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站在王大富身側的金氏突然像發了瘋似的沖了出來,雙眼圓睜,頭髮有些淩亂。
張開雙臂擋在王大富前麵,聲嘶力竭地對著眾人尖叫起來:
“我早就說過,錢被蘇家拿走了!
你們有本事去柏鶴村要啊!就會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我們也是被害的,憑什麼都衝著我們來!……”
人群中一位村民立刻大聲反駁:
“現在誰不知道柏鶴村封了?進出都成問題,你讓我們怎麼去要?我看你們就是不想還錢,故意找藉口!”
這段時間,金氏沒少在村裡四處遊說,試圖讓村裡人直接找上蘇家要錢。
她心裏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著隻要把責任推到蘇家身上,自家就能擺脫這麻煩的局麵。
麵對眾人的指責,另一位村民也跟著說道。
“這個錢是我們交給你們的,自然是要你來負責要回來。
我們可不管什麼蘇家不蘇家的,當初信任的是你王大富,現在出了事,就得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其實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這個錢到底在誰手裏,每個人心裏都有一本賬。
之所以沒有把話挑明,隻是心存一絲僥倖,希望蘇夫人看在王大富是她親爹的份上,能主動把這個錢填上。
畢竟在大家看來,隻要錢能回來,這個錢在誰手中倒也都無所謂了。
但如今蘇家正與趙家處於激烈的爭鬥之中,局勢錯綜複雜,村裡人本就不想輕易捲入這個是非旋渦之中。
黑丫頭本來就出自王家莊,若是貿然讓他們去柏鶴村要錢。
萬一不小心引起了趙家的注意,他們要是順著線索聯想到蘇夫人和他們村子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對於整個村子而言,極有可能就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啊!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誰又能擔得起這樣沉重的責任呢!
他們寧可捨棄這筆錢財,也絕不會踏足柏鶴村半步。
即便真去了,如今自顧不暇的蘇家,又哪會有閑心理會這個鄉野村夫出身的嶽丈?
“王大富,你怎麼說?”
村長雙眼緊緊地盯著王大富,可同時又隱隱帶著一絲警告。
好似在提醒王大富這事兒關係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
王大富坐在那兒,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最終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隻是一臉沉默地低著頭。
村長見他始終低著頭,沒有言語,沉思片刻,再次開口說道。
“王大富,不管你說的這些是真是假,你收了鄉親們的錢,卻沒能按照約定把貨物帶回來,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今天你必須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不然,這事兒沒法善了。”
半晌過後,王大富才抬起頭,緩緩說道。
“我對不住大家,是我考慮不周。
但我現在確實拿不出錢來,要不……再給我點時間?”
“還想拖延?”
一位老者氣得用柺杖狠狠戳地。
“之前給你的時間還不夠多嗎?我們還能信你嗎?”
王大富抬起頭,眼中露出一絲哀求:
“村長,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想辦法把錢湊齊,把貨給大家補上。”
村長凝視著王大富,眼神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流露出幾分躊躇之色。
“這樣吧,再給你五天時間。
這五天裏,你把家裏能變現的東西都整理出來,能還多少是多少。
要是五天後還沒有任何進展……”
“五天時間,還是有些太長。”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拄著柺杖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低眉順眼的年輕後生。
經過村長麵前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垂下頭,不敢直視。
老者走到王大富的麵前站定,渾濁卻銳利的目光直刺向他:“大富啊,做人要憑良心。”
蒼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要是真做了對不起大家的事,就痛痛快快地承認,把錢吐出來,大家還能給你留幾分顏麵。”
說著,柺杖重重頓地:
“若再執迷不悟……”
話未說完,威脅之意已不言而喻。
村裡人擔心村長再次維護王大富,偷偷派了兩名年輕人去將老族長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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