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眼神裡滿是威脅。
“可別忘了,族長定下了三天的期限。
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還剩下兩天。
等這三日期限一到,要是還沒個結果,就等著和我一起灰溜溜地被趕出這莊子吧!到時候,可別怨我沒提前提醒你。”
金氏一聽,頓時炸了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好啊!你們爺倆聯起手來作踐我!
我真是瞎了眼嫁到你們王家,半輩子沒享過福,如今連這點小事都要推三阻四......\"
邊哭邊用手拍打著自己的大腿,那哭聲在屋子裏回蕩,讓人聽了心裏煩悶不已。
王耀龍站在一旁,看著母親撒潑打滾,父親一臉無奈又憤怒的樣子,咬了咬牙,走上前,勸說道:
“娘,您別鬧了行不行?就算要寫這字據,也得等明天找村長幫忙公證啊。
您想想,要是沒有村長在場公證,這字據它也不作數呀,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問題,那可就麻煩大了。”
金氏聽了這話,原本張牙舞爪的動作頓了一下,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過了片刻,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眼睛一瞪,又大聲嚷道:
“哪有什麼麻煩,少拿這些話搪塞我,我不管什麼公證不公證的,今天必須把字據給我寫出來!
你們要是不寫,我就不去。”
三人在屋內僵持許久,王耀龍夾在父母之間,左右為難,眼見母親鬧得越發不像樣,終於肩膀一垮,啞著嗓子道:
“娘,依您,今兒就立字據。”
金氏一聽這話,原本還嚎啕大哭的她頓時止住了哭聲,那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縱橫交錯。
嘴角卻已翹了起來,眼裏閃著得逞的光,活像隻鬥勝的公雞。
王大富一聽兒子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那雙眼眸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氣得渾身發抖,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氣呼呼地大聲說道:
“耀龍,你糊塗啊!這字據怎麼能這麼這麼草率就把它給立了,這不是把咱們王家往火坑裏推嗎!
你有沒有想過,一旦這字據立下,往後咱家會麵臨什麼樣的後果?”
金氏在旁聽得真切,頓時不樂意了,抄起桌上的茶碗就往地上摔:
“好哇王大富!合著你從頭到尾都在糊弄老孃!
打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想過要把東西加倍的還回去……”
瓷片四濺,她一張臉漲得通紅,活像隻炸毛的母雞。
王耀龍趕緊擋在父母中間,生怕金氏再做出更過激的舉動,同時也防止父親被進一步激怒。
“爹,娘,你們都先冷靜冷靜!”
他大聲喊道,試圖壓過兩人的吵鬧聲。
王大富氣得喘著粗氣,手指著金氏,對王耀龍說道:
“耀龍,你看看她,簡直不可理喻!這家裏什麼事不是我在操心,什麼事不是為了這個家好。
她呢?她倒好,發生這麼大的事,不但不幫忙,反而一門心思的往外掏,哪裏有半分為你打算過,為這個家著想過。”
金氏聽了更是不依不饒,一下子跳了起來。
“好你個王大富!你倒會顛倒黑白!
這麼多年我為這個家洗衣做飯、生兒育女,付出了多少心血,你都當作是理所當然?
現在出了事,你就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還說我不為耀龍打算?我看你就是自私自利,隻想著你自己那點破事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爭吵聲越來越大,言辭也越來越激烈,整個屋子都被這爭吵聲填滿。
王耀龍夾在中間,隻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
心裏何嘗不清楚父親的擔憂,可此時母親的態度如此強硬,再這樣僵持下去,局麵隻會更加糟糕。
於是對著王大富使了個眼色,那眼神中滿是安撫與暗示,示意父親稍安勿躁。
而後,故意提高音量,像是要讓金氏聽得清清楚楚,說道:
“爹,就聽孃的吧!她想要加倍,那就加倍。
咱也別再為這點事兒爭執了,免得傷了一家人的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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