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四掃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夫人的身影,隻能朝著薑老走去。
“薑老,事情已經辦妥,人已經被帶到木屋了。”
狼四微微躬身,語氣中滿是恭敬。
躲在不遠處的一道身影,聽到狼四的這句話,當即帶著身邊的一個黑衣人,轉身離開了此處。
薑老下意識的往那個方向看去,見人已經離開,這才微微點頭。
隨即環視了一圈在場眾人後,挑選出了幾名身上沒有受傷的人出來,吩咐道:
“你們跟著他,去將那坑洞恢復原樣,務必不要讓別人發現一絲一毫的線索。”
那幾名被挑選出來的人得令後,立即起身跟在狼四的身後離開了,著手處理坑洞的事情。
守在木屋門口的那人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偶爾會圍著木屋巡邏一圈,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而屋內的趙鋒依舊昏迷著,對所有的一切毫無所知。
片刻過後,蘇玉帶著阿大來到了木屋前。
停下腳步,站在門口,壓低聲音與二人交代了幾句。
隻見二人神情嚴肅,鄭重地點了點頭,便轉身迅速隱入了一旁茂密的草叢中,很快消失了身影。
蘇玉這才伸出手輕輕推門而入,轉過身,掃視一圈,確認看不到二人身影後,這才從裏麵關上了房門。
來到趙鋒的麵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他兩眼。
隻見趙鋒被捆綁在草鋪上,昏迷不醒,身上有著不少的傷口。
蘇玉麵無表情地隨手扯出一塊布,扔在了趙鋒的臉上,將他的眼睛遮擋住。
做完這一切後,便開始解開自己的衣帶,動作利落地換起了衣服。
夜晚,車夫將馬車停在城外十裡坡的一棵老槐樹下,按照約定在此等候。
這十裡坡白日裏便人跡罕至,到了夜晚,更是顯得陰森恐怖。
四周雜草叢生,偶有夜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車夫緊了緊身上略顯單薄的衣服,眼睛不時緊張地張望著四周,神色略顯緊張。
要是趙鋒此刻在這裏,定然能夠一眼認出此人,此人正是他今日外出時負責趕車的車夫。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薑老帶著幾個人匆匆趕來。
車夫看到來人,正要上前迎接,就見薑老對著身後的人一揮手,身後的隨從抬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快步往前幾步。
越過薑老,將箱子放在了車夫的跟前。
其中一人,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一撥便開啟了小箱子。
剎那間,一片銀白的光芒在月色下閃爍。
“檢查一下,五十兩都在這裏了。”
車夫望著那滿箱白花花的銀兩,眼睛瞬間瞪大,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車夫不由自主地上前兩步,腳下的步伐略顯踉蹌,隨後蹲下身子,整個身體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顫抖著伸出雙手,緩緩地探入箱子裏,不停地翻動著那些銀兩,手指不停地在銀錠上摩挲撫摸著。
儘管內心早已被這滿箱的財富攪得欣喜若狂,但嘴裏卻還是說著客氣的話:
“薑老,你說的哪裏話,我還信不過您吶!”
車夫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
“隻是這銀子……數額如此之大,小的身份卑微,能力有限,實在是惶恐至極,怕是擔待不起啊。”
他嘴上雖然這般說著,眼睛卻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一刻也沒離開過那些銀兩。
他何時曾見過這麼多白花花的銀子啊!如今,它們現在都是屬於自己的了。
回想往昔,跟在趙家的身後,兢兢業業地幹了十多年,卻連這其中的一個小拐角都未曾得到。
那些年的辛勤付出、任勞任怨,彷彿都付諸東流,毫無回報。
而如今,僅僅為蘇家做這一次事,就能收穫如此巨額的銀子。
難怪暗地裏有那麼多的人背棄舊主,選擇投靠蘇家。
這般豐厚的報酬,這般誘人的條件,這怕是在趙家埋頭苦幹一輩子,都未必能夠得到的。
值了,這次真的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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