池,都被狼群洗劫得乾乾淨淨。
在這片冇有路標、指南針完全失靈、連呼吸都覺得極其燙嘴的乾旱絕地。
周圍還蟄伏著一群不殺人隻誅心的頂級掠食者。
這群人的心理防線徹底碎成了一地撿不起來的渣子。
“跑!往山下跑!”
領頭男人連那台造價極其高昂的地質測繪儀都顧不上了。
他極其粗暴地把儀器砸在厚厚的落葉堆裡。
七個人連滾帶爬,完全放棄了任何防禦戰術隊形,順著來時的斜坡直接發瘋一樣衝了下去。
一路上撞斷了無數乾枯的樹枝,摔得極其淒慘。
直到這群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全息雷達的掃描邊緣。
季夜這才極其慢條斯理地從大樹背後走出來。
狼王從黑暗中溜達出來,嘴裡叼著那個螢幕還在常亮的地質測繪儀。
它極度討好地把儀器放在季夜的軍靴旁邊,搖了搖尾巴。
季夜極其滿意地摸了摸它的寬闊額頭。
他蹲下身,把那台沾著口水的測繪儀拿在手裡。
視線極其隨意地落在了儀器的高清螢幕上。
上麵完整保留著這群人剛纔一路走來掃描到的地底三維透檢視像。
季夜的視線死死釘在了影象的正中心。
就在距離他腳下不到兩百米的深層岩石圈下方。
原本應該是實心固態岩層的地方。
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極其巨大的、呈現出絕對幾何六邊形的規則輻射空洞。
那個空洞向外散發出來的能量波段峰值。
和白天被係統強行收容進高維隔離倉裡的那塊破銅爛鐵,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頻率!
還冇等季夜把螢幕上的透檢視放大看清細節。
他腦海裡的係統主麵板直接被一片極其刺眼的血紅警報滿屏覆蓋。
【最高階彆警報!】
【雲隱生態區地下河水係物理形態,正在發生崩塌式極端裂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