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樓上走,這壓抑的氣氛也就更加的濃烈了,彷彿能聽見心臟在跳動的聲音
彷彿能聽見一個個的學生尖叫的哀嚎,彷彿能聽見他們痛苦的鳴笛
彷彿能聽到那種被壓死的駱駝是如何的絕望
初二的走廊宛如一條通往地獄的消化道,昏黃的燈管滋滋作響
投下如屍斑般病態的光暈,空氣裡凝結著令人窒息的塵封味和絕望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灰燼,學生們排成死寂的長列
機械地挪動著腳步,那不是生命在行走
而是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在慣性中遊蕩
他們麵色蠟黃如紙,眼窩深陷成黑色的深淵,裡麵盛滿了絕望的死
身軀瘦骨嶙峋,校服鬆垮地掛在身上,彷彿罩著一具具隨時會散架的骨架
那是一種被過度壓榨後的枯敗,連悲哀都流不出來的徹底空洞
經過教室時,門縫裡透出一股森寒的陰氣
教室內是一片慘白的死寂,幾十張課桌像一座座孤立的墓碑
學生們蜷縮在座位上,脊背佝僂成詭異的弧度,如同受刑的罪人
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那聲音密集而急促
聽起來竟像是有無數隻白蟻在啃噬棺木
每個人的臉都緊貼著試卷,在這不見天日的囚籠中,為了一個個數字將自己獻祭,淒涼得連空氣都要凝固
5條悟和夏油傑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這裡究竟是學校還是地獄……
這裡雖說是初二,但更像是地獄啊,越看下去就越加的心驚
這裡的學生可以溝通嗎?,會不會像前兩個一樣
此時兩人準備叫住一個同學,不敢上手去拉他了,兩人叫了兩聲,那個同學根本冇出聲
兩人終於不耐煩的去拉住了他,但終於他們看見了男孩的嘴裡根本就冇有舌頭
冇有牙齒,也冇有舌頭,他嗚咽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兩人這才發現,他的耳朵被堵住了,他聽不到聲音,說不了話
兩人幫忙他把耳朵裡的那些東西弄了出來,男孩迷茫的眨了眨眼
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冇有發出,兩人便拿來了紙和筆
夏油傑溫柔的問他
“是誰乾的…你的舌頭”
夏油傑指了指自己的嘴,怕他聽不懂
“啊…啊…啊”
那名男孩拿著筆用左手在上麵歪歪扭扭的寫下幾個大字“是老師救命救命”
男孩的眼眶流出了淚水,摺紙教室的方向不停擺手
然後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用左手死命的在紙上寫著“帶我走,我不想待在這裡”
“救命,老師們都瘋了,同學們也瘋了,救命”
此時男孩眼裡滿是絕望,嘴一張一合,而這時的夏油傑還是那個堅信著咒術師要保護普通人的人
所以他幾乎是冇有思索的,便準備幫助他
“彆著急,我們會幫你離開這裡,會救你的同學會救你”
男孩點了點頭,而突然一名老師的來訪,打破了這個沉悶的氣氛
“你們就是校方說要來視察的人吧,他不熟悉我們的校園,我找彆人來給你們帶路吧”
說話間,老師就要拉走男孩,男孩眼神裡滿是恐懼
他拚了命地伸出手往這裡抓,夏油傑正要開口,男孩爆炸了
男孩就這麼脆弱的炸開了,邦的一聲冇有留下任何身體組織
他就這樣死了,連一片衣角都冇有留下,明明剛剛還在求自己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