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喪家犬啊!我有名字的!還有,緋月還在她還在屋裡內!
雖然現在可能在喝著茶,但是我是有主人的。.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是犬啊!
“所以說啊,今天我大發慈悲,給你個機會。”
洛瓏直起身,雙手叉腰,挺了挺那一馬平川卻還要強行挺出來的胸脯。
“跟我走吧,雜魚。”
“雖然你弱得像隻雞,腦子也不太靈光,不過長的挺可愛,尤其是這銀白髮,我很喜歡。”
她上下打量著泠汐,發出嘖嘖嘖的嫌棄聲。
“但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地收留你哦。”
“我那裡可是龍巢!建在火山口旁邊!”
洛瓏得意洋洋地晃著紅色的雙馬尾。
“那裡可暖和了,根本用不著穿那麼厚重的鬥篷。”
“你在那裡,哪怕光著屁股到處亂跑,我也不會管你哦~”
“反正也冇人看,嘿嘿~”
誰要光著屁股亂跑啊!變態嗎!
而且你那個地方就是一個火山口啊!
以前去攻略你的時候,還得專門喝【抗火藥劑】纔敢進門。
那地方因為地形構造,還有極寒氣流對衝。
前一秒熱得脫皮,下一秒冷風灌進來能把人凍成冰棍。
那是真的冰火兩重天啊!你管這叫四季如春?
除了特殊的種族,誰能在那種地方存活啊!
“還有哦~”
洛瓏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眼睛亮晶晶的。
“我那裡金幣多得冇處放,堆得像山一樣!”
“我可以允許你在我的金幣山上睡覺!”
“你想想,每天被硬邦邦、金燦燦的金幣硌著後背醒來,是不是很爽?”
爽個大頭鬼啊!那是酷刑吧!那是純純的酷刑吧!
我是俗人,我承認我愛錢,愛得要死!做夢都想在錢堆裡打滾!
但是睡在錢上愛錢和完全是兩碼事啊!
你是龍,你有鱗片你不怕硌,我是肉做的啊!
睡一晚起來,我後背都能直接拿去印鈔票了好嗎!
全是圓印子。第二天醒來我的脊椎就要去掛骨科專家號了。
我隻想要金幣的使用權,不想當金幣的人肉床墊啊!
還有!你那麼多的金幣是從哪裡劫來的?
“至於這個醜死了的皮圈……”
洛瓏伸出手,隔空對著泠汐脖子上的項圈做了一個剪斷的手勢,一臉的不屑。
“也就緋月那個窮酸鬼纔給你戴這種地攤貨。”
“跟我走,我讓矮人給你打個純金的!”
她比劃了一個碗口粗的大小。
“這麼粗!實心的!”
“上麵還要刻上我的名字——【洛瓏大人的私有廢柴】。”
“怎麼樣?是不是光聽著就覺得感動得要哭了?”
感動?我是不敢動!
碗口粗的實心金項圈?那是項圈嗎?
戴上那個,我還需要走路嗎?
頸椎當場就要粉碎性骨折了吧!
還有那個羞恥的刻字是什麼鬼!【私有廢柴】?
你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我是個廢物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
洛瓏蹲了下來,像看什麼新奇玩具一樣盯著泠汐。
“我不像那個陰沉女,還要讓你乾活。”
“掃地?做飯?那種低階的事情,交給狗頭人做就行了。”
“你這種細皮嫩肉的雜魚,乾那種活簡直是浪費。”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尖銳的小虎牙。
“你隻要負責當個吉祥物就好了。”
“比如我無聊的時候,把你抓過來捏捏臉~”
“見到我回家的時候,就滾過來問好~”
“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讓你給我當個沙包~”
“放心,我會輕點的~”
“大概隻會捏斷你兩根肋骨那種程度?”
“哼哼~感恩戴德吧!雜魚!”
兩根肋骨?!你管這叫輕點?!
還有那個沙包是什麼意思?你是認真的嗎?一拳下去我會死的!
泠汐縮在鬥篷裡,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
“哈?”洛瓏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戲謔的笑容消失了,“你剛纔說什麼?”
她抬起腳,這次冇有留力,狠狠地一腳踹在了護盾上。
咚!!
“我都這麼低聲下氣地邀請你了,你居然敢拒絕?”
“你這隻雜魚是不是腦子被凍壞了?”
洛瓏的身上開始冒出肉眼可見的熱氣,即使在護盾裡,泠汐依舊感受到可怕的溫度。
“還是說……”
“你真的喜歡那個女人??”
“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就在洛瓏準備再補上一腳,直接把這護盾踩碎的時候。
嗖!嗖!嗖!
幾道漆黑的殘影,毫無征兆地從洛瓏腳下的影子中暴起。
那是泠汐熟悉的觸手,她們朝著的洛瀧的要害攻去。
“切!”
洛瓏反應極快,一個後空翻跳了出去,穩穩地落在十幾米外的雪地上。
她抬起頭,看向城堡的大門,眼神裡滿是挑釁。
“終於捨得從那個發黴的角落裡爬出來了嗎?”
大門敞開。
緋月手裡端著紅茶,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我還在想是哪來的野狗在亂叫。”
緋月輕抿了一口茶,目光冷冷地掃過洛瓏。
“原來是一隻冇教養的蜥蜴。”
“哈?!”洛瓏瞬間炸毛。
那頭赤紅色的雙馬尾像是違反了重力規則一樣飄了起來。
“你叫誰蜥蜴?!”
“你這個隻會躲在陰溝裡的!老蝙蝠”
洛瓏指著緋月,氣急敗壞地跳腳。
“上次要不是你用那種卑鄙的陷阱,本大爺怎麼可能會輸給你!”
“偷襲!你那是偷襲!懂不懂什麼叫正大光明的決鬥啊!”
緋月對她的咆哮充耳不聞。
她隻是再次舉起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隻有弱者纔會給自己的失敗找藉口。”
“而且……”
緋月放下了茶杯,雙眼直視洛瓏。
“這裡是我的領地。”
“在我家門口,大喊大叫,還企圖搶走我的東西。”
她向前邁了一步。
原本因為洛瓏的出現而升高的氣溫,瞬間跌回了冰點,無數漆黑的觸手從雪地下湧出,在緋月身後張牙舞爪,遮蔽了半邊天空。
“看來上次拔掉你幾片鱗片還不夠。”
“這次,你是想把那兩條腿也留下來當裝飾品嗎?”
“切!”洛瓏雖然不爽但身體卻誠實地緊繃起來,那是麵對同級彆甚至更強對手時的本能反應。
“少在那裝模作樣了,緋月。”
她伸出手,指尖隔空點著縮在護盾裡的泠汐。
“這隻雜魚,我今天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