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錯了。”
月祈麵不改色地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動作優雅地擦了一下口水。
然後，她十分自然地把那塊沾了口水的手帕，塞進了泠汐的衣領裡。
“那是聖露。”
“因為祈禱過於專註，神恩滿溢位來了而已。”
“送你了，要好好珍惜。”
“你在說什麼啊？”
那塊潔白的手帕，此時正塞在泠汐的衣領裡。
泠汐甚至可以感受的到濕漉的觸感。
她的麵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哪裏是什麼聖露？
這就是口水！
是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女大人，剛才對著自己腦補了什麼不可描述的畫麵後，流下來的口水啊！
“那個……聖女大人…”
泠汐想要後退，但她的腳後跟剛動一下，月祈就逼近一步。
一步，兩步。
“聖……聖女大人，咱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靠這麼近……”
“好好說？”
月祈微微歪頭，背後的光環隨著亮了一下。
“我現在，不就是在和你好好交流嗎？”
月祈又靠近了一步。
您所謂的交流……”
“就是用這種要把人逼到死角的姿勢嗎？”
泠汐的後背緊緊貼著玻璃窗。
隻要稍微回頭，就能通過透明的玻璃，看到下方那如同螞蟻般密集的朝聖人群。
這種毫無遮擋的懸空感，讓泠汐的小腿肚子都在轉筋。
“這有什麼不好嗎？”
月祈微微一笑，身後的光環隨之旋轉，散發出更加神聖的光輝。
她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再次向前逼近了一寸。
月祈伸出一隻手，啪的一聲撐在泠汐耳邊的玻璃上，徹底封死了她的去路。
“這下麵可都是您的信徒！”
“他們不敢直視這裏。”
“這是瀆神！這是褻瀆！您的光輝形象還要不要了！”
“形象？”
月祈輕笑一聲，“隻要把你凈化了，這就不是褻瀆，而是恩賜。”
兩道刺耳的嗡鳴聲響起。
月祈身後，再次聚起兩道光槍。
它們懸停在了泠汐的兩隻手掌前方。
“把手掌貼在玻璃上，掌心朝著我。”
兩道光槍瞬間向前突進了一寸。
“呀！！”
泠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後腦勺咚的一聲磕在了厚重的特製玻璃上。
身後的玻璃透著寒意，而麵前，那兩根熾熱聖光的光槍，尖端距離她的掌心隻有不到十厘米。
麵板被高溫炙烤的刺痛感，讓泠汐的掌心瞬間出汗。
“我說了，手掌貼在玻璃上。”
泠汐一咬牙，“隻要你願意治療主人和洛瓏大人她們，那你就懲罰我好了！”
說完泠汐閉上眼，將雙掌開啟，貼在了玻璃上。
“真可愛啊……”
月祈發出一聲喟嘆。
“這就對了。”
“隻要你乖乖的，那一龍一魔，自然會安然無恙。”
“我既然跟你來了，就會乖乖的..”
她並沒有因為泠汐的順從而收回身後的光槍。
反而心念一動，那兩根懸停在泠汐掌心的光槍，熾熱的尖端又向前突進了一小段。
泠汐嚇得渾身一抖，想要縮手，卻又想起剛剛的話。
“別動哦。”
月祈很享受看著泠汐這副想要逃跑卻又不敢動彈，隻能眼淚汪汪地任由她擺佈的模樣。
“再亂動一下，這手掌心可就要被燒穿了呢。”
“到時候留下兩個焦黑的洞，多難看呀。”
一邊說著，月祈一邊再次向前逼近了一步。
“那你叫那條隻會噴火的蜥蜴什麼？
“尤其是主人這個詞，被緋月給搶了，真是讓人不爽。”
“那……那叫什麼？”
她試探性地開口：
“主教？”
“太普通了。”
月祈想都沒想就否決了。
“那是那些滿臉皺紋的老頭子才用的稱呼，你想說我又老又醜嗎？”
“不不不！您美若天仙！”
泠汐趕緊補救，腦子飛速旋轉。
“那……聖下？主上？”
“太疏遠了。”
月祈搖了搖頭，“我要的是更親密一點的。”
“更能體現我們之間這種，施予與接受，包容與被包容的關係的稱呼。”
月祈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似乎陷入了某種奇怪的妄想。
她看著泠汐那張在自己懷裏顯得格外嬌小無助的臉龐，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異色眼眸。
一種扭曲到想要將對方完全掌控的衝動，在心底瘋狂滋長。
她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了一下，試圖把剛才那個詞給掩蓋過去。
“算了，隨你吧，這不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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