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一通亂按，瞬間的峰值爆發，直接燒毀了核心。”
泠汐的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大氣都不敢出。
“我賠！我賠！”
泠汐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
“我有金幣！還在箱子裏！全都給你！”
“不夠的話我再去打工！我去洗盤子！我去搬磚！”
“求求你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賠？”卡璃娜重複著這個字。
“我的小可愛，它的價值可不是貨幣可以衡量的。”
泠汐的膝蓋開始打顫。
完蛋了。
很貴的樣子，賣腎都賠不起啊！
“那……那怎麼辦……”
泠汐縮成一團，聲音帶著哭腔。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手滑……”
“手滑？”
“能在一秒內，精準地輸入十七道完全衝突的指令，這可不是手滑能做到的。”
“這叫天賦。”
“一種讓人想要狠狠懲罰的天賦。”
她鬆開了頭髮，手掌輕輕貼在泠汐的臉頰上。
“既然你不惜毀掉，也要追求那種瞬間的過載。”
“那作為老師，我怎麼能不成全你呢？”
卡璃娜的眼神變了。
瞳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蘇醒，吞噬著周圍的光線。
“你見過緋月的【埋骨書庫】了吧？”
泠汐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座由黑色書架構成的森林，那種壓抑到讓人窒息的死寂，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也見過洛瓏的【熔金寶庫】了吧？”
泠汐再次點頭。
那流淌著岩漿與黃金的赤紅世界，那是簡單粗暴的暴力美學。
“那麼……”
卡璃娜的手指順著泠汐的臉頰滑落，停在了她的鎖骨窩裏。
“你覺得，我的亞空間，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也見過了吧？....”泠汐弱弱地舉手搶答，“那個鏡子迷霧？”
“我還看見了自己那麼狼狽的樣子...”想到這裏，泠汐的臉紅了起來。
“嗬。”
卡璃娜發出一聲輕笑。
“鏡子迷霧？”
“那不過是用來哄騙那些低階的魅魔，給她們看點花花綠綠的幻象，逗她們開心的萬花筒罷了。”
“最多也就分辨一下她們的愛好。”
“隻不過你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她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了泠汐的鼻尖。
“既然弄壞了我的機器，那就用你的身體來體驗一下真正的噩夢。”
【極樂深淵】
“嗚嗚...不要。”
泠汐的求生慾望被拉響。
她不需要知道那是什麼，光聽這名字，再看看卡璃娜現在的表情，就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泠汐膝蓋一軟，鴨子坐在地上。
“我不想看！我也不想體驗！”
“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我這就去給您修機器！我用舌頭給您把螺絲打回去都行！”
“你把我的煉金造物當成什麼了？那種廉價的糖果嗎？”
“不……不是……”
卡璃娜彎下腰，手指輕輕搭在泠汐顫抖的肩膀上。
“在這裏，有一種最值錢流通的貨幣。”
“那就是讓我感到愉悅。”
“隻要我開心了，這一堆破銅爛鐵....
“燒了也就燒了吧....”
卡璃娜回頭看了一眼冒煙的機器，滿臉的不捨。
“但如果我不開心……”
“極樂深淵，可是隨時都為你敞開大門的哦。”
那個所謂的深淵，絕對是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地方！
“不要！！”
“我不想去深淵！也不想玩玩具！”
“那你要表演什麼節目，把我哄開心了，我就放過你？”
卡璃娜鬆開了按著泠汐肩膀的手，直起腰，向後退了兩步。
她轉身坐回了那張寬大的貝殼床上，雙腿交疊靠在枕頭裏。
身後的黑色尾巴像是一條等待捕食的毒蛇，在空中緩緩遊動，最後搭在了她的腿上。
“來吧，小可愛。”
卡璃娜對著泠汐勾了勾手指。
“給你一個機會，我看你之前的推拿手法還行，再來一次吧。”
泠汐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
“發什麼呆？”
卡璃娜輕輕點在泠汐的身上。
“還是說，你想用另外那個絕活？”
“不不不！我這就開始！”
“這隻是普通的按摩而已。”
不夠？
這已經是技能的全功率輸出了！
再加力度，她的魔力根本跟不上！
“你太僵硬了。”
卡璃娜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滿。
她忽然彎下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泠汐的頭髮。
“看著我。”
泠汐被迫與那雙充滿魔性的眼睛對視。
“笑一個。”
泠汐扯了扯嘴角。
“太假了。”
卡璃娜嫌棄地鬆開手。
“算了，既然你不會笑，那就換個方式吧。”
那個晃來晃去的愛心，抵住了泠汐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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