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泠汐，恢復了冷靜的教學。
“暗影魔法的飛行，並不像那隻蜥蜴那樣依賴肉體的爆發力，也不像風係魔法那樣隨波逐流。”
緋月伸出兩根手指。
“通常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控製暗影化作翅膀。”
“翅……翅膀？！”
泠汐的眼睛瞬間亮了，原本的屈辱和疲憊一掃而空。
這纔是她夢寐以求的啊！
無論遊戲裏，還是在各種小說裡，長出一對漆黑的，帥氣的翅膀纔是主角的待遇！
“那種……像墮天使一樣的？”
泠汐忍不住用手在背後比劃了一下。
“又帥氣！又拉風！還能飛得很高那種？”
“嗬，膚淺。”
緋月冷哼一聲，雖然是在嘲諷，但也沒有否認。
“這種方式是利用魔力在背部構建出實體的魔力迴路，模擬飛行生物的構造。”
“優點是速度快，靈活性高，而且……”
她瞥了一眼泠汐那副花癡的樣子。
“確實比較唬人。”
“那第二種呢？”泠汐好奇地問道。
“呼叫體內的魔力作為能源，快如閃電，不過會持續性消耗魔力。”
“隨著你實力的提高，速度也會加快。”
“在空中，你就是一道抓不住的鬼魅，是撕裂長空的黑色極光。”
“簡單來說，就是極致的速度，極致的爆發，用來趕路或者逃命，是最好的選擇。”
“……”
泠汐張大了嘴巴，陷入了巨大的糾結之中。
第一種，有翅膀！帥氣！拉風！能滿足她的中二幻想，還能像鳥兒一樣優雅地滑翔。
第二種，化身流光！瞬息千裡！這就是傳說中的光速逃逸啊！
要帥氣還是要小命？
要翅膀還是要速度？
這簡直比今晚吃什麼還要讓人難以抉擇！
“選好了嗎？”
緋月看著糾結成麻花的泠汐，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隻教一種。”
泠汐咬著下唇，大腦飛速運轉。
小孩子才做選擇！
既然我已經五階了，既然我體內有四個災厄的力量，那我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噗通！”
泠汐沒有任何猶豫，膝行兩步，直接撲到了緋月麵前。
雙手一把抱住了緋月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臉頰貼在上麵蹭了蹭。
“主……主人~”
“我可以……兩種都要嗎？”
“貪心。”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泠汐的眉心，將她的腦袋稍微推開了一點距離。
“作為寵物，貪心通常是要受到懲罰的。”
“行。”
出乎泠汐意料的是，緋月並沒有拒絕這個無理的要求。
她隻是淡淡地掃了泠汐一眼，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泠汐大腦再次宕機的話。
“那把衣服脫了。”
說完這句話，緋月順手補下了一個半球形的結界，阻擋了外麵的視線。
“？？？”
“脫……脫衣服？”
“主……主人……”
…那個……”
她嚥了口唾沫，視死如歸地問道：
“想要學習這種高階魔法……是需要用身體來支付學費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泠汐咬著嘴唇，似乎在做著極為激烈的思想鬥爭。
“能不能…等這裏建好，我們有了自己的房間再付？”
“啪！”一條觸手突然出現，毫不留情的抽在泠汐的身上。
“把你腦子裏那些受卡璃娜影響的東西都給我清乾淨。”
“你是人類。”
她伸出手指，隔著衣服，在泠汐的肩胛骨位置畫了兩道線。
“人類的身體構造裡，是沒有翅膀這個部件的。”
“既沒有翼骨，也沒有連線翅膀的神經和肌肉群。”
“所以，想要飛，想要長出【暗影之翼】。”
“就必須在你的背部，也就是這兩塊肩胛骨的位置，強行構建出一套完整的魔力迴路。”
“這相當於是給你做一場外科手術。”
“而且是把魔力直接刻在骨頭上的手術。”
“隔著衣服，我怎麼刻？”
“啊……”
泠汐愣住了，原來是這樣？
是自己想歪了？
“咳咳……”
泠汐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原……原來是手術啊……”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緋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沒！沒什麼！”
泠汐趕緊搖頭。
“不過……”
緋月的語氣突然沉了下來，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我得提醒你。”
“這個過程，會很痛苦。”
“非常痛苦。”
“因為我要用高濃度的暗影魔力，像刻刀一樣，一點一點地刻進你的骨頭裏，連線你的神經。”
“而且為了保證迴路的完美契合，過程中你不能暈過去，必須保持絕對的清醒。”
“那！那會留下傷口嗎？”
“不會，如果會的話，我也不會教。”
“隻是構建一個魔力迴路，又不是真的長出翅膀。”
“你看看潘多拉，她既能長出翅膀，又可以長出多手臂，她背上有傷口嗎？”
“我明白了。”
泠汐將上衣褪到了腰間，露出了光潔白皙的後背。
“趴下。”
泠汐乖乖照做，雙手墊在下巴下麵，臉頰貼著溫熱的石頭，眼睛緊緊閉著。
“雖然你很有覺悟，但身體的本能是無法控製的。”
緋月的聲音在上方幽幽響起。
“待會劇痛襲來的時候，你會掙紮，會扭動。”
“萬一刻歪了，哪怕隻有一毫米，魔力迴路就會崩塌，你的這兩塊骨頭也會直接炸碎。”
泠汐嚇得渾身一僵，剛想說自己會努力忍住。
“為了防止這種萬一發生……”
緋月打了個響指。
“嘶嘶……”
數根觸手從暗影結界的四壁探出，遊走到泠汐身邊。
“誒？等……”
根本不給泠汐反應的機會。
“啪！”
兩根觸手瞬間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牢牢固定。
接著是腳踝，被另外兩根觸手死死按住。
最後，稍微用力向下一壓，將她的上半身和小腹緊緊地貼合在地上，讓她動彈不得分毫。
“完全……動不了了……”
“準備好了嗎？”
緋月並沒有理會泠汐的掙紮。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團高濃度暗影。
“我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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