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抱著絕對不能丟了您麵子的執念！纔在那種高壓環境下超常發揮的！”
空氣安靜了幾秒。
緋月低垂著眼簾，看著腳下這個為了活命而把自己說得如此忠烈的小女僕。
腳尖在泠汐的肩膀上輕輕點了點。
“雖然聽起來很扯，邏輯也全是漏洞。”
“但不得不說……”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被取悅後的慵懶。
“這個理由，聽起來還算順耳，我也很喜歡這個理由。”
“作為女僕，能夠學會考慮主人的感受，值得被誇獎。”
“呼……”
泠汐整個人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毯上。
這確實是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
“好了，這一關，算你過了。”
緋月的聲音如同天籟。
泠汐感動得快要哭了。
“謝主人不殺之恩！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手腳並用地準備從地上爬起來，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壓迫感十足的房間。
然而，泠汐剛剛起身一點，就被壓了回去。
“慢著。”
緋月換了個姿勢，單手撐著臉頰，那雙修長的腿在裙擺下交疊，正對著泠汐的臉。
“既然都已經進來了，我應該要獎勵你一下才對。”
緋月的視線在泠汐身上掃了一圈，“如果不做點什麼就讓你走，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待客之道？”
“？？？”
泠汐的腦門上冒出了三個巨大的問號。
待客之道？
我是女僕啊！不是客人啊！
而且這種深夜留宿的劇本，通常走向都很不對勁啊！
“那……那個……”
泠汐乾笑著，身體誠實地往後挪了挪。
“不用這麼客氣了吧？我回去睡那個床挺好的，你這個床太軟了，真的，我自己的有助於脊椎健康……”
“客氣？”
緋月輕笑了一聲，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作為主人，關心寵物的身體健康，這可不是客氣。”
她的指尖順著泠汐的臉頰輪廓，虛空描繪著線條。
“既然你的潛力這麼大，大到能給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那我就有義務，幫你把這具身體裏還沒開發出來的那些角落，全部打通。”
緋月的聲音壓低，變得有些沙啞。
“讓我來……好好調教一下。”
“？？？？？”
這每一個詞拆開來都認識，組合在一起怎麼就透著一股濃濃的不妙氣息？
泠汐一邊乾笑著擺手，一邊試圖用膝蓋蹭著地毯往後退。
然而，還沒等她挪出半米。
後背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涼涼的，那是從陰影裡無聲探出的觸手。
它沒有像之前那樣粗暴地捆綁，而是輕輕抵住了泠汐的後背心。
然後，就在泠汐重心不穩、剛剛抬起膝蓋準備後撤的瞬間。
那根力道，向前一推。
“誒—？！”
“嗚嗚嗚！”（對不起！）
“說起來，你雖然成功進階到二階了。”
“但是魔力迴路太粗糙了。”
“就像是被暴力鑿開的水渠，到處都是裂痕和毛刺。”
“這樣下去，魔力流轉的時候會很不順暢，甚至會滲漏。”
她的手指順著泠汐的後腦勺向下滑動，滑過頸椎，最後停在了泠汐後頸那塊軟肉上。
指尖帶著一點點黑色的幽光。
“所以，我要幫你修整一下。”
“也就是所謂的拋光。”
拋光？
泠汐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詞用在人體上合不合理。
一股特殊的魔力，順著她的後頸，緩緩流入了她的體內。
“唔！！”
並沒有痛感，卻讓泠汐覺得整個身體都在發癢。
她剛想掙脫，腦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製住。
“不準亂動。”
“那時候，你就要變成一個隻能漏氣的廢品了。”
威脅，這明明就是在威脅我。
泠汐僵住了，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地毯，指甲都快嵌進去了。
“這就對了。”
如果說剛才那一下隻是開胃菜，那麼現在的開始，纔是正餐。
“真是不經玩，你應該要放鬆一些呢。”
“這才剛開始呢，怎麼就這樣了呢？”
緋月輕柔的撫摸著泠汐的銀髮。
“要不把接下來的也完成了？”
泠汐的理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要……”
然而，就在那個了字即將出口的瞬間。
脖子上的皮圈毫無徵兆地亮了一下。
那一瞬間，泠汐感覺自己的聲帶被什麼東西接管了。
她的嘴唇不受控製地開合，舌頭極其標準地捲動。
原本抗拒和求饒的不要了。
在空氣中拐了個彎，變成了一句清晰、甜膩、甚至帶著幾分懇求的：
“要的……要的……謝謝主人。”
泠汐聽著自己嘴裏吐出的那句謝謝主人，整個人都傻了，這根本不是我的意誌！這是篡改！
“不……不是！”
泠汐試圖把剛才那句丟人的話吞回去，“主人你作弊！”
“那是項圈說的！不是我說的！”
“您怎麼能用這種東西來控製劇情走向！”
“作弊？”緋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隻是想讓我們的溝通，高效一些。”
這根本就是是強製改寫！
“既然你已經誠心誠意地道謝了。”
緋月無視了泠汐臉上那副我冤枉的表情。
“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把剩下的，一次性都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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