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汐的手指在她的肩頭遊走，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緋月對您的服務感到極其舒適，命運點數 5】
【緋月對您的服務感到愉悅，命運點數 2】
聽著腦海裡美妙的提示音，泠汐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回本了，回本了。
照這個速度，這哪裡是虧本買賣，簡直是一本萬利。
隻要把這位災厄伺候好了，以後哪怕是想拆家，估計她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按摩持續了半個小時。
直到泠汐的手指都開始有些發酸，緋月才意猶未儘地睜開了眼。
她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泠汐。
“停下吧。”
泠汐乖巧地收回手，退後半步。
“大小姐，感覺如何？”
“還行。”
緋月坐直了身體，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骨響。
“比你的廚藝好多了。”
她心情顯然不錯，笑意也比平時溫和了一些。
“說吧。”
“誒？？”
緋月重新靠回沙發背上，單手支著下巴。
“這麼賣力地討好我，想要什麼？”
“被髮現了嗎？？”
泠汐的手指僵在半空。
也是。
人家可是活了幾百年的災厄魔女，這點名為討好實為行賄的小把戲，怎麼可能瞞得過那雙眼睛。
不過，既然都被拆穿了，再藏著掖著反而顯得矯情。
泠汐迅速收起臉上的僵硬，搓了搓手，換上了一副充滿求知慾的表情。
“那個……大小姐。”
她往沙發邊湊了湊，眼睛裡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小星星。
“我能不能……學那個？”
緋月挑眉，“哪個？”
“就是……”
泠汐雙手在空中張牙舞爪地比劃著，試圖還原當時的震撼場麵。
“就是會在陰影裡鑽出來的那個。”
“像觸手一樣的，黑黑的！！”
“能把人瞬間捆成粽子，還能當鞭子抽！”
泠汐越說越激動。
“那種不需要吟唱，瞬發，而且威力巨大，還特彆萬能的暗影魔法！”
要是學會了這個。
打掃衛生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召喚八隻手同時乾活？
出門不想走路是不是可以把自己舉起來飄著走？
遇到危險直接把對麵捆起來吊打！
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神技啊！
緋月看著泠汐那一臉興奮、手舞足蹈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沉默了兩秒，嘴角那抹弧度慢慢擴大。
“噗。”
她笑出了聲。
不是那種看螻蟻的嘲笑，而是真的被什麼笑話給逗樂了。
“魔法？”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眼裡的笑意快要溢位來了，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你以為，那是暗影魔法嗎？”
“誒？不，不是嗎？”
泠汐的比劃僵在半空。
那黑色的能量波動，那隨心所欲的操控，不是魔法是什麼？
“當然不是。”
緋月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隨意地擱在膝蓋上。
沙發底下的陰影，突然像煮沸的水一樣翻滾起來。
一根手腕粗細的黑色觸手，從深淵中升起。
它繞過沙發扶手，溫順地纏繞在緋月的手臂上，頂端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這可不是什麼用魔力構建的模型。”
緋月側過臉，臉頰貼在那根冰涼、漆黑的觸手上。
她的眼神變得幽深，帶著一種泠汐看不懂的表情。
“這是我的一部分。”
泠汐的大腦卡殼了。
“一部分？”
“就像你的手，你的腳，你的頭髮一樣。”
那隻纏繞著觸手的手臂，向泠汐伸了過來。
那根漆黑、冰涼的東西，順著緋月的手腕遊動，像一條乖順的寵物蛇，探出頭，輕輕觸碰了一下泠汐的臉頰。
雖然被纏繞過多次，但是泠汐還是瞬間寒毛炸立。
這不是能量體。
這是活的。
“魔法，是借用，是構建，是凡人試圖理解世界規則的拙劣模仿。”
“法師們需要吟唱，需要手勢，需要計算魔力迴路的每一個節點，生怕算錯一個小數點就把自己炸成灰。”
“但我不需要。”
她打了個響指。
並冇有任何魔力波動的征兆。
泠汐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過來。
“嗚！”
泠汐隻覺得腳踝一緊。
幾道漆黑的影子瞬間從地毯下竄出，冇有任何前搖，直接纏上了她的雙腿。
接著是腰肢，最後是手腕。
整個人被固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它們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緩慢地蠕動著，收緊，放鬆，再收緊。
像是在確認獵物的尺寸，又像是在品嚐某種美味。
“對於災厄而言，力量不是一種工具。”
緋月站起身，那根纏在她手臂上的觸手縮回了陰影裡。
她一步步走到被束縛住的泠汐麵前。
“它就是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肢體延伸。”
“我想讓它出現，它就會出現。”
“就像你揮動你的手臂一樣自然。”
緋月伸出手，指尖沿著泠汐腰間那根正在緩緩遊走的觸手劃過。
“你想學這個？”
隨著緋月的呼吸，這些束縛著她的東西也在極其微小地收縮。
san值狂掉。
剛剛還覺得這技能酷炫想學的念頭，瞬間被生理上的驚悚感衝得一乾二淨。
“這根本不是學習能解決的問題吧！”
泠汐想喊，但胸口被勒住。
“想明白了嗎？”
緋月湊近了些。
她的瞳孔裡，倒映著被五花大綁的泠汐。
“人類想要學會飛行，需要構建複雜的模型，計算氣流，消耗魔力。”
她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纏在泠汐脖子旁的一根細小觸手。
那根觸手立刻討好地蹭了蹭她的指尖。
“但是鳥兒不需要。”
“因為翅膀長在它們身上。”
緋月看著泠汐，眼神裡帶著一種看傻瓜的憐憫。
“你想學這個，就等於在問我，人類要怎麼做才能長出一條尾巴。”
泠汐拚命點頭。
懂了，徹底懂了。
這是種族天賦，是出廠設定。
請務必把這堆奇怪的東西收回去！
然而，緋月並冇有鬆開她的意思。
“說起來……”
緋月的手指順著那根觸手向下滑，最終停在泠汐的臉頰旁。
“你昨天晚上喝醉的時候，好像很喜歡它們？”
“誒？”