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趙家家主對外公然放話,稱趙家次子被蘇家所害,此仇不共戴天!
必將傾盡所有力量,定要讓其付出慘痛代價,以血還血,以命抵命!
此訊息一出,在整個安業鎮掀起了軒然大波,讓整個安業鎮的百姓,籠罩在一片緊張壓抑的氣氛之中。
原本在此事沒有浮出水麵之前,大家可以裝作毫不知情,維持原有的現狀。
那些秉持觀望態度的商販們,心裏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覺得事情與己無關,尚可置身事外。
然而現在,局勢急轉直下,他們再也無法保持那份置身事外的淡定。
在安業鎮,趙家的地位舉足輕重,影響力更是不容小覷。
商販們心裏都跟明鏡似的,倘若繼續與蘇家保持合作,無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極有可能徹底觸怒趙家。
一旦惹惱了趙家,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各種不必要的麻煩恐怕會接踵而至,自己苦心經營的生意很可能毀於一旦。
在這種形勢下,商販們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不少小商販滿心無奈,隻能忍痛割愛,放棄原本與蘇家的合作計劃。
畢竟在生存與利益麵前,他們不敢輕易去挑戰趙家的權威。
但也有一些膽子大、心思活泛的商販,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在這混亂局勢中看到了‘商機’。
他們想要藉著趙蘇之爭,趁此機會大撈一筆,暗自盤算著如何壓低價格,暗地從蘇家手中收購大量貨物,狠狠敲上蘇家一筆。
蘇家與趙家兩方爭鬥得越激烈、下場越淒慘越好。
對他們而言,這就是一場免費的好戲。
雙方鬥得兩敗俱傷簡直是最理想的局麵,完全符合他們內心的期待,是他們最願意看到的場景。
如此一來,他們便能在這場紛爭的混亂間隙中,尋覓到可乘之機,謀取私利。
柏鶴村,蘇家內院
蘇玉靜靜地倚靠在輪椅上,裹著素錦的纖足輕搭在綉墩上。
剛剛合上眼簾,廊下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長姐!\"
青年清亮的嗓音穿透房門,帶著掩不住的慌亂。
蘇玉睫毛輕顫,還未完全睜開雙眼,就聽見\"吱呀\"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
等她睜開雙眼時,就看見蘇啟航跨進了房內,滿臉焦急地走了過來,手中還緊緊握著幾卷竹簡。
“長姐,不好了!”
蘇啟航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桌前,手中竹簡\"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桌麵上。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透,緊貼在麵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簡直欺人太甚!”
一撩衣擺跌坐在蘇玉對麵的凳子上,抓起茶壺為自己倒了杯茶水,仰起頭一飲而盡。
“咕咚——”
蘇啟航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大口灌下的茶水順著唇角不受控製地滑落,在他的下巴上蜿蜒出一道水痕。
抬起左手,隨意地在臉上一抹,試圖擦去那滿臉的汗水。
忽然,將右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撂在桌上,隻聽“砰”的一聲,杯底殘餘的茶水被震得劇烈晃蕩起來。
蘇玉神色始終平靜如水,隻是抬眸靜靜地看向蘇啟航,眼神中帶著一絲淡然。
待他將這一陣激烈的情緒發泄完後,才輕聲開口詢問道:“怎麼了?”
這三個字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啟航喘著粗氣,用袖子抹了抹嘴,憤怒地說道:
“前幾日,趙家老爺放出話來,說我們殺了他兒子,要我們蘇家以命抵命,這根本就是栽贓陷害。”
蘇玉突然轉過頭去,目光落在窗外,鬢邊一縷碎發垂落,遮住了瞬間晦暗的眼神。
蘇啟航沒注意到長姐的異樣,繼續憤憤道:
“我們蘇家行事光明磊落,怎麼會做出這等齷齪勾當。
現在可好……”
蘇啟航苦笑著搖了搖頭
“整個安業鎮,連三歲的孩童都在謠傳,是我們蘇家派人劫殺了趙二公子。”
接著,模仿著市井小兒的腔調。
“蘇家派人把趙二公子給殺了,連個屍首都找不著嘍,肯定是被餵了野狗!”
說完,狠狠啐了一口。
“這些謠言也太離譜了,可偏偏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還就信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