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起來？我又不是什麼樂高積木！打碎了還能重新拚起來。
且不論能不能拚成功，哪怕是真的拚起來了，那我還是個人嗎？
“怎麼？你在質疑我的能力？怕我不能救你？”
泠汐渾身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求生欲讓她幾乎是喊破了音：
“我哪敢啊！大小姐！”
“您的能力天下第一！舉世無雙！但我怕疼，我不想體驗那個。”
上次治療時候，那種痛中帶酥的感覺，還刻在泠汐的腦子裡。
緋月輕哼一聲，“放心，我會找到一個最適合你的力度的。”
頭頂的風壓已經壓得人喘不過氣，那十六根鞭子像是要要把這塊地皮，帶著地底的蚯蚓都翻出來晾曬。
緋月今天穿的那件繁複華麗的哥特長裙，裙襬寬大得像是一朵盛開的黑玫瑰。
正午的陽光從頭頂灑下。
在那裙襬的正下方，投射出了一片濃重且絕對安全的圓形陰影。
那是燈下黑。
那塊地方？
比起變成拚圖，還是當個變態吧。
就在那毀滅性的力量即將觸及頭皮的前一瞬。
泠汐的視線死死鎖定了那片唯一的，絕對的黑暗領域。
【陰影穿梭】。
身體瞬間虛化，融入黑暗。
下一瞬，一聲巨響。
十六根長鞭同時落地，整塊空地像是被無數當量的炸藥同時引爆。
恐怖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連遠處的樹木都被攔腰折斷。
臥槽，來的真的啊！這被打到了絕對連渣都不剩了吧！
不過這毀滅性的一切，都被隔絕在了一層薄薄的布料之外。
……
黑暗，溫暖。
還有那股濃鬱得讓人頭暈目眩的幽香。
隻維持了一秒不到時間，泠汐就從陰影中現身了。
臉頰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處溫熱柔軟，卻又帶著極佳彈性的地方。
雙手為了維持平衡，本能地向前一抱，死死抱住住了眼前的小腿。
泠汐緩緩睜開眼。
四周是層層疊疊的黑色蕾絲和絲綢，它們構築成了一個私密而狹小的包圍圈。
而她的臉，此刻正緊緊貼著兩條修長筆直的腿。
黑色的半透明絲襪包裹著肌膚，細膩的紋理蹭在臉頰上。
鼻尖陷進那層薄薄的織物裡，呼吸都帶著緋月身上那股讓人迷醉的味道。
那是某種花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在如此封閉狹小的空間裡，濃度高得像是毒藥。
“咕嘟。”
泠汐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手感太好了。
泠汐的臉貼著那雙溫熱的大腿，下巴抵在膝蓋上方。
她極其自然地抬起了頭。
視線順著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一路向上延伸。
這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不，這好像是要命才能看的。
“那個……”
此刻，她正抱住緋月的腿，不知道如何開口。
鼻息間全是那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幽香。
而她的呼吸，因為剛纔的劇烈運動和現在的視覺衝擊，變得急促且灼熱。
熱氣噴灑在緋月腿部的麵板上，透過薄薄的絲襪滲進去。
緋月那原本靜止不動的雙腿，忽然極其細微地繃緊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在泠汐的注視下輕輕抽動了一下。
“好看嗎？”
黑色裙襬，被人從外麵掀開了一角。
刺眼的陽光瞬間灌了進來，驅散了有些昏暗的裙底。
泠汐下意識地眯起眼。
逆光中，緋月正低著頭，一隻手提著裙襬，另一隻手拿著那根黑色的長鞭。
“我問你好看嗎？”
泠汐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說冇看見，就是承認自己撒謊，因為在這個距離和角度，除非她是瞎子。
說看見了，那就是承認自己剛纔在盯著魔王的裙底看，甚至還仔細研究了那上麵的蕾絲花紋。
“那個……其實是因為……”
泠汐的眼珠亂轉，試圖從這該死的絕境中尋找哪怕一條縫隙。
“冇！我隻看見白茫茫的一片，啥都冇看見，真的！”
“哦？”緋月挑了挑眉。
她的膝蓋向前頂了頂，更加貼近了泠汐的臉頰。
那種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絲，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這麼近的距離，連我的體溫都能感覺到了吧？””
緋月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惋惜。
“居然說冇看見？”
“看來不僅僅是腦子不好使，連眼睛也是瞎的。”
“你躲在主人的裙襬下麵，抱著主人的腿。”
“不但不覺得羞恥，反而睜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連口水都流到我的絲襪上了。”
“還說冇看見？？”
緋月稍微俯下身，巨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了泠汐。
她伸手勾住了泠汐的下巴，強迫她的視線向上移動。
“距離也足夠近了，再給你一次機會。”
臉頰兩側是溫熱細膩的大腿，鼻端是令人眩暈的幽香。
“告訴我。”
緋月的聲音變得低沉。
“顏色，款式，還有你的感想。”
泠汐的呼吸停滯了，如果回答了，那她這輩子在緋月麵前，恐怕都抬不起頭做人了。
“三。”
倒計時開始了。
“二。”
緋月稍稍用了些力道，泠汐無法迴避。
“一。”
“黑色！”
泠汐閉著眼睛輕聲道，“蕾絲邊，中間有蝴蝶結！還還有吊帶，我偷看了，對不起！”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泠汐那急促的喘息聲。
她把臉死死地埋進緋月的小腿之間，根本不敢看上麵的表情。
“還有呢？”
緋月的聲音並冇有放過她。
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已經社死到這種地步了，再多說兩句也冇什麼區彆了。
“很很色氣。”
“什麼？聽不見。”
“很色氣，很性感，非常好看！”
“腿很長！麵板很白！絲襪的手感很好！味道也很香！”
“我就是個變態！我就是看入迷了！我想多看兩眼不行嗎！”
說完這一切，泠汐感覺身體被掏空。
頭頂上方，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抖動。
那是緋月在笑。
“噗……哈哈哈哈！”
緋月鬆開了提著裙襬的手。
黑色的布料如幕布般垂落，遮住了泠汐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那種被包裹的安全感卻再也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