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嘴。”
緋月抬起腳,放在了泠汐的肩膀上。
很近,泠汐能夠聞到熟悉的味道。
“怎麼不按了?”
“臉這麼紅,呼吸也亂了。”
“我……我……”
“不不不!我又在想什麼啊!!!”
泠汐打了個激靈,將這個瘋狂的念頭連根拔起。
冷汗浸透了泠汐的後背,她慌亂地想要轉過頭。
“別躲。”
“主……主人……”
“剛剛在心裏想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沒有!絕對沒有!”
泠汐拚命搖頭,但因為嘴唇被緋月抵著,她連說話都不敢太用力。
“我隻是覺得主人太完美了!像藝術品一樣!”
“隻有藝術品嗎?”
緋月分開了泠汐顫抖的雙唇。
暗影拖著她,扔到床上。
“每次都是這招!能不能換個出場方式!我不要麵子的嗎!”
還沒等她從那堆羽絨裡掙紮著坐起來。
緋月也跟著壓了上來。
泠汐本能地想要抬起手,把壓在身上的魔女推開。
暗影將她的手困在了床頭。
這下徹底變成一隻肥羊了。
泠汐偏過頭,眼神慌亂地盯著床頭櫃上的燭台,根本不敢去看壓在自己身上的緋月。
看了許久。
“真好看。”
緋月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越看越喜歡。”
“……”
“主、主人……”
泠汐的聲音很軟,大概是因為被欺負了。
“您……您是不是剛才喝茶的時候,拿錯杯子喝了假酒了?”
緋月卻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我要下車,放我下車啊!”
“下車?”
“上了我的車,這輩子都別想下去。”
“嗚哇!又來!”
泠汐閉上了眼睛。
“主……主人,您剛長途跋涉,難道不需要睡個美容覺嗎?”
泠汐試圖用養生學來挽救自己。
“熬夜可是麵板的天敵啊!黑眼圈會影響您高貴優雅的氣質的!”
“災厄不需要睡眠。”
緋月的一句話,直接把泠汐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可我需要啊!我是人類啊!”
“我一回到家,就打掃衛生,完了還做飯,我已經快不行了。”
“剛剛讓你幹活,就是想消耗你的體力。”
緋月的手指在泠汐的側臉上輕輕滑動。
“反正接下來好幾天都不用出門,你有的時間恢復。”
泠汐已經察覺到危機。
不對啊。
什麼叫接下來好幾天都不用出門?
什麼叫有的是時間恢復?
而且為什麼還要提前給我上一層疲勞的debuff啊。
泠汐拚命掙紮了一下,試圖把被按在頭頂的雙手抽出來。
“乖一點,夜還很長,不要把嗓子喊啞了。”
一整夜,奢華的臥室裡交織著能量波動。
……
當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地毯上時,泠汐才勉強找回了屬於自己的意識。
“我還活著....”
泠汐費力地撐開千斤的眼皮。
她試著動一下手指。
沒反應。
試圖挪一下雙腿。
還是沒反應。
連骨頭縫都在喊著累和酸爽。
“係統的三個破功能加在一起,簡直就是為了這種時候量身定製的無間地獄啊!”
“再加上那個見鬼的感官提升,我連裝死都做不到啊!”
泠汐艱難地微微偏過頭,看向身旁。
緋月正側躺在她身邊,雙眼緊閉,呼吸均勻。
“你這個陰險,冷酷,殘忍的魔女。”
泠汐才剛剛開了個頭。
一根暗影觸手,竄了出來。
它在半空中彎成一個弧度,尖端直直地指著泠汐的鼻尖。
觸手甚至還左右晃了晃,像是在搖晃著一根警告的手指。
“唔……”
泠汐看著那根在鼻尖晃悠的觸手,連躲避的力氣都沒了。
緋月醒了。
沒有普通人剛睡醒的迷濛,那雙血紅色的眼眸在睜開的瞬間便恢復了清明。
她優雅地坐起身,黑色的真絲睡袍順著肩膀滑落。
反觀泠汐。
她像是一塊被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過的破抹布,軟綿綿地陷在床墊裡,連翻個身都成了奢望。
“真是不中用。”
“才一晚上,就變成這副半身不遂的樣子了?”
“什麼叫才一晚上,那是正常的一晚上嗎?”
心裏雖然罵得起勁,嘴上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嗚嗚。
緋月看著這隻廢掉的寵物,心情似乎很不錯。
“主…主人,我餓…我動不了了。”
這是大實話。
現在的她,別說下床做飯了,就連把手被窩裏抬出來,都得耗費八成以上的意誌力。
“餓?”
“這就餓了?昨晚不是已經給你吃得很飽了嗎?”
“我記得,你可是連一點魔力都沒有浪費。”
“那是魔力啊!”
“魔力能當飯吃嗎...能轉換成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嗎...”
再說了,昨晚那叫餵食嗎?
“人類的身體……需要食物……”
“再不吃點東西,您可愛的女僕就要變成一具乾屍了……”
“想吃什麼?”
“隻要是,正常人類能消化的,熱的……”
泠汐感覺渾身都熱熱的,喉嚨還有點痛。
嚥了一口口水,就像吞了刀片。
“我不會是感冒了吧...”
“五階的法師...還會感冒的嗎...”
緋月聽到這句話,似乎也覺得這是一件荒謬的事情。
泠汐身體構造,就算是丟進極寒冰原凍上三天三夜,都不該生病才對。
緋月想摸下泠汐,剛一碰上,緋月的動作就停住了。
這才發現她燙的嚇人。
“你發燒了。”
泠汐吸了吸完全堵塞的鼻子。
“是不是因為昨晚魔力流轉得太快,把你給燒壞了?”
“主人您就別取笑我了……”
“按理來說這不太可能啊?”
“而且在龍巢那種極端的地方,都沒見你這樣?這天氣都暖和起來了,怎麼反倒病倒了。”
緋月摸了摸下巴,“不會是那個藥師給你動了什麼手腳吧?”
“什麼意思?!”
泠汐嚇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但痠痛的肌肉立刻發出了抗議,把她重新按回了柔軟的床墊裡。
“她給我下毒了?!”
“我就知道!黑市裡怎麼可能會有正經醫生!”
緋月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她給你治療的時候,我一直在旁邊看著。”
“雖然我不太懂那些肉質管道和煉金藥劑的原理,不過看起來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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