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摩挲著下巴,腦海中快速回憶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穿白色勁裝的少年,他的姑姑嫁入了趙家旁氏。
因這少年的身份,金一對這少年也算有點印象。
這少年隔三岔五就會出現在賭坊,每次來都會在各個賭桌間穿梭。
\"有意思。\"
金一用拇指緩緩搓著下巴上那參差不齊的胡茬,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如今趙、蘇兩家在安業鎮明爭暗鬥,鬧得死去活來,生意場上互相拆台,家族之間矛盾重重。
在這樣的局勢下,這兩家的崽子,怎麼就湊到一處來了?
看樣子,二人相處的還不錯。
就在金一暗自思索的時候,賭桌那邊突然爆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原來是那少年贏了莊家,此刻正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全然沒注意到角落裏兩雙盯著的眼睛。
“蘇傢什麼人?”
金一站在角落裏,伸手撕下一片饃饃,慢悠悠地塞進嘴裏,一邊咀嚼,一邊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臉上帶著幾分冷峻,眼神卻透著算計。
“我派人調查了一下,他是蘇夫人的弟弟。”
“弟弟?”
金一眉頭微蹙,手中的饃饃停在半空,眼神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王耀龍?\"
他低聲唸叨著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幾乎隻有自己能聽見。
在安業鎮,誰人不知蘇家的這支後起之秀。
光是看他們平日裏施粥濟貧的排場——那哪是粥,那就是白米飯,肉塊大得讓街坊們直咂舌。
更別提蘇夫人對這個弟弟的寵愛,簡直到了令人眼紅的地步。
若是能把這位主兒拉進賭坊……
金一光是這麼一想,隻覺心臟都跟著狠狠顫了顫。
那可絕不是一筆小數目,蘇家的財富在安業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這位主兒背後可是站著財大氣粗的蘇家,還有對他寵愛至極的蘇夫人。
要是王耀龍能踏入自家賭坊,以他的身份和財力,每次下注恐怕都是驚人的數目。
金一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銀子如潮水般往賭坊湧來,到時候,賭坊的收入怕是要成倍成倍地增長,說不定能日進鬥金。
一個王耀龍,能抵的上多少市井賭棍。
想到此處,金一嘴角壓抑不住的揚起,激動得難以自抑。
一抹貪婪的笑,在他臉上緩緩蔓延開來,兩排牙齒都隱隱露了出來,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
黑夫瞧見老大的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想岔了。
連忙靠近,壓低聲音提醒道:
\"不是親弟,是義弟。\"
接著,將打探來的訊息一一道來。
雖說隻是個義弟,但蘇夫人待他比親弟弟也不差多少,不僅供他讀書識字,在蘇府的地位更是非同一般。
如今,又將他安排進了私塾,這纔有機會認識魏家那小子。
黑夫的幾句話,將金一從幻境中拉了出來,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
將目光重新落在那少年身上,見他正因贏了錢而眉飛色舞,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惋惜。
若是親弟弟該多好,那價值...
不過轉念一想,這義弟似乎也不賴。
能讓蘇夫人如此看重,想必也是個金疙瘩。
不然怎麼會這麼不遺餘力的培養他。
把他留在賭坊,也是一樣。
很快,金一的嘴角又微微上揚,慢條斯理地撕下一塊饃饃送入口中,淡淡道:\"留下他。\"
送上門的肥羊,豈有放過的道理?
黑夫會意地點點頭。
他守在這裏這麼久,也是想要對這小子下套。
看魏家那小子殷勤的模樣,說不定都不用他們親自出手...
在金一走後,黑夫那雙眯縫著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轉。
趁著那少年正沉浸在贏錢的巨大喜悅之中,整個人都飄飄然的當口,像一隻狡猾的老鼠般,不著痕跡地慢慢朝著少年靠近。
靠近過程中,黑夫看似不經意地抬起手,手指微微彎曲,快速地做了個隱晦的手勢。
那動作極為隱蔽,彷彿隻是在隨意舒展一下筋骨。
賭坊的對麵,有個手下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看到黑夫的手勢後,回給黑夫一個眼神,意思是明白了他的指令。
接著,手下像是無事發生一般,低下頭頭繼續手中的活計,與周圍的賭徒們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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