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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脖頸處傳來溫熱的呼吸,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近在咫尺的睡臉。
周諾的眼鏡歪在枕邊,那張我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臉此刻正無意識地蹭著我的鎖骨,嘴唇貼著昨晚被我親過的地方,像個找到奶源的大型犬科動物。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他睫毛上投出細碎的金斑。
我怔怔盯著那兩道因為常年熬夜留下的青黑眼袋,突然想起上輩子有次高燒四十度,我媽就是這樣整夜抱著我,讓我靠在她胸前的。
“嗯…”懷裡的人突然動了動,搭在我腰上的手收緊了幾分。
我僵硬地感受到他晨勃的性器正頂著我的小腹——隔著兩層布料都能覺出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
操。我在心裡罵了句臟話。上輩子每天早上被尿憋醒的時候怎麼冇發現這玩意兒存在感這麼強。
“馨寶…”周諾閉著眼迷迷糊糊喚了一聲,嘴唇無意識地開始蹭我頸窩。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麵板上,激得我後頸汗毛倒豎。
“醒了就起。”我故作鎮定地推他肩膀,聲音卻因為晨起的沙啞顯得曖昧不明,“你媽該來叫吃早飯了。”
話音剛落,臥室門就被敲響了。我媽——現在得叫周阿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小諾!寧馨!起床吃飯了!油條豆漿要涼了!”
周諾一個激靈睜開眼,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整張臉迅速漲紅。
“我、我們…”他手足無措地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正死死頂著人家姑孃的小腹,褲襠已經被頂出明顯的帳篷形狀。
“昨、昨晚喝多了…”他語無倫次地解釋,手忙腳亂扯過被子想遮住下體,卻因為動作太大直接把被子全捲到了自己身上。
我身上一涼,昨晚因為嫌熱隻穿了吊帶睡裙的畫麵猝不及防暴露在晨光裡。
真絲布料薄得像層霧,胸前兩點嫣紅在布料下清晰可見,裙襬因為睡姿捲到了大腿根,露出昨夜自慰後忘記換的內褲——黑色蕾絲邊已經完全濕透,黏答答地貼著腿心。
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
周諾的視線像被燙到一樣從我胸前彈開,又在腿間逡巡片刻,最後定格在我臉上。我看見他喉結劇烈滾動,握被子的手指節發白。
“對、對不起!”他猛地跳下床,結果踩到垂落的被角摔了個結實。**隔著睡褲撞在地板上的悶響讓我下意識夾緊了腿。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這次是我爸——周叔叔:“你倆磨蹭什麼呢?豆漿都結膜了!”
“馬上!”我倆異口同聲地喊,又同時愣住。
我看著他手忙腳亂套上丟在地上的襯衫,釦子係錯位兩顆都冇發現。
昨晚被我踢到床腳的連衣裙還皺巴巴堆在那兒,我深吸一口氣坐起身,當著他的麵直接脫掉了睡裙。
“轉過去。”我說。
周諾像被按了暫停鍵,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裸露的上半身。C罩杯的**因為昨晚被他壓著睡有些發紅,**在晨間微涼的空氣裡顫巍巍挺立著。
“你要看多久?”我拿起內衣,當著他麵扣上後扣。黑色蕾絲罩杯托住乳肉的畫麵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我、我去洗漱!”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衝進衛生間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我慢條斯理穿好連衣裙,對著穿衣鏡整理頭髮時,看見鏡子裡自己脖頸上那片被他蹭出來的紅痕。像某種隱秘的標記。
早餐桌上氣氛詭異。
我爸一邊嘬豆漿一邊用眼角餘光瞄我和周諾。
我媽則全程掛著那種“我懂我懂”的姨母笑,不停給我夾油條:“多吃點,寧馨太瘦了。”
“阿姨我自己來…”我話音未落,碗裡又被塞了個茶葉蛋。
周諾全程埋頭苦吃,耳朵紅得能滴血。他弟——悠悠,那個才七歲的小崽子——突然語出驚人:“哥哥,你脖子後麵怎麼有口紅印?”
“噗——”周諾一口豆漿全噴在了桌上。
我麵不改色抽出紙巾擦嘴,腿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腳。他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出聲,隻能紅著臉瞪我。
“小孩子彆瞎說。”我媽笑眯眯給悠悠又夾了根油條,“那是你哥睡覺不老實,自己撓的。”
悠悠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轉頭又問我:“馨馨姐姐,你昨晚在我哥床上睡的嗎?”
這回輪到我嗆到了。周諾手忙腳亂給我拍背,手掌貼在我後背上時,我明顯感覺到他掌心燙得嚇人。
“是啊。”我緩過氣,朝悠悠露出個燦爛的笑,“你哥打呼嚕吵死了,下次姐姐跟你睡好不好?”
“好!”悠悠立刻歡呼起來,完全冇注意他哥瞬間黑下去的臉。
吃完飯周諾被我媽打發去刷碗。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手忙腳亂擠洗潔精,泡沫濺了一身。
“喂。”我忽然開口。
他嚇得手裡的盤子差點摔了:“乾、乾嘛?”
“你剛纔…”我走進廚房,反手帶上門。老式抽油煙機的嗡鳴掩蓋了門外電視的聲音,“硬了。”
“嘩啦——”這次盤子真摔了,碎瓷片濺了一地。
周諾手忙腳亂蹲下去撿,手指卻被劃了道口子。殷紅的血珠滲出來,我歎了口氣,扯過他手指含進嘴裡。
鹹腥味在舌尖漫開。他整個人僵成了雕塑,瞪大眼睛看著我舔舐他指尖的傷口。溫熱的包裹感讓他喉結又滾了滾。
“你…”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乾什麼…”
“消毒。”我吐出他手指,從料理台下翻出創可貼,“大驚小怪什麼,昨晚不是挺會抱?”
貼創可貼時我故意用指甲刮過他掌心。他猛地抽回手,後背撞在櫥櫃上發出悶響。
“我們…”他嚥了口唾沫,“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我歪頭看他。晨光從廚房小窗斜射進來,在他髮梢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這個視角看自己以前的臉,居然覺得有點…可愛。
“網戀奔現。”我把碎瓷片掃進簸箕,“你媽都預設兒媳婦了,你還想不認賬?”
他張了張嘴,突然伸手拉住我手腕。力道很大,攥得我有點疼。
“寧馨。”他第一次完整叫我的新名字,眼神認真得讓我心悸,“我會對你好的。”
我愣了兩秒,忽然笑出聲:“得了吧,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說完甩開他的手去開廚房門,卻在指尖觸到門把時聽見他輕聲說:
“那你怎麼會喜歡我?”
我背對著他沉默了很久。油煙機的嗡鳴裡,我聽見自己說:
“因為你是周諾。”
就隻是周諾。
客廳裡傳來我媽喊周諾下樓買醬油的聲音。他應了一聲,經過我身邊時突然飛快地在我嘴角親了一下。
“等我回來。”他紅著臉丟下這句,像陣風似的刮出了門。
我摸著嘴角怔在原地,直到我媽探頭進廚房:“寧馨,幫阿姨剝個蒜。”
“來了。”我應道,轉身時看見料理台瓷磚上反光的人影——
那個穿著白裙子、嘴角不自覺上揚的陌生女孩。
原來我真的在笑。
晚飯後周諾送我回對門。在樓道感應燈慘白的光線下,他磨磨蹭蹭不肯走。
“那個…”他撓著頭,“明天有空嗎?我想…”
“想約我?”我靠在自家門框上挑眉,“行啊,去哪?”
“遊、遊樂園?”他眼睛亮起來,“新開那個,有摩天輪…”
“俗。”我吐出評價,卻掏出手機開始查票價,“上午十點,遲到一分鐘你就死定了。”
他用力點頭,轉身要走時我又叫住他。
“周諾。”
“嗯?”
“下次親我的時候…”我勾勾手指讓他湊近,在他耳邊輕聲說,“記得伸舌頭。”
說完迅速退回屋裡關上門。隔著貓眼,我看見他在原地石化了一分鐘,然後同手同腳地飄回了對門。
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時,我捂住發燙的臉。
操。撩自己是這種羞恥又上癮的感覺嗎。
手機震了一下。是周諾發來的訊息:
【屑廚娘】:我今晚肯定睡不著了
【唐王大人王小桃】:活該
【屑廚娘】:你還穿昨晚那條內褲嗎?
我愣了兩秒,低頭看向腿間——確實還是那條黑色蕾絲,而且因為白天的某些不可說時刻,又濕了一小塊。
【唐王大人王小桃】:關你屁事
【屑廚娘】:明天能穿白色的嗎?就…帶蝴蝶結那種
【唐王大人王小桃】:得寸進尺?
【屑廚娘】:求你了老婆QAQ
我盯著那個“老婆”,指尖在螢幕上方懸停良久。
最後回了句“晚上來我家,看你表現”,然後把手機丟到沙發上。
起身去浴室時經過穿衣鏡,我看見鏡子裡的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原來這就是被自己在乎的感覺。
哪怕那個人是上輩子一事無成的自己。
也挺好。
時間到了晚上。
空調嗡鳴聲蓋不住我和周諾之間的緊張氣息。終於,周諾忍不住的把手中的卡牌一甩,身體往後一躺。
“溝槽的這都什麼手卡啊。還有牛魔的你玩個b白銀城還下針對卡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我蹺著二郎腿坐在電競椅晃悠,睡裙下襬因為動作滑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條他要求的白色蕾絲內褲——邊緣綴著小小的蝴蝶結,此刻正被汗水浸得有點透明。
“卡牌遊戲菜是原罪,掏不到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喝著可樂含糊不清地嘲笑,“你玩個相劍混幾把俱舍是個什麼吊玩意哦。”
“那你來!”他把卡組往我這邊推,身體前傾時手肘不小心蹭過我裸露的胳膊肘。
溫熱的觸感讓我小臂肌肉一緊。我斜眼瞟他,這傻子完全冇意識到自己T恤領口因為出汗敞開著,鎖骨到胸口那片麵板在螢幕藍光下泛著潮紅。
“來就來。雖然構築有點怪,但是讓你媽媽我教育一下你什麼叫羈絆。”我接過卡組,把自己的破械白銀城遞過去,“輸了的怎麼罰?”
周諾盯著我敲鍵盤的手指,喉結滾了滾:“隨、隨你。”
“行。”我勾起嘴角,“輸了的人穿女仆裝,從今晚十二點穿到明天早上。”
他整張臉“唰”地紅了:“我靠你這什麼變態賭注——”
“怕了?”我打斷他,確認完卡組構築,在腦海裡理清楚combo,“現在認輸也行,叫三聲媽媽我饒了你。”
“誰怕誰!”他被激得坐直身子,“但你要是輸了…”
“我也穿。”我搶答,“不僅穿,還真空穿。敢不敢賭?”
這句“真空”像顆炸彈在房間裡炸開。
周諾張著嘴半晌冇出聲,眼睛卻不受控製地往我睡裙領口瞟——那裡因為前傾的姿勢已經能看見乳溝的凹陷,黑色蕾絲內衣邊若隱若現。
“…賭。”他聲音啞了,“你說的。”
事實證明,這byd羈絆確實存在
就是tmd明明是我自己組的卡組,為什麼讓他掏的這麼順利,把把小綠上手又是暗破壞又是次元障壁,而我自己拿他的卡組,tmd什麼叫本家除了泰阿冇一張上手?
什麼叫吸毒壺給我兩張龍淵和三張莫邪全除外了?
什麼叫起手泰阿,灰流麗,隕石,墓指和強貪壺?
強貪壺還又抽了兩張灰流麗?
什麼進化之後的最強之灰。
“願賭服輸。”我麵無表情的放下卡組,起身從衣櫃深處翻出個紙袋——那是我上個月網購情趣內衣時店家送的女仆裝,本來打算哪天無聊自嗨用的。
純黑緞麵布料抖開的瞬間,周諾眼睛都直了。
短到勉強能遮住臀部的裙襬,胸口是深V設計,背後隻有幾條細帶交錯。
配套的白色圍裙和蕾絲髮帶看起來純良得要命,前提是忽略裙襬下那雙黑色吊帶襪。
“這、這他媽是女仆裝?”他聲音都變調了,“這分明是——”
“是什麼?”我拎著裙子走到他麵前,用裙襬邊緣掃過他發燙的臉頰,“我玩得起,你受不起?”
他一把抓住裙襬,布料在兩人之間繃緊。呼吸在空調冷氣裡交錯,我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暗色。
“你故意的。”他啞聲說。
“對。”我彎下腰,嘴唇貼著他耳廓,“我就是想看,你看到我穿這個。從上個月第一次在淘寶看見這件開始,我就在想…我穿上你會是什麼反應。”
睡裙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徹底敞開,**隔著薄薄的內衣蹭到他鼻尖。周諾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抓著裙襬的手青筋暴起。
“寧馨…”他警告性地低喊我的名字。
我笑了,退開兩步開始解睡裙腰帶:“我換衣服,你自便。”
真絲睡裙滑落在地時,我背對著他,慢條斯理地套上女仆裝。
背後的綁帶故意留了幾條不繫,大片脊背裸露在空氣裡。
從穿衣鏡的倒影裡,我看見周諾死死盯著我彎腰穿吊帶白襪的動作——襪邊勒進大腿軟肉,指尖劃過時留下曖昧的紅痕。
全部穿戴完畢,我轉過身。裙襬短得稍微一動就能看見內褲邊緣,胸前深V幾乎露出大半個**,乳溝因為真空而顯得更加飽滿深邃。
“怎麼樣?”我在他麵前轉了個圈,裙襬飛揚時露出吊帶襪最頂端那截雪白的大腿根。
周諾冇說話。他站起來,一步步走近,直到把我逼到牆邊。電競椅輪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知不知道…”他低頭,鼻尖蹭過我裸露的鎖骨,“穿成這樣在男朋友麵前晃,是什麼意思?”
“知道啊。”我仰頭迎上他滾燙的視線,“我在勾引你。看不出來?”
他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我悶哼一聲。那雙手順著緞麵裙襬往上摸,在臀瓣上狠狠揉捏幾下後,突然掀開裙襬探了進去。
“濕的。”他的指尖隔著透濕的內褲布料按上**,我控製不住地弓起腰,“就這麼想要?”
“要你…”我喘著氣
輕輕咬他耳朵,“周諾…插進來…”
這句話像按下什麼開關。
他突然把我抱起來摔進電競椅,椅背撞上桌沿發出巨響。
裙襬被他全數撩到腰間,白色蕾絲內褲被粗魯地扯到一邊——昨晚我瞧瞧自慰後還冇完全消腫的**暴露在冷氣裡,**正沿著腿縫往下淌。
“看清楚。”他掰開我的腿,**隔著褲子頂在穴口,**沾到的汁水把布料浸出深色水痕,“是誰在求你?”
“我…是我想被操…”我抓住他手腕往自己腿心按,“老公…插進來…”
“叫得真好聽。”他解開褲鏈,粗大的**彈出來拍在我小腹上。紫紅色的**蹭過陰蒂時,我尖叫著**了——**噴濺在他大腿和地板上。
“**。”他罵了一句,扶著**抵住還在痙攣的穴口,“第一次?”
我點頭,眼淚因為快感和緊張湧出來:“輕點…”
話音未落,他已經狠狠捅了進來。
撕裂般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處女膜破碎的瞬間,我死死咬住他肩膀,血腥味在嘴裡漫開。周諾也僵住了,緩慢**幾下後,他開始動腰。
“疼…好疼…”我哭著抓他後背,指甲陷進皮肉。
“忍忍。”他喘著粗氣舔掉我的眼淚,“馬上就不疼了…”
粗長的**在緊窄的**裡進出,帶出混著血絲的淫液。
疼痛漸漸被酸脹感取代,然後是滅頂的快感。
當**撞上子宮口時,我尖叫著迎來第二次**,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的**。
“操…太緊了…”周諾眼睛發紅,掐著我的腰開始加速**。
**每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汁水,捅入時又全部灌回深處。
電競椅隨著他的撞擊在地板上滑動,滑輪摩擦聲混合著**拍打聲迴盪在房間裡。
“說…是誰在乾你…”他把我一條腿扛上肩膀,更深地往裡頂。
“周諾…老公操我…”我摟著他脖子胡亂親吻,“再深點…頂到子宮了…”
“小逼都在吸…”他喘著粗氣把我翻過去,按在電腦桌上從後進入。
這個姿勢入得極深,**每下都精準碾過宮頸。
我趴在一堆鍵盤滑鼠上,把已經熄屏的顯示器喚醒。
“看清楚了…”他掰開我的臀瓣,讓我看見交合處泥濘的畫麵,“是誰把你乾成這樣?”
桌子上的小鏡子裡,穿女仆裝的女孩滿臉眼淚和口水,**在緞麵布料上頂出明顯的凸起,而穿著普通T恤的男孩正抓著她屁股瘋狂**。
裙襬被捲到腰間,露出吊帶襪勒出紅痕的大腿根,每次撞擊都讓那對飽滿的臀瓣顫出淫蕩的弧度。
“是周諾…我老公…”我哭著回答,手在桌麵上胡亂摸索,碰倒了半罐可樂。
冰涼的液體滑落在地麵,就像我現在的處境一樣,他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激得我又**了。**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白色蕾絲內褲上——那玩意兒還掛在腳踝,隨著抽搐不斷晃動。
周諾退出來時,我看見他沾滿血和精液的**還在跳動。他把我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扯了幾張紙巾給我擦腿間的狼藉。
“疼嗎?”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我搖頭,勾著他脖子接吻。血腥味和精液味在唇齒間交換,我嚐到眼淚的鹹澀。
“還穿女仆裝嗎?”我抵著他額頭問。
“穿。”他舔掉我嘴角的銀絲,“以後天天穿給我看。”
窗外天快亮了。我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下體殘留的痠痛和精液慢慢流出的溫熱觸感。
“周諾。”
“嗯?”
“再說一次。”
“說什麼?”
“說你對我好。”
他沉默片刻,低頭吻我頭頂:
“我會對你好。用這輩子剩下的所有時間。”
晨光透進窗簾時,我攥著他衣角睡著了夢裡還是那場車禍。
隻是這次睜開眼,他就在身邊。
醒來時房間裡飄著紅燒牛肉麪的香味。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主臥大床上,身上換了件寬大的男士T恤——是周諾常穿的那件灰色純棉款,領口已經洗得有些鬆垮,稍微一動就能露出半邊肩膀。
是了,昨晚玩的太嗨了,給這有些劣質的女仆裝都撕壞了。
下體傳來溫熱的濡濕感。我掀開T恤下襬,看見腿間墊著的衛生巾邊緣已經滲出淡淡的粉紅色。
處女膜破裂的血。
腰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痠軟,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被用力掰開時的肌肉痠痛。我撐著床墊想坐起來,卻因為某個隱秘部位的刺痛倒抽一口冷氣。
“醒了?”
周諾端著泡麪碗出現在門口。
他也換了身衣服,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顯然是剛洗完澡。
看見我掀著衣服下襬的動作,他耳根紅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把碗放在床頭櫃上。
“還疼嗎?”他坐在床沿,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被咬破的下唇。
我冇回答,抓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著一層棉布,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裡麵…還一抽一抽的疼。”我小聲說,拉著他的手往下探,“你摸摸看…”
指尖隔著衛生巾按在**上時,我們同時抖了一下。昨晚被過度使用的穴肉還紅腫著,被他這樣輕輕一碰就滲出更多液體,浸濕了衛生巾表層。
“彆…”周諾想縮手,卻被我死死按住。
“昨天晚上…”我仰頭看他,T恤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滑下肩膀,露出鎖骨上被他啃咬出的青紫吻痕,“你可不是這麼溫柔的。”
他喉結劇烈滾動,手指不受控製地隔著衛生巾摩挲起來。粗糙的指腹壓過陰蒂的瞬間,我喘著氣夾緊了腿。
“碗…麵要涼了…”他聲音發顫,眼睛卻死死盯著我T恤下隱隱透出的**輪廓。
“先吃彆的。”我拽著他衣領把人拉上床,翻身騎在他腰間。
這個動作扯到私處的傷口,我疼得臉色一白,卻還是堅持著俯身去吻他。
周諾手忙腳亂的把泡麪碗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抱住了我的腦袋接住了吻。
“寧馨…”周諾扣著我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已經從T恤下襬探進去,精準地握住一邊**,“你確定能行?”
“廢話。”我咬他舌尖,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胯間。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晨勃的**正頂著我的臀縫,“昨晚還冇操夠呢…”
“是你先勾引我的。”他忽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扯掉那件礙事的T恤扔到地上。
晨光裡,我看見自己胸前的慘狀——乳暈周圍全是牙印和淤青,**又紅又腫,被他捏住時疼得我渾身一顫。
“疼就叫出來。”他低下頭,舌頭裹住右側**用力吸吮。溫熱的包裹感混合著刺痛,激得我挺腰尖叫,手指深深陷進他濕漉的發間。
衛生巾被扯掉扔下床,暴露出的**暴露在空氣裡。昨晚精液乾涸的痕跡還黏在大腿根部,紅腫的**微微分開,露出裡麵嫩紅的穴肉。
“真騷。”周諾用指尖撥開**,露出還在滲著血絲的入口,“都這樣了還會流水。”
“你弄的…”我紅著眼瞪他,腳趾卻誠實地蜷縮起來,“你得負責…”
“負。”他從床頭櫃抽屜裡翻出管開封過的潤滑液——是我之前自慰用的那支,擠了一大坨在掌心,然後把我事先準備好的避孕藥丟了過來,“今天讓你舒服。”
冰涼的凝膠塗上穴口時我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溫熱的手指頂開。兩根手指試探性地插進來,在緊緻濕熱的內壁裡慢慢擴張。
“唔…慢點…”我抓緊床單,指甲摳進掌心,“昨晚被你撐裂了…”
“知道。”他吻我額頭,手指的動作卻逐漸加快,第三根手指加入時,我被逼出哭腔,“忍忍,等下就舒服了。”
當四根手指都能順利進出時,我已經全身泛紅地**了一次。
**混著血絲和潤滑液把床單浸濕一大片,他抽出手指,上麵掛著黏膩的銀絲,在晨光下閃爍。
“現在可以了。”他扶著自己漲得發紫的**抵上來,**蹭過敏感陰蒂時,我小腹抽搐著噴出一小股尿液——快感強烈到失禁了。
“臟…”我羞恥地想躲,卻被他按住腰肢狠狠捅了進來。
“我的東西。”他掐著我大腿內側的軟肉開始**,粗長的**碾過每一寸紅腫的內壁,“尿也好水也好,都歸我。”
這次進入的疼痛減輕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讓人頭皮發麻的飽脹感。我環住他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讓每一次撞擊都進得更深。
“昨晚…你射在裡麵了…”我在他耳邊喘著氣說,“早上…會不會懷孕…”
他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強行把避孕藥喂進了我的嘴裡,然後更加凶狠地頂撞起來:“先吃藥,雖然我很想說懷了就生……但是就我現在這個吊樣真冇做好當爹的準備。”
子宮口被**反覆撞擊,酸脹的麻癢感從脊椎竄上大腦。我哭著抓他後背,斷斷續續地喊:“那你…輕點…彆傷到…”
“傷不到。”他把我抱起來跪坐在他胯間,這個姿勢讓**幾乎全部埋進體內,**頂著宮頸口小幅度研磨,“我射了那麼多…說不定已經種進去了…”
這句充滿佔有慾的話讓我瞬間**,穴肉瘋狂絞緊他的****。周諾悶哼著射出第二發精液,滾燙的量多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我們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倒在床上,他退出時帶出大股混著血絲的白濁,在床單上暈開黏膩的水漬。
“你完了周諾。”我癱在他懷裡,手指撫摸自己微凸的小腹,“我這輩子…都賴定你了。”
他笑了一聲,掌心覆蓋在我手背上:“求之不得。”
陽光完全照亮房間時,我們才慢吞吞爬起來去洗澡。
浴室鏡子裡映出兩具佈滿痕跡的身體——他背上全是我抓出的血痕,我身上則幾乎冇有一塊好肉。
“真狠。”我戳了戳他肩頭那個最深的牙印。
“彼此彼此。”他擠了沐浴露抹在我背上,手指故意滑過臀縫,撥開還在流精液的穴口,“這裡得好好洗洗。”
花灑水流衝進體內的異樣感讓我腿軟,不得不扶著他站穩。他趁機把兩根手指插進來,藉著水流清洗深處殘留的精液。
“彆弄了…”我靠在他胸前喘氣,“再弄…又要…”
“要什麼?”他低頭咬我耳垂,手指在敏感點打轉,“說出來。”
“要你操…”我轉過身,踮腳吻他,“用後麵…好不好…”
周諾眼神暗了暗,關掉花灑把我按在瓷磚牆上:“你確定?”
“確定。”我撅起屁股,手指扒開臀縫露出昨晚冇被碰過的**,“這裡…也想嚐嚐你的味道…”
潤滑液被胡亂擠在肛門口,他一根手指試探著插進來時,我疼得渾身僵硬。
不同於**的柔韌,直腸緊緻乾澀得多,即使有潤滑液加持也寸步難行。
“疼就告訴我。”他吻著我的後頸,手指緩慢地轉動擴張。
當三根手指都能進出時,我已經滿頭大汗地**了兩次。
他扶著自己沾滿潤滑液的**抵上來,**擠進狹窄入口的瞬間,我尖叫著繃直了脊背。
“放鬆…”他拍打我臀瓣,腰部緩緩使力,粗大的柱身一點點撐開緊緻的括約肌,“馬上就好了…”
完全進入時我們兩人都在顫抖。他停在裡麵等我適應,手指繞到前麵揉捏我已經紅腫的陰蒂。
“動…”我哭著一遍遍收縮後穴,“老公…快操我…”
開始**後,疼痛漸漸被一種詭異的飽脹感取代。他的**每一次進出都擦過前列腺的位置,激起的快感讓我前端的**又開始流水。
“這麼爽?”他抓住我一隻手按在自己胯下,“前麵也在流。”
“都是你…都是你弄的…”我顛三倒四地胡言亂語,前後兩個**都在痙攣,後穴被**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瓷磚牆上很快濺滿我的淫液和他的汗。
在某個極深的頂入後,他掐著我腰射進直腸深處,滾燙的精液灌滿結腸的觸感讓我眼前發白,失神地噴了滿牆的尿。
“不行了…真不行了…”我被他抱回床上時,腿軟得站不住,“今天到此為止…我現在冇力氣了……遊樂園就先退票了……”
“好。”他拉過被子蓋住我們,手掌輕輕揉著我的小腹,“我來退,睡吧。”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身上乾淨清爽,顯然他又幫我清理過。
客廳傳來炒菜的聲音,我裹著被子走出去,看見周諾隻穿了條運動褲,光著上半身在廚房忙活。
腰側被我抓出的傷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醒了?”他冇回頭,“馬上好。”
我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他,臉貼在他汗濕的後背:“做什麼呢?”
“番茄炒蛋。”他關了火,“還有你冰箱裡剩的鹵肉。”
頓了頓,補了一句:“給你補補。”
吃飯時我們擠在小小的餐桌前,腿在桌下交纏。他不停地給我夾菜,自己碗裡卻冇動幾口。
“看我乾什麼?”我被盯得不自在。
“看你…”他伸手擦掉我嘴角的飯粒,很自然地放進自己嘴裡,“好看。”
我臉一熱,踹了他一腳:“肉麻。”
吃完飯他主動去洗碗,我窩在沙發裡刷手機。群裡已經炸了鍋,從昨晚我和周諾同時消失開始,各種離譜的猜測刷了99 。
【群友】是雪(悲):@唐王大人王小桃
@屑廚娘
你倆人呢?該不會麵基被警察抓了吧
【群友】很閒de:我賭五毛開房去了
【群友】西琳:反對,廚娘那慫樣估計連人家小桃手都不敢牽
【群友】能天使:@唐王大人王小桃
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我噗嗤笑出聲,拍了張周諾繫著碎花圍裙洗碗的背影發群裡。
【唐王大人王小桃】:【圖片】
【唐王大人王小桃】:廚娘真成家庭主夫小廚娘了
群裡瞬間被問號刷屏。
周諾洗完碗出來時,我已經被@到手機卡頓。他湊過來看了一眼,臉頓時黑了。
“你他媽——”他搶過手機想打字,卻被我按住手。
“讓他們酸。”我跨坐到他腿上,睡衣下襬因為這個動作滑到大腿根,“反正…你是我一個人的。”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抱起我往臥室走。
“乾嘛?”我摟著他脖子笑,“碗洗夠了?”
“乾你。”他把我扔上床,扯掉那條碎花圍裙隨手一扔,“讓你知道嘴上逞能的後果。”
窗簾冇拉嚴,對麵樓的燈光漏進來幾縷,正好照亮他解褲鏈的動作。
我舔了舔嘴唇,張開腿。
“來啊。”
“怕你哭。”
“誰哭誰是狗。”
事實證明,我當了一晚上的狗……
…………
太丟人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